◆ 第24章: 缄默是因为过去太苦
唐擎捏着杂志，目光如炬地盯着封面上相拥的两人。
手臂上青筋暴起。
秘书不明所以，瞄了一眼杂志上的封面，微笑着说：“这一期的封面素材着实与往期不同，听说销量很好，杂志论坛上很多读者都说这组照片让他们仿佛回到了青春恋爱时期，特别是封面上男人看女孩的目光，温柔得像春天……”
“出去。”唐擎拍桌怒道：“去财务室领钱走人。”
秘书被吓得不轻，身子随着拍桌声一抖，眼泪随之下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秘书壮着胆子：“唐总……”
“滚。”唐擎一记凌厉的目光射过去。
秘书哭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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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办公室里传出摔东西的声音，外面的员工听着胆战心惊，没一个敢靠近的。
自从楚秘书辞职后，后来的所有秘书没有某个能超过一个月的，都被辞退了。
不过几分钟，写字间早就成了一片狼藉，唐擎把能砸的都砸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本印着楚辞跟顾之舟的杂志封面早就被撕成了碎片，统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唐擎发泄过后，眼眸一垂，仿佛全身力气被抽走，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眸猩红地盯着面前的一切。
他拿出电话，又一次梁盛给他发的视频，听了几分钟，他忽然一把抓住手机，眸子深深一眯，起身转身离去。
周泉从外面回来，见唐擎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连忙恭敬地退到一旁：“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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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办公室收拾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丢下这句话，唐擎开着车子扬尘而去。
周泉回到办公室，发现眼前情况愣了一下，找来人一问，又重新让人拿了一本新杂志过来一看，才知道如何回事。
周泉心里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难道唐总对楚辞真的动心了？
北城的年味慢慢地散去，人们又开始新的一轮忙碌。
楚辞按着杂志上的地址找到出版社，在门外却被保安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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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指着杂志上的摄影者用手比划着表示自己要见这件人。
保安看出她是个哑巴，更加不近人情：“赶紧走，没有预约你就不能进去，林大摄影师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楚辞不走，进不去她就在门口蹲着守着，总能守到人。
楚辞蹲在角落里，指腹抚摸着杂志封面，她不心知这本杂志唐擎是否发现，又会有什么反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想着想着，楚辞忽然就笑了，她太天真了，唐擎那么忙，如何可能会看这种女性青春杂志，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
出版社门外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所过之人都会好奇地朝楚辞看一眼。
不爱的人，哪怕在面前来来回回，也会视而不见，爱的人，哪怕远在天涯，也藏在心口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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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大堂里一阵骚动，某个身穿黑色抹胸晚礼服的美丽女人披着一件男人西装外套被人簇拥着从里面走出来。
楚辞一眼就认出了那女人就是国际名模梅芳。
正好她手里的杂志有一期就是梅芳的专访，她刚看完了。
真人比杂志上更好看。
楚辞都看愣了。
旁边保安冷笑道：“看见没，像这种国际名模也要求着我们林大摄影师给拍照，你就理应知道我们林大摄影师有多忙，哪有空见你这种小粉丝。”
保安把她当成了林枫的粉丝。
梅芳上了保姆车，崇拜她的粉丝与记者也都徐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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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依然在下，楚辞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她其实就是想来看看这件摄影者林枫是她认识的那个林枫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也想心知，缘何这件人要拍下她跟顾之舟。
她希望把杂志封面换下来。
夜幕降临，楚辞等的快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出版社的大楼的灯都关了，保安也不管楚辞，自己趴在台面上睡着了。
就在这时，某个身穿褐色风衣的男人拿着单反从里面出来，他注意到瑟缩在墙角的楚辞，橘黄色的路灯打在她身上，飞雪落在她的睫毛上，侧脸富有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很容易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男人心中一动，捡起单反拍下这一幕。
快门按下的音色惊动了楚辞，她脑袋一垂，立马清醒了，她看清旁边偷拍她的人，立马立起身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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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的时间太久了，腿已经麻木，楚辞起的急，险些栽倒。
男人见自己被发现了，坦荡一笑：“我感觉盯着的画面很唯美，因此出于职业反应，拍下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楚辞等腿部的麻木感散去，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拿出杂志，指着上面的封面，还有拍摄者的名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惊喜的笑道：“原来是你啊，我正想着找你呢，你不心知，这期杂志有多畅销，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要不这样，你给我当专职模特，下一期的素材我都想好了。”
楚辞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工作，对方提出的建议，让她很心动，差点就让她忘记来此地的目的。
楚辞转瞬间定了定神，她盯着男人精致的五官，感觉确实有点熟悉，名字也对得上。
楚辞掏出电话，在手机里写下：“你心知天使孤儿院吗？你是不是在天使孤儿院长大的？我是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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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到楚辞打下的字，林枫震惊不已。
“你是楚辞？”林枫上下打量楚辞：“你是爱哭鬼的姐姐楚辞？”
爱哭鬼是楚念。
楚辞激动的点头。
正如所料没有找错人，在孤儿院时，林枫就特别热爱摄影，他的愿望就是当一名摄影师，如今他成功了。
故人重逢，林枫也是欣喜若狂，保安这时也醒了，连忙过来：“林大摄影师，这个哑巴是来找你的，在这等了一天了，如何赶都不走。”
“哑巴？”林枫脸庞上的笑顷刻间僵硬，他转头看向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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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目光黯然，苦涩的笑了笑。
十几年没见，林枫听到楚辞成为了哑巴的消息，心里久久难以平复。
楚辞缄默过往的一切，林枫也识趣的不去揭伤疤。
“还没吃饭吧，走，去我那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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