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显示你的骨骼还有大面积的撞击伤没有好全,是出过车祸吗?”
刘老爷子继续发问。
“是,不到某个月前刚出院。”
“嗯,那就对了,理应就是你住院之前就服用了这个药物,再加上后来出车祸,身子一点点孱弱就会显得理所那是自然。”
“只不过这件小女娃儿理应是意识到了什么,如果你这段时间一直坚持服用药物的话,身体理应比现在更差才是,是不是中途断了药?”
刘老爷子继续问询着。
“刘老英明。”
沈凌向这位老爷子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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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只是多年经验罢了,你这个小女孩倒是不简单。如果不是我年少的时候,恰巧见识过这种状况,我也不会想到中毒上去,你既然会停药,就说明你有所察觉。”
“就你这个情况,常规检查也是检查不到的。能不能告诉老夫你是怎么发现它的?是不是有甚么初期症状?”
刘老爷子俨然一个医痴,兴致勃勃的向沈凌讨论着病情。
“刘老,她才刚醒,这些问题以后再说,您刚说她体内有余毒,那会不会造成影响?”
不等沈凌想好如何回答这件棘手的问题,傅盛言就早就冷漠的打断了刘老的探究
“这个女娃断药断的及时,体内毒素不多,以后好好调理,别再误食同样的药物,理应不会有什么问题。”
被傅盛言直接打断说话的刘老爷子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傅盛言,心内暗暗感叹傅老爷子的料事如神。
“原本,我以为她是误食**,但既然早就有所防范,那就理应不是误食。更何况她体内本身就有这么神奇的****,充分说明给她下药的那边有高人在,用上这样的**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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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爷子徐徐腾腾的陈述着他的想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还有啊,傅小子,她昨夜应该发烧了吧,看你这样子理应是一夜没睡。一会儿啊……”
“刘老慢走。”
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的刘老爷子就被傅盛言强行送了客。
但这位老先生也不气不恼,笑着看看这个,瞧瞧那,开心的摸摸自己的胡子。
“我老喽!招年少人嫌弃了,嗨,我得赶紧走咯。”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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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房间里就陷入了长时间的静谧。
“你昨晚,一夜没睡吗?”
沈凌想起了自己刚睁开眼时,傅盛言眼下的那一片青黑,有些过意不去,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甚么,倒是你,不打算告诉我如何中的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傅盛言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
“家丑罢了,没甚么好说的。”
沈凌看出傅盛言不想继续这件话题,便默默地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随即配合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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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继姐?”
傅盛言有些不屑的提着沈芷晴。
沈凌笑着摇摇头。
“沈凌,我以为我们是盟友。”
傅盛言忽然很认真的说。
“是,可是……”
“因此你应该告诉我发生了甚么,这样我才能确保我不会扰乱你的计划。”
傅盛言的话里,透着一丝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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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告诉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凌脑中又浮现起这件男人为了照顾她一夜没睡的样子,不由心一软,妥协了。
… …
“哎,怎么样如何样?”
一向高冷严肃丝毫不逊于傅盛言的秦南一改平时冷酷的样子,像某个八卦心爆棚的狗仔一样揪住了从室内出来的刘老爷子。
“你们家老爷子说傅小子有了意中人我还不信,我说这块儿石头疙瘩如何可能会开窍?今天这一见啊,还是得感叹你们家那老狐狸的老谋神算。”
“那可不是?这间屋子是我们家少爷当初为了离老爷子远一点儿特意买下来的,这么多年了,别说女人,就连一个母猫都没在此地出现过,这沈小姐可是第一个,能不特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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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撇了撇嘴。
“只不过之前不是说沈家这个丫头和你们老爷子那流落的孙子两情相悦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傅小子?”
刘老爷子也八卦的凑了上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也不清楚,犹如是求婚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不过犹如老爷子对沈小姐印象不错,相比于傅囿文,老爷子还挺希望这姑娘能和少爷在一块呢。”
秦南想起了自家老爷子某个劲撮合傅盛言和沈凌的事情。
“也是,自家的石头儿子好不容易开回窍,哪儿能那么轻易的让他放过?”
刘老爷子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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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行了,行了,这病也看了,戏也瞧了。我呀,得躲躲去啦。我可不能轻易的让那老东西把我找到,得好好的吊吊他的胃口。”
话音刚落,刘医生就急匆匆的小跑着走了。
看那矫健的步伐,丝毫都不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秦南撇撇嘴,果然是人以群分,自家的老顽皮的至交好友,果然也是皮得很。
… …
“啪!”
沈家书房里,沈伯远愤怒的砸了个茶杯,在他的面前站着的,赫然是前一天被傅盛言恐吓过得傅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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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东西,放在你眼皮子底下的人你想不到还能让她跑了。这和煮熟了早就放在你嘴边的鸭子你让他飞了有甚么区别!”
沈伯远愤怒的训斥着面前唯唯诺诺的傅囿文。
当初沈伯远和傅囿文认识的时候,傅囿文还是某个没有存在感的沈家孙子,彼时的沈伯远,刚刚成功的送走了沈颜,此时正为如何握紧手中的大权而发愁。
这件时候,于悦向他献策说是行故技重施,他当时一口否决了于悦的建议。
可是没几天,他就偶然认识了傅囿文,在他的眼里,沈伯远看到了和自己当年一样的不甘心和野心。
他感觉,机会来了,因此告诉了傅囿文自己女儿的兴趣爱好,教他一步步接近沈凌。
如果没有傅囿文,他一个当父亲的,又怎么能够说出口要自己的女儿把所有的股份转让给自己呢?
而现在,眼盯着他旋即就能彻底掌控沈氏集团,沈凌却突然和傅囿文不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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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最近对沈凌升起了几分怜惜之情,但这并不影响他想沈凌死的计划。
或者说,他对沈凌的怜惜之情本就源于对她是一个将死之人的同情。
于是沈伯远便想出了前一天那一场戏,可是却没思及,所有的一切都计划好了,沈芷晴掐好了时间带着人过去撞破奸情的时候,却只看见了空空如也的室内。
沈凌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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