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坏金身成形的刹那，一股切实的强大感充斥了楚牧的身体。
若说吸功大法造就的是内力的强大，那么金刚不坏神功所成就的便是身体的强大。
那种手臂舒展都充斥力量的充实感，比之内力强大更使人沉迷。
强大的内力固然能反哺身体，是身体强度逐步增长，但这效果那是自然比不上专门的壮大身体。
而吸功大法和金刚不坏神功结合，便是全方面的强大。
‘等等，还差一点，还差精神的强大。’
楚牧察觉到这两门武功专精于气与体，却没有关于神的内容。哪怕是金刚不坏神功附带的静心法门，那也是仅有镇压祛除杂念的功能，并没有修练精神的相关内容。
‘这应当便是这个世界的上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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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眼帘轻垂，刚才因为不坏金身大成的狂喜瞬间一扫而空。
他的道路还很漫长，现在的他也只能说是走完了武道的前两个境界，并且在先天境中也不是无敌手。
‘路漫漫兮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楚牧收起自得之心，身上的金色逐渐褪去。
与此同时，周边的各派众人在失去了先天高手之后，也无力抵抗如狼似虎的神教长老，被一一拿下。
“恭喜楚教主，贺喜楚教主。”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楚牧背后，一脸白净，戴高冠，着赭红色袍服的中年人甩着拂尘，向楚牧道喜：
“楚教主的金刚不坏神功大成，又有吸功大法在身，他日定可天下无敌，咱家在这里就先恭喜楚教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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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公公客气了，”楚牧撇了看似还不算老的太监一眼，不咸不淡地道，“别的不说，就说孙公公你，楚某现在都不一定能拿得下，谈何无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闲话就莫要多说了，《葵花宝典》带来了吗？”
“自然带来了，”孙公公对楚牧的不客气也不以为意，从怀中取出一本淡蓝封面的书册，将其交给楚牧，“楚教主平定江湖势力，功不可没，皇上可是亲自叮嘱咱家早些时候抄录好宝典，还将历代宝典闭关修炼者的心得记录在其中呢。”
这书册的封面上，赫然写着“葵花宝典”四字，正是那门自宫神功，而这孙公公，自然就是他所说的历代宝典闭关修炼者之一。
而且他这宝典，可不似楚东方不败那一本残缺的，而是完整的《葵花宝典》，里面一点内容都不缺。
‘不过看孙公公这样子，应当是没能领悟到‘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境界，他的功法说不定胜过东方不败，境界却是未必。’楚牧接过宝典，瞄了孙公公一眼，心道。
这孙公公只能说是个武师，却算不上宗师。他只是一个武功的后继者，不是东方不败那样修习着残缺宝典却依然走到前端的开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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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某也要恭喜公公，曹正淳一除，皇上就只能依仗公公你了。”楚牧笑道。
“为皇上分忧而已。”孙公公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说曹正淳，曹正淳就到。二人正谈话之际，远处一行身影疾奔而来，为首者白面鹤发，好似某个慈祥老爷爷，可不就是东厂这一检察机构的检察长老曹吗？
“曹正淳来了，咱家就先暂时蔽了。”孙公公说了一声，身影一闪，消失在楚牧身后的人群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在他躲避后不久，曹正淳就如一只白头鹰一般从飞跃而来。
他在落地之后第一眼就看到死伤的一众高手，还有被擒拿的各派中人，脸庞上不由露出菊花绽放般的笑容，“楚兄弟厉害啊。这无痕公子、风清扬、柳生但马守等人哪一个不是一世英豪？结果都被楚兄弟拿下了。楚兄弟的实力，此刻理应已经不逊色于本督主了吧？”
曹正淳目光闪烁，话语中不乏试探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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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攻楚牧的七人之中，除了终究有点交情的令狐冲以及高颜值的飘絮小姐姐以外，其余人皆是付出了生命，尤其是左冷禅，他被剑气分尸，死得惨不忍睹。
而击败这七人的楚牧，却是毫发无伤，甚至观其面相，目光中不露光华，却隐隐然有一层温润晶莹之意，显然是内功早就到了绝顶之境，依然和曹正淳相差仿佛。
甚至于，曹正淳自忖对方的内力气可能还要超过自己。毕竟楚牧修练的就是吸星大法这种专门增长内力的武功。
‘这是要提防我以后和他翻脸了。’楚牧一听曹正淳之言，就知他现在打的是甚么心思。
眼下朱无视还活着，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还不至于翻脸，但在朱无视死后，那就不一定了。
曹正淳先前之因此对楚牧热情，那是自忖能在武功之上压制住楚牧，能在二人的合作中占据主导地位，但现在楚牧实力赶上来了，他就不能不提防他日二人产生矛盾，甚至翻脸了。
尤其是在最近这段时间，楚牧和正德皇帝的动作频频，曹正淳也不是瞎子，自然能察觉到几分踪迹，他此时早就开始有所怀疑了。
‘曹正淳倒是够聪明，可惜，他终究没能认清楚事实。从始至终，我和他的合作中都是我在占据主导位置，他自认为的掌控一切不过是假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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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心中一笑，淡淡道：“督主想要知道楚某的实力，何不亲自一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话一出，曹正淳就微微扬起了眉，面上那乐呵呵的笑意也消失无踪，“楚兄弟，你这是甚么意思？”
在这种大战将临的关键时刻，对方竟然有挑起矛盾的趋势，这是想要做甚么？
楚牧答所非问地道：“督主可还记得当初楚某所说的三步棋？”
“第一步，坏其名，去其恩。”
“第二步，灭其力，乱其心。”
“第三步，杀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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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某当日说这三步棋，是杀神侯的。但其实这三步棋，未尝不是杀督主的。”
楚牧与曹正淳对视，一字一句都像是轰击在曹正淳心中，“坏你在皇帝那里的名，去皇帝对你的恩宠。去了你的东厂督主之位，便是灭你的力。你在这段时间的狂喜，已是乱了你的心，让你没能察觉到近在咫尺的杀机。曹正淳，只差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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