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个丫鬟应声走上前，就要帮忙。
“这件……我自己换就好！”
孟云歌吓坏了，她可不习惯别人伺候，还有……
她的脸，还不想被人看到。
“那怎么行呢？”
崔嬷嬷急了，“您是王妃，本应奴婢来服侍，若奴婢服侍不好，岂不是要让王爷怪罪了？请您不要为难了奴婢。”
孟云歌讶然地张了张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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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就随你们吧。”
“多谢王妃体谅！”
崔嬷嬷高兴了，连忙吩咐丫鬟们开始忙活了。
这一次，柳儿竟插不上手了。
“柳儿，你先出去吧。”
孟云歌见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便吩咐了一句。
柳儿一听，惊愕地张着嘴，都快哭了，“小姐，您不要奴婢了吗？”
昨晚她就畏惧有这一天，都没睡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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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歌蓦地抬眼，“这话从何说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柳儿哭了，“大小姐有了她们服侍，用不着柳儿了，所以要把柳儿留在府里吗？”
她若留在府里，必定不会被夫人所容。
孟云歌淡淡一笑，“我说过不要你了吗？”
虽说这柳儿曾经背叛了她，可到底后来又醒悟了，还指证了孟云卿的人，算是帮了她的忙，她又怎能把柳儿留下呢？
留下柳儿，柳儿必定会被为难和胁迫。
孟云歌想到了这一点，自然不会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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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依旧对柳儿心存芥蒂，可却不会置柳儿于不顾。
柳儿眼角还挂着泪呢，一听小姐这么说，当即破涕为笑。
她慌忙跪倒在地，就要磕头。
“别磕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孟云歌伸臂拦住了她，“你的额头都破皮了，若是再磕……我少不得会被人说苛责奴婢，这就不好了。”
“大小姐最好了，从不苛责奴婢！”
柳儿吸了吸鼻子，简直无法表达心里的喜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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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用不着你，你先出去吧。”
孟云歌吩咐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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