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9章 (三更)
余鹤侧过身, 面上含着三分假笑:“周老板。”
周文骁剑眉微蹙,上下打量着光彩照人的余鹤:“我就说清砚的挂念是多余的。看,余少爷在这儿推杯换盏、如鱼得水, 气色瞧着比在余家时候还好。”
闻言,余鹤非但不恼,脸上的笑意都真诚了两分, 他反手捂住张琛阳的耳朵,对周文骁说:“那是,有爱情滋润嘛。”
张琛阳的世界瞬间沉寂,他咬着吸管抬起头:“???”
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周文骁此时正和余清砚冷战,余鹤这‘爱情’两字简直像专门说给他听的,尤其是上次余清砚来找过余鹤后,回去对周文骁的态度更加冷淡,周文骁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余鹤和余清砚说了甚么。
之前都是在某个圈子里玩的, 他从前那些事虽然不怕被余清砚心知,但也断然不想是从余鹤嘴里说出去。
好话从余鹤嘴里说出去都能变成坏话!
周文骁再次攥紧那节手腕:“你跟清砚说甚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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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鹤单手抱着张琛阳, 一时挣不开周文骁的手,他曲起手臂将手腕抬到面前:“在这儿拉拉扯扯的不合适吧。”
周文骁面容冷峻, 冷硬命令道:“说。”
余鹤动了下手腕, 周文骁更加用力。
余鹤嘶了一声:“疼。”
周文骁才松了一点劲儿, 坐在余鹤怀里看戏的张琛阳突然低下头, 精准地咬在周文骁手腕上。
这一下又准又狠,小狼狗似的把牙嵌进肉里, 周文骁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缩回手。
张琛阳一弯腰, 手中的可乐全洒了,那杯可乐不偏不倚,匀称地泼在周文骁和余鹤身上,雨露均沾、人人有份,他自己身上倒是一点没沾着。
余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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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侍从听见动静连忙围过来,用白毛巾擦拭着他们身上的可乐:“余少爷、周先生,先去换件衣服吧。”
“琛阳少爷。”侍从伸出手想把张琛阳抱过来。
余鹤抬了下手臂避开,把张琛阳递给了赶过来的傅遥。
看了一眼满身狼狈的周文骁,余鹤转过身离开。
傅遥抱着张琛阳,和余鹤一同往更衣室走:“怎么回事。”
余鹤摇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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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小舅肉肉!捏疼!”张琛阳举起手告状。
余鹤:“……”
傅遥骂了句脏话,他不认识周文骁,还以为余鹤让陌生男人沾了便宜,扭头就要去寻周文骁替余鹤找场子。
余鹤拿毛巾擦着身上的可乐,顺手拉住傅遥:“没事,那是余清砚男朋友,看我不顺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关于余清砚的事,傅遥听余鹤讲过一点,但真少爷也好假少爷也罢,傅遥根本也不在乎,他和余鹤是朋友,自然是向着余鹤的。
侍从拉开衣帽间的门,傅遥让了让余鹤,让余鹤先进。
傅遥:“这是傅家,他顺不顺眼都得盯着,真是奇了怪了,这人谁啊敢在傅家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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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遥反手锁上门,把张琛阳放在沙发上检查小外甥身上湿没湿。
屋里热,傅遥一边给张琛阳脱羽绒服,一边说:“我还真是头一回见着敢在傅家撒野的.......”
张琛阳附和道:“大胆!”
傅遥窝在沙发上,放松了脊背,端了一晚上他也累的够呛。
把张琛阳抱在怀里,傅遥问:“一会儿见着你爸你妈知道如何说吗?”
张琛阳了然点头,和傅遥配合默契,显然不是首次了:“告状,吓手抖,可乐洒。”
“哎,傅遥,你能不能教小孩点好的?”余鹤啧了一声,先是掀开上衣擦了擦,紧接着拽下身衬衫西装往浴室走:“我冲个澡,好黏。”
傅遥懒得动,瘫在沙发上:“需要我回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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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跟我一块儿洗,回避个屁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余鹤关上浴室门,冲干净身上换了身衣服出来:“哎,洗完澡就想睡觉了,也不心知......”
