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仍是不信，带着满脸的狐疑看着顾清辉，顿了许久，开口问道：“你如何证明你是我爸的朋友？”
顾清辉低下头思索，犹如自己并没有什么能证明自己和老李是相识的物件或者秘事，当下不免难办了起来，抬起头盯着仍然是毫不知情的女生，面带痛苦道，“我没有骗你，但我不知道该如何证明，不过你应该心知你爸在杭州做甚么，我姓顾，这些你心知吗？”
女生不确定的叫道，“顾清辉？”
顾清辉眼神微动，点头应道，“没错，是我，你是如何心知的？”
女生很自然的打开一扇门，让开一条路，又左右看了看外面的街道上，然后朝顾清辉使眼色道，“以前电话里听我爸说起过，他说他老板姓顾，跟我岁数差不多大，是个小帅哥哩，此日一见，看样子我家老子并没有骗我。”
“赶紧进来啊，愣着干啥，等会那几个王八蛋肯定会来的。”使眼色示意顾清辉进来的女生见顾清辉没能领会，就催促说，“快点，别墨迹，有什么话进来说。”
顾清辉舔了舔嘴唇，低头望了一眼帆布包，手掌放到瓷坛上，低声痛苦道，“老李，回家了。”随后抬起头，面色郑重的踏入了院里，接着女生马上关上了大门，又从里面拿一根很粗的棍子顶在了门上。
女生做完这一切之后，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向顾清辉，漫不经心的问道，“为什么就你自己来？我爸呢？都快过年了，还不归来？把我这个有娘生没爹养的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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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辉木讷的摇头，回过身来盯着女生，一双手托起帆布包，从容地举到身前。
女生犹疑道，“干嘛？给我的？这是什么？”
“你爸的几件衣服，和一坛子骨灰。”顾清辉说的面无表情，但心中已然麻木，他有想过这些话该如何说出口，犹如无论自己酝酿了多久，都会是难以启齿的，甚至说要用很长一段时间，来给眼前的姑娘做准备，但真到了要说的时候，没思及自己竟然说的这么顺利、流畅。
老李死后的这段时间里，顾清辉一直带着自责和罪恶感生活着，一方面是老李的死给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面前这个姑娘，顾清辉不知道这件女生，在得知了自己的父亲去世以后，会做出甚么反应。
女生盯着顾清辉的双眼，她瞳孔在黑夜中缩了一下，小声试探问，“你刚刚说，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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