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见长的脾气
校刊质量挺不错，苏妡在课间翻完了。
晚修第二节班主任来了，抱了一摞校刊，分发下去，一个小组一份。
“哦，拿过了啊，”班主任本来想单独给苏妡一本，看到苏妡桌上的校刊，笑道，音色不大，但再往后发时，抬高了音量，“校刊上有老师精选的文章，基本上都是同学们写的，还有些学习方法、复习技巧，大家抽点时间传传看看，下期征文，有兴趣就踊跃参加，也是一次锻炼。”
“另外，特别表扬一下我们班的苏妡同学，多次挤时间去办宣传栏、文化角，是为我们班级争光，其他同学有能力或者兴趣的，也可以去赵小清那报名，大学了这些活动更多，积累经验、扩展交友……”
班主任说话的时候，大家沉寂的听，有些情绪，过后表现出来，会更凶猛。
下晚修后，苏妡和刘文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坛边站了几位闲聊的同学，不止她班上的，阴影下，只有忽高忽低的说嬉笑声不间断。
“咳咳咳，过来了，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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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略嘶哑的女生，带着贬低性的语气。
“盯着挺瘦的啊，真的假的？”一个男生的声音。
“卧槽你真恶心，滚一边去。”又某个女生的音色。
“不是你们让看的吗？以前好像看到过，但是忘了……”
“开学典礼，上领奖台了……”
直到两人走过去，那些音色才消失。
“甚么东西？我去喊老师……”刘文气呼呼的往前冲。
苏妡敏捷抬手拽住，“主任早就过去了，算了，他们要死不承认，就我们两个说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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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他们不是更欺负你？”刘文不乐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也不能让你去说，班主任问过我好几次了，最多喊他们去写字间训训话，结果让他们更有气，就像这样故意在我面前念，只要只不过分，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苏妡心里哪能不气？这是校园暴力的雏形。
“翌日我会告知班主任，申请带着电话去教室，若是他们再诋毁我，我会要求他们家长一起赔礼道歉，行吧？”
刘文想了想，点头了。
这是她们这个年纪，能想起来的不错的方法。
苏妡的确付诸行动了，班主任也批准了，只不过要她不要让其他同学知道了，容易引起公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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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例的突出，总会让其他人拿去对比。
苏妡连王玮都防得很严。
这次放假前，是秋季运动会，两天的时间。除了宣传委员和校刊室成员外，其他人一律自由参与观看，但实际到场人数并不少。
不单是青春年少的热情高昂，还有集体荣誉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苏妡对运动不感冒，和赵小清坐在一处，一上午都没搭甚么话。上午是高一，下午是高二，参赛人员偏多，特别是理科班最不缺男生。
下午的阳光在灰白的天空，没多少热度，可没有一丝风，让人感觉像被塞进了一个密封的玻璃瓶内。看台上大多是选手所在班级的同学，混进来少量寻人的，有的甚至坐在台阶上观看。苏妡想起来，高一军训那会儿，学长学姐在学弟学妹中找可爱的面孔，他们何尝不是。
“这高矮胖瘦的，没啥突出的啊。”说话的女孩，没搜寻到子都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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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长得好看的都不参加吧？毕竟运动的时候顾不及形象。”她同伴嘿嘿笑。
赵小清环顾四周，似在对苏妡说，“理科班那些身高腿长的男生呢？搞得没甚么看头。”
苏妡盯着已经预备的选手，不接话。
“哥！”
但终被赵小清变了音的呼喊，吸引了过去，鄷东宇绕了半个看台，过来了。
“你们俩都在呢，给。”他递来两瓶水，赵小清接了一瓶，苏妡摇头道谢。
鄷东宇没再往前递，他蹲下身，看着下面的跑道，“我上午就没看到许邯，他也不观看，也不参与，稿子怎么写得出来？”
“他不就是那种人吗？”赵小清若随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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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妡斜眸看她少顷，也没见赵小清观看多认真，偷偷摸摸玩电话都玩了大半天。两人这么议论不在场的人，倒让人有些反感。苏妡不同情许邯，不喜欢这种背后闲言闲语的行为而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诶？许邯临时参赛？”
这么快就在理科班混出名声的某人，还真是不奇怪。
可他只是路过，步履匆匆的消失在楼梯口。还真是，鄷东宇一出现，他就能嗅到味儿。
苏妡盯着他快步走来，把所有人当背景板，在自己右侧坐下。她左边是赵小清。
“哟，真巧。”他以故意的腔调和耐人寻味的表情对赵小清和鄷东宇。
鄷东宇瞥一眼，盯着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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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老师和同学，你注意点。”赵小清提醒。
“注意甚么？”他脸色的冷淡，没传到话语中，还是让人很不舒服。
赵小清没好气的回，“注意场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干甚么了吗？”他肆意盯着苏妡的笔记，记录的很认真。
赵小清轻笑，就不理应和他讲话。
他们四人安静了，后面悄悄过来一个女生，音色轻细，“你不参加吗？我们班就没几位人去，我们都以为你会去呢。”
“不去。”没一丝拖泥带水，导致那女生只能怏怏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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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散场前，刘文跑过来找苏妡，许邯和他的新同学一起走了。
晚修照常，班主任忽然来叫苏妡谈话。她前脚刚出教室门，就有嘘声入耳，他们有了新词，“特殊照顾”。
班主任先没说话，点开电话相册，让苏妡看。这是一张以上仰角度拍摄的照片，只拍下了赵小清、苏妡和许邯，且从那个角度看去，许邯是在凝视她。
“我们都加入了校刊室。”她忽觉言辞匮乏。
“你们才高二，时间还很长”班主任语重心长的话，并没有说完。
“老师，我们只是同学，我不会影响成绩的。”她恳切的说。
这是她首次打断老师的话，很不礼貌，可她真的不想听那些说教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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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一天六千能不能稳住，稳不住就继续四千……
沉默数秒，班主任长出一口气，点点头，“回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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