余鹤走出浴室,抬头的瞬间话音微顿:“傅先生?”
更衣室内,傅遥和张琛阳都不见了,只有傅云峥坐在那儿等着他。
傅云峥抬眸看向余鹤:“困了?”
余鹤把衣角掖进裤子里:“冲过热水澡就犯懒。”
傅云峥嗯了一声:“要不你先上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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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鹤摸了下自己的裤边,从展示架上摘下条领带套在脖子上:“没事,还能坚持。”
傅云峥拽着余鹤脖子上咣当的领带,轻轻一抻,余鹤顺着力气倒在他身上,傅云峥身上的西装有些凉,他瞧向余鹤,轻声说:“不用你坚持。”
“那不行,假笑一晚上就等这顿饭呢。”余鹤握住傅云峥的手问:“冷不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平常差你一口饭了是吗?”傅云峥垂眸给余鹤系领带,他手指修长冷白,和深色领带形成一种眨眼的对比:“别在外面乱转了,开宴后坐我旁边,免得再有不长眼的冲撞了我家余少爷。”
余鹤闻言微微一愣:“坐主桌?别了,我还是和傅遥做小孩儿那吧,我又不会喝酒......”
傅云峥漆黑的眸子钉在余鹤脸庞上,徐徐重复:“你不会喝酒?”
余鹤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在夜店酒吧玩一夜,红的白的掺着喝一晚上,第二天还能板板正正地离开了酒吧大门,傅云峥查过余鹤的消费记录,在酒水这一项上的支出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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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余鹤显然也知道自己那辉煌战绩很难抹除:“那时候入夜后睡不着,多喝点酒好助眠。”
和傅云峥搬到一个房间住以后,余鹤昼夜颠倒的作息终于调整正常,连失眠的毛病都徐徐好了,开始还得带着耳机听直播,后来听着傅云峥平缓的呼吸声,睡意徐徐就涌了上来。
傅云峥系好领带,摘下自己的领带夹给余鹤别好:“不用跟我解释,你又不是小孩儿,酒量好是好事,在生意场上吃的开。”
余鹤下意识摸了下领带:“周文骁呢?”
傅云峥面无表情:“请他走了。”
余鹤沉默了一下:“怎么请的?”
傅云峥脸庞上露出些笑意:“保安请的呗,难道还要我亲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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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请走还是赶走?”余鹤立起身来身问。
傅云峥并不怎么在意,随口回答:“见仁见智。”
余鹤轻笑一声,又问傅云峥:“坐了一入夜后,累不累?”
傅云峥下意识想摇头,但其实又有点疲倦,到底是在强打着精神周旋,思及在余鹤面前不必伪装,他便没回答。
余鹤瞧出傅云峥累了。
“入夜后给你按腰。”余鹤推着轮椅离开了衣帽间:“再坚持一下,傅先生。”
*
主桌坐的都是傅家最嫡亲的一支,有傅云峥、傅茹兰、傅茹兰的丈夫,还有傅家大伯一家、三叔一家,外嫁的小姑都没资格坐在这一桌,那些表亲更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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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茹兰尽管也是外嫁,但她嫡亲兄弟是傅家掌权人,且丈夫是傅家的座上宾,今儿又是她的生日宴,自然和丈夫一起坐在主桌之上。
她不晓得余鹤衣服被可乐打湿的事情,见傅云峥和余鹤一同过来,余鹤还换了身衣服,也不知思及哪儿去,细长秀眉微皱,与旁人言笑晏晏的喜意也冷了。
傅茹兰神色一凉,旁人自然见风使舵,纷纷起身迎傅云峥入座,对傅云峥身侧的余鹤却视若无睹。
无视是羞辱人最简单的方法。
然而大人们心思千折百转,小孩子可不管这些。
席面上的张琛阳看见余鹤,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余鹤挥手萌打招呼,与此同时奶声奶气地大喊一声:
“小—舅—妈——”
余鹤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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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面上顷刻之间寂然无声,唯独傅茹兰的丈夫一阵呛咳。
心说难怪他儿子刚才问理应如何称呼舅舅的老婆,张琛阳的表舅十几个,他当时没多想,随口回了一句舅妈。
见丈夫轻咳,傅茹兰一旁伸手拍了拍丈夫后背,一旁干笑着质问儿子:“阳阳真会开玩笑,谁教你这么叫的?”
