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经病的弟弟
“你不预习一下下学期的课程吗？”柳渊关系的问，回来之前，就听妈妈说，许邯不好好读书，还转学了。
许邯看着车窗外，漫不经心的答，“有什么好预习的？”
“还有一年半的时间，你不能不当回事啊。”
许邯看看柳渊，“你归来工作，还是继续读？”
“再看看吧，我是不想在国外待了，想回来，但是我去哪里上班？”
“想去哪里去哪里，成年人还管不了自己了？”他带出了小小的鄙视，尽管柳渊年长6岁，但凡事爱犹疑不决，许邯就爱吐槽他这一点。
还以为他独自在外五年，磨炼的差不多了，哪知还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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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唉，好了，别说了，我听你的那些理由就头疼，总是瞻前顾后。”
许邯不愿再继续聊天。
柳渊是许邯姑姑的儿子，还有一个表妹，在a市高中，她本来还想没事骚扰下许邯这个小表哥的，结果人直接转学跑了。
“你不要总说我，你最好还是回去读，这边学校条件不行。”柳渊通过刘文的表现，对她学校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成绩那么差的人，还能在班级中游，不敢想象整个学校的实力。
“不要管我。”许邯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一字一顿的说。
柳渊无法叹息，的确管不着，舅舅舅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前几天还和自己说，理应多生几位，还能有点盼头，随后又挂念生再多都是许邯这件德行，那不得早早气翘辫子了。
市体育中心的篮球场，已经有许多人挥汗如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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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许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人抱着球，大力挥手。这些喊他的，并不是校友，全部是一起玩多了认识的球友。
“我哥。”许邯指着后面的柳渊。
大家热情的互相介绍了，有人对柳渊说，“你还是换一下衣服鞋子吧？”
西装革履，如何打球？
“不了不了，我玩不了。”柳渊推推眼镜，这个动作经常下意识出现。
“他观战，老了打不动。”许邯故意的阴阳怪气，一大早让柳渊带上运动装，人家不带，他才不会好心的帮柳渊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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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渊真的就在观众席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着，他后面搁了两排的位置，还有七八个女生，她们不顾季节限定的穿着春装，场馆里有暖气，但场地大，也没有热到那种程度。
“许邯，加油！”
还没极为钟，柳渊被后面陡然迸发的声音吓一跳，因喊得不算整齐，他重新听了两遍，确定就是“许邯”。
他笑笑，自己模样也不差，眼镜和气质相辅相成，可读硕毕业，也没女朋友。同学说他太内向了，发现心仪的女生，犹疑不决，就被别人先下手了。喜欢他的，他又不说处处看，凭实力单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再看许邯，小时候，一帮子阿姨粉，长大了哪哪儿都是迷妹。
可是年龄还小，脾气又不暖。
“喂，你看我们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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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柳渊回头一次，他正后方的女孩沉着脸问。
“不好意思。”话不多说，道歉总可以。
“神经病！”女孩用让他听得清的声调说，很是厌恶。
柳渊这就不悦了，只感觉她素质堪忧，“幸会，因为你喊了我弟的名字，我才看一眼，想心知是不是我认识的人，给你带去了困扰，我也道歉了，但是你不该出口伤人。”
这语气和对待完不成任务的刘文差不多，刘文日常做鬼脸学他说话，他还能接受，调皮而已。
“说你怎么了？神经病就是神经病，说话都神经兮兮的！”
女生气呼呼的立起身来，大有不肯罢休的架势。他说是许邯的哥就是了？肯定是找借口胡编乱造，她如何不知道许邯有兄弟？
“干什么呢？”陡然丢了球过来的许邯，三两步跨上台阶，扫了一下女孩，再看柳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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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神经病呢。”柳渊耸肩撇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也知道你像？”
“臭小子你留点分寸。”
“行行行，王佳媛对吧？我是神经病的弟弟，我说多少次了？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可以吗？”许邯语气和表情都是冷漠疏离。
那叫王佳媛的，就是喊柳渊“神经病”的女孩。此刻正一脸委屈与窝火并容，柳渊一脸好奇，真是个厉害的女孩子，表情够精彩。
他得到的隐藏信息也够一盘菜了，不愧是他弟。
“是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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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因为，大姐您天天缠着我某个未成年，是如何好意思的？您不上学吗？您不需要生活吗？还有你们，闲不闲？一天到晚不务正业，现在觉得自己很潇洒很厉害是不是？别说十年之后，两年后回想眼前，估计都感觉自己没脑子。”
不耐烦配着嘲讽，说的柳渊在旁边都想啐他口水。说教起来一套一套的，自己就是个吊儿郎当的。
那个王佳媛被“大姐”这件称呼伤到了，就差一岁而已，让他叫出了大妈的感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哎，别，这套在我这不管用，这么多人看着，您不要脸我要脸成吗？”
小傲娇临走还甩了某个白眼，王佳媛泪汪汪的眼睛，登时开闸了。
柳渊直皱眉，弟弟也是凭本事单身。
啊不，弟弟还不到谈感情的年龄，这就有点让人犯愁了，长大了可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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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许邯，要走吗？”球友打招呼，刚来就跑，有点情况。
“改天玩，要是你们入夜后有时间，我请客。”他穿上外套后，冲大家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现在外面还暖洋洋的。
“你甚么表情？”许邯给柳渊一点嫌弃的余光。
柳渊摇头，“我刚才是觉得我以大欺小不太好。”
“以大欺小你就欺的过了？”极度怀疑的表情，许邯顺便到路边拦了一辆车，体育中心门外的大广场，有不少人进进出出。
“得，我不和你谈论这件话题，我来问一下，刚才那女孩说因后面的内容是甚么？”柳渊难得一脸八卦相，自己弟弟的瓜，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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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述的问题不清楚，不想回答。”许邯管都不管他，直接上车。
好不容易出来驱驱霉气，又碰到王佳媛她们，上次算吓苏妡的账，还没有了结。王佳媛在二高，高价生，屡次违反校规，疯狂在勒令退学的边缘试探。
只不过听说很多次都是她妈妈各种求校领导，一次次的把机会赊下来，马上就要取消额度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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