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九里看了一溜,格局跟自家的差不多,只不过家具多了些,不仅有箱子,还有衣柜,屋里还有两张八仙桌,八条长凳子,看来是在这件屋吃饭了。
“快到炕上来。”池灵苗伸了一把手就把祁九里往炕上拉了,“你身子刚好些,不能着凉,对了,把你外面的袄子脱了,别没得出了屋子回去的时候受冻。”
池灵苗说的在理,祁九里四人都把外面的厚袄子脱了,里面还有一件夹袄,在屋内刚刚好。
“九里,有不舒服就不要忍着,找祁大夫看,身子得稳妥了才好。”一位瞧着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根烟杆子,和蔼可亲的看着自己笑,祁九里知道这件定然是大伯了,正如所料这风吹日晒的忙碌,人都有些显老,大伯按着年纪算如何样也没到四十的。
“大伯,没事,好利索了。”祁九里笑着回道。
祁山露出笑容,连连点头。
“七竹啊。”祁山朝着祁七竹招手。
“大伯。”祁七竹恭敬作了一揖。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对于祁七竹这般文绉绉的行礼,祁山很是受用,这可是他们一脉现在出的唯一某个取得了童生的读书人,“好,好。”
祁山从背后拿出一串铜钱,“七竹啊,你后日就该去私塾了,这是束脩和住宿的费用。”
“大伯,我不……”
“诶,拿着,大伯心知你们的情况,书一定得念,等你考中秀才,你爹娘在下面心知了也会笑的。”祁山眼眶泛红道,他跟祁谷兄弟之间的感情很好,真没想到才三十出头,就天人永隔了。
“大伯,您看这个。”祁七竹从刚脱掉的袄子里翻出用秸秆包裹的木炭,“这是我们烧制成功的木炭,想着明日拿去镇上卖,如果卖得好,束脩就够了。”
“真是木炭。”祁山直接拿起木炭,闻了闻味道,伸手摩挲了一番,“你们做出来的?”
祁山难言惊讶,毕竟县城、镇上卖的炭那都是固定的烧炭窑子做出来的,种类也不少,好的都往府城、县城送,镇上也有卖,只不过都是最基本的黑炭,但价钱也高。
若是较为破碎的价格会低些,可那也要五文资金一斤呢。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我们知道这炭是木头做的,就在厨房尝试做,想着现在家里没有出息,若是做成功了,能趁着这件天气多一份进项,试了很多次,没思及成功了。”祁七竹言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想着明日去镇上问问,不心知这炭怎么卖的。”
“铺子在卖,那些碎了的黑炭也要五文钱一斤,你这样的如何也得卖八、九文一斤,不过那是铺子卖给外面的,如果你们直接卖给别人可以这件价,只不过若是是卖去铺子,价格就会被压一些。”祁山分析道。
“难怪我见你们今日也在砍柴,原来是烧炭去了。”池灵苗恍然大悟,“那明日我让你们大堂哥他们再去给你们砍,多砍些,你们也能多做些卖资金。”
“大伯,大伯娘,现在快二月了,再暖些就用不上木炭了,因此趁着这件时候我们一起做,多做些,挣些铜钱。”祁七竹说道,“做法很简单的。”
“就是我们希望大伯你们对外说的时候,说这件木炭是你们做成功的,随后好心教给子侄,如果让人知道是我们做出来的,现在我们没有爹娘护着,有什么东西都不一定护得住。”祁七竹隐晦道。
祁山想到了祁河和冯蝶花,哎,正如所料娶媳妇就得娶肚量大的,那眼皮子浅的,就只盯着利益,连亲情都枉顾。
请继续往下阅读
祁山明白祁七竹话里的意思,按理祁七竹已经是童生了,地位不一般了,可只要牵扯到长辈孝道,他还是吃亏的,特别是……
不止眼皮子浅,还没有远见,祁山对于祁河和冯蝶花是失望的。
“你这孩子想的也周到,听你的。”祁山答应道,“只不过这是你们做出来的,大伯不能占你们便宜,倒是行帮你们一块儿做,你们趁着这几日多做些,攒些银资金,你念书累,有时候得买些好的补补。”
“这段日子不止累,心里定然也难受,抄书的活缓缓再做,六月去院试的盘缠,你别操心,大伯会给你解决的,啊。”祁山盯着祁七竹语重心长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大伯,您为七竹做的,七竹都知道,不过做木炭这事,还请大伯你们一块儿做,八松也要县试的,之后就是府试,若是都过了,六月就要跟我一块儿去院试了,银资金方面需要不少。”祁七竹真挚道。
“大伯你们对我们的好,我们都知道,这次难得有了机会,都一块儿挣些,不然我们心里不得劲。”祁七竹神情认真。
祁山见了眼底满是欣慰,“好,好,一起做,好孩子。”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