张琛阳天真无邪,对他妈妈甜甜一笑:“是爸爸。”
席上众人:“......”
傅茹兰的指甲不自觉的在丈夫后背缓缓扣紧:很好,家里一共四个亲人,想不到出了三个叛徒。
这余鹤不是狐狸精还能是甚么?
“先坐吧。”傅云峥开口打破僵局:“大伯、三叔,你们都是长辈,快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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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忙笑着寒暄,仿佛集体失忆,忘了那句令人脚趾扣地的小舅妈。
傅云峥招招手,示意侍从搬张椅子放他身边。
大家重新落座后,余鹤微微躬身在傅云峥耳边说:“我还是去和傅遥坐在一起吧。”
傅云峥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余鹤说悄悄话,他在余鹤耳边轻声说:“找傅遥做什么,你又不是他小舅妈。”
余鹤:“......”
傅云峥敲敲桌子,余鹤只得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傅云峥坐在主座上,左边是傅茹兰,右边本该是他大伯,但由于加了一张椅子,最右边就变成了余鹤。
余鹤环顾一圈,心说这可真真是张琛阳小舅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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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琛阳跟着傅茹兰、傅云峥朝余鹤伸出胳膊:“小舅妈、小舅妈。”
傅茹兰把儿子拨到一旁,警告地瞪他一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傅云峥把张琛阳抱过来:“阳阳,坐小舅这儿好不好。”
“小舅舅。”张琛阳在傅云峥怀里象征性地靠了一下,继而执着地朝余鹤探出手:“小舅妈!”
傅云峥姐弟的审美出奇一致,都感觉余鹤在这张脸足以充当建模,张琛阳的审美与妈妈、舅舅如出一辙,对余鹤统统没有抵抗力,只不错眼地盯着余鹤,眼睛都直了。
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傅茹兰握紧手中的筷子,几息过后,忍无可忍将筷子拍在桌面上:“阳阳,妈妈心知阳阳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可是聪明的宝宝不能只看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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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的席面上陡然一静,才热络起来的气氛再度冷落下去。
张琛阳不解地望向傅茹兰:“妈妈?”
“有些人是著名的金玉其外,仗着一张好看的脸肆意妄为......”傅茹兰目光一转,落在自己弟弟脸庞上:“其实只不过是一场交易,有人图资金,有人图美色,资金色两讫不谈感情,是不是啊云峥?”
傅云峥举起酒杯,没先敬寿星也没先敬长辈,而是将酒杯落在余鹤面前,冷峻的眉宇露出几分温润,调侃道:“不错,这样说来,余少爷应当是图我美色。”
闻言,傅茹兰脸上变得极难看,握紧了筷子不再多言。
傅云峥尊重长姐,人前人后都不会落了傅茹兰的面子,面对傅茹兰对余鹤的刁难,却接连两次自降身份替余鹤搭台,傅茹兰还能再说甚么?
傅云峥是在用行动告诉她,她折辱余鹤就是折辱自己弟弟!
难道她还能当着外人的面灭自己人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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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峥早做好了打算,都替余鹤接着呢。
傅茹兰的话对余鹤而言无关痛痒。
余鹤端起酒杯和傅云峥轻微地一撞,回应道:“傅老板一表人才,和我正好般配。”
众人:“......”
高脚杯中的红酒泛起涟漪,傅云峥垂眸抿酒,在众人诡异的沉默中放下酒杯,一锤定音:“好吧,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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