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桌子上的花纹,我顿时醒悟,感觉这鬼打墙的蹊跷就在这花纹当中,我走楼梯时就有,这么说来,我是自己走入的鬼打墙。
“找到了。”
我冲向那姑娘,冲向那张桌子,虽然还不确定具体我要怎么做,但我决意先把桌子夺过来。
快速跑到她面前,她丝毫没有做些什么,只是温柔的看着我,看的我后背直发毛。
我搬起桌子就往后拉扯,拉扯了一大段距离,而那姑娘安稳的坐在那,不为所动。
我专心的盯着桌子上的花纹,这花纹精致,刻画细腻,可暗藏的玄机是什么呢?难不成是猜这是什么花?
“这是彼岸暗花?”
我说了一个或许根本就不存在的花名,姑娘听后,笑的极为开心,被我的回答逗的前仰后翻,不过看来没准我的方向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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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彼岸花?”
我改变了答案,姑娘笑容依旧,同样前仰后翻。
“这是死亡之花?亡灵之花?灵魂之花?精怪之花?”
姑娘像是笑累了,听到我这些回答,她不在有任何笑容,转变为之前的微笑,从来都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这种感觉很难受,感觉她像是在用眼神杀死我一样,看的我心底发毛。
和花无关,可这室内中仅有这一张桌子,难不成是要烧毁这张桌子?
我根本没有对策,只能一点点尝试,我搬着桌子来到某个蜡烛前,用着蓝绿色火焰的蜡烛燃烧桌子,当桌子碰到火焰之后,火苗瞬间覆盖整个桌子。
整个阁楼都是用木头做的,桌子掉落在地面上的转眼间,整个阁楼都瞬间被这种怪异的蓝绿色火焰包围,我像是掉进冰窟窿一样,冷的我直发抖。
说来也奇怪,火苗烧的迅猛,我也来不及躲闪,只不过碰触到火苗的那一刻,并没有烧伤的感觉,而是冰凉的感觉,凉的刺骨,我也因此将桌子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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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可不行,我根本顶不住,这样的寒冷异常,和外面世界的根本不同,这样的寒冷像是由内而外的,也就是说,就算穿上再多衣服都不会有作用,依旧会感到刺骨的寒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转头看向楼梯,火焰在那处戛但是止,也只有那处没有蓝色火焰,不过如何看都知道,那像是一个陷阱一样。
当务之急,已经火烧眉毛,顾不得是不是陷阱,我冲向楼梯,用跌落的方式滚向三楼,不过不出预料的,我根本无法回到三楼,我依旧被困在阁楼当中。
我摔落在地上,疼痛的感觉也让我清醒一些,周边的火焰不在,当我站起身时,看向那姑娘方向,所见的是姑娘的脸拉的很长,不,是变的很长,脸上的绒毛也变的很多,她越来越像一只老鼠。
姑娘唯一不变的大概只有她的眼神和笑容,她就那么的看着我,甚么都不做,可光看我就被看的受不了,我甚至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
“姑娘,放过我吧,我出去后,定给你回报,让你子孙后代有某个享福的地方行吗?”
我试图用谈判的方式,可这姑娘,不,可这老鼠根本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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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吧,你走不掉的。”
老鼠精回应着。
我还就不信了,若是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尝试用其他手段了。
我拿出符咒,在手中比比划划,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符咒生风飞起,落在房间的窗口上,一阵轰隆的爆炸声过后,窗口那被炸的生出很多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烟瞬间笼罩室内,我被熏的直落泪,看来是没起到作用,我再次去看楼梯,那依旧安然无事,只不过根据前面的经验来看,我若再跑下去,眼前的老鼠精还会发生更大的变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脚下生风冲向三楼,“咕咚”,我正如所料还是落在阁楼中。
面前的老鼠精早就没了人样,她现在也就是某个人一样大的老鼠,看上去非常肥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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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们老鼠都能成精,猫会不会成精呢?”
我故意这么说着。
“会,不过你能找到吗?猫成精的例子有很多呀,就如同妈妈,她就是一只猫精。”
我的天呐,老鸨子也正如所料有问题,我还以为这是一窝老鼠呢,没思及带头的想不到是一只猫,只不过也很符合设定,老鼠怕猫,自然猫是老板,老鼠就只能接客了吧。
“来吧,我陪你玩玩。”
说着,我脚下生风,拿着符咒一扑而上,想要来个先入为主,可那老鼠不为所动,她淡定的承受了我的伤害,不仅如此,她的身上还被我打出无数的老鼠,这些老鼠向着我撕咬来。
“孩子们饿了,该吃饭了。”
老鼠精的话冰冷的没有一丝活气,听的我后背发凉,好在这些小老鼠没有她那能耐,用符咒倒是行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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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死了这么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拿话气着她。
“我的儿孙比你想的还要多。”
老鼠精说完,她抖动着身体,瞬间,小老鼠们像是大海的浪潮一样,不断的向我涌来。
没办法,我再次冲下楼梯,又再一次回到阁楼中,这才化险为夷,不过这次归来后,我发现,楼梯不在了,我早就无路可逃。
面前的老鼠不在是人一般的大小,而是大了许多倍,对比之下,这件阁楼早就装不下她,她像是一坨,就卡在阁楼里。
“该我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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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阴冷的话传来。
我顿时惊的四处逃窜,胡乱的用符咒,尽可能为自己拖延出更多的时间,我大脑疯狂的思考着,在这么多次的尝试过后,这件阁楼有什么变化呢?
转头看向四周,桌子还在,只不过被卡在老鼠的肚子缝中,周边的蜡烛还在,窗口还在,地板还在,唯一不在的是楼梯,可是缘何呢?她是如何在这鬼打墙中做到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忽然,脑海里回想起进来之前的画面,我不理应看甚么东西还在,理应注意什么东西不在了,而不在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那副画。
当我被那副画吸引过后,那副画就再没出现过,如此一来,我恍然大悟,看来画才是玄机,我被困在那副画中,而不是阁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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