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这他妈是个病娇！
出乎路明非预料的是，女神想不到毫不犹疑的便给与了回答。
“汝居然会对妾身说这样的话啊。”
她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愉悦，仿佛路明非摆出的这种‘祈求’的姿态让他意外之余，还有些欣喜。
“好吧，此次降临的并非是反转之神，作为庇护英雄的女神妾身自然应当协助救世的英雄，只是，妾身现在的灵基已然被圣杯的狂气所污染，试着对抗那份疯狂给予汝救助自然可行，但那不符合妾身的习惯
——不如这样，汝来回答妾身一个问题”
“妾身、是谁？”
音色清脆的女神，她的问题直指路明非本人。奥加玛丽似乎立刻就想说些甚么，但一股无形的力气却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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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知，那就猜猜，幸运也是英雄实力的一种。”
女神显然并不打算给路明非用思考为理由拖延时间，拖到能抵达卫宫家宅邸，召唤英灵与之对抗的机会。
这件时候只能凭借直觉回答了——
“说吧，汝感觉，妾身是谁？”
——故事发展出现分歧——
【路明非的回答是......】
【1、珀耳塞福涅】
【2/5/9、阿尔忒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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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哈、哈迪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4/6/7、戈尔贡】
【8、雅典娜】
【10、混沌的超展开】
【1D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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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没有时间思考。实际上，他虽然头脑灵活并且尤其擅长多线程思考，但他本人的智慧水平着实算不上高。不然那些打星际的职业选手岂不都是大数学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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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只能根据现有的一点情报，凭自觉给出答案。
现有的线索有：月亮、猫头鹰、蛇一般的视线
说道月亮那路明非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自己跟玛修的婚礼上，队长基尔什塔利亚请来作为证婚神的月神阿尔忒弥斯。
猫头鹰的话路明非只依稀记得课堂上说，这种动物经常被认为是穿梭冥界与人间的使者，所以这位女神可能是冥神......冥后珀耳塞福涅或者冥王哈迪斯娘化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最后那蛇一般的视线，再加上对方大概率出自希腊神话，路明非认真回忆课堂上学过的知识后，想起了那大名鼎鼎的蛇怪的故事。
雷夫教授在讲这件故事的时候，特意提及了一件事，那就是被放逐到岛上的蛇怪是被贬低为魔物的，她原本也是女神。
（说起来，我记得课堂上说过，英灵召唤系统是无法召唤神灵的，只能通过一些有关联的方式，在‘降格’之后再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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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路明非感觉自己得出了答案。
“你原本是高贵的女神”
楚子航思维模式下的路明非肯定的给出了答案。
“却因另一位女神雅典娜对你美貌的嫉妒，而被贬为魔物，放逐到了岛上，最后被英雄珀修斯讨伐的悲情女神——戈尔贡！那就是你的名字！”
路明非背后说不了话，只能紧紧地抱住他，将身体整个贴上去瑟瑟发抖的胆小鬼奥尔加玛丽......在听到了路明非的答案之后，差点没因为绝望而翻白眼昏死过去。
路明非这明摆着就是上课没认真听或者没深入了解了，不存在的知识哪怕模拟楚子航的思维方式，也不可能凭空变出。
虽然很少被提及，但女神雅典娜的代表动物......分别是‘蛇’与‘猫头鹰’。
雅典娜没有马上给予回应，她沉默着，周遭的音色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摩托车在崎岖道路上飞驰的引擎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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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不心知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但也感觉有些不妙，便催促奥尔加玛丽抱紧，随后继续猛踩油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真是可恨。”
女神幽幽的开口了。
“戈尔贡，曾是高贵的女神，却被贬低为魔物，有翼之蛇，既是龙蛇化身的地母......明明在这种状况下是错误的答案，但我却不能统统否认......”
路明非试图从语气中去感受女神的恼怒程度......
——【雅典娜的‘愤怒’：80+1D20=100（！？）】——
......不知为何，路明非听声音，有种觉得对方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变得平静了一瞬，旋即情绪变得高昂，整个人的口吻的气机都变得扭曲起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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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气
对了，就是这个，之前Caster都提到过，这个特异点里的其他从者都被狂气所沾染，根本无法正常沟通，女神问问题前也说过要是路明非回答正确，那她就抵抗狂气给予路明非帮助......
现在、难道说反过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笨蛋路明非！”
奥尔加玛丽的音色里全是恐惧与绝望。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你就是随便胡扯个阿尔忒弥斯甚么的也行啊！为什么偏偏说的是戈尔贡、这件答案虽然也能算是正确的，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说啊！”
“......如你所愿，有成为英雄之姿的，现在的‘人之子’啊，妾身以‘英雄的守护神’——雅典娜之名发誓，会助你成为光辉闪耀的伟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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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雅典娜压低了音色，她不在以自己的意识抵抗侵蚀自己的精神的狂气，反而主动让那些污染侵蚀自己的身体与精神。
紧跟着路明非摩托车不放的猫头鹰们数量陡然暴涨，遮天蔽日的羽翼间，有闪电划破天际，在地上投下了转眼间的巨蛇的阴影。
路明非一头雾水：“她这是什么意思？还是决意帮我们吗？”
奥尔加玛丽似乎连骂衰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苦笑着：“希腊神最被强调的是‘人性’，他们都特别小心眼，赏赐丰厚但惩罚来的也莫名其妙，其中女神是最不能招惹的，雅典娜会帮助优秀的男人成为英雄，她们或许会是善意的，但神的善意哪里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她不是说要帮我成为英雄吗？”楚子航耿直思维下的路明非皱眉，“她不是那雅典娜吗？我想起是正义的女神吧？”
“......对啊，帮你成为英雄”奥尔加玛丽幽幽的说道，“如何成为英雄？打败怪物的勇者就是英雄，那么怪物在哪里呢？
如果没有怪物，那么委身于狂气之中的女神雅典娜，将会主动堕落为‘怪物’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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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堕落为怪物姿态的女神雅典娜打算做甚么？
已经不需要奥尔加玛丽继续解说下去了。
“来吧英雄！”
因混杂着好不掩饰的爱意与疯癫的狂气之声，现在，就在整个冬木深山町的上空回荡！
“折断我的四肢！”
“戮瞎我的双眼！”
“挖去我的心脏！”
“斩下我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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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啜饮我血我肉！”
“靠近我！”
“亲吻我！”
“爱上我！”
“——随后杀了我！”
“沐浴女神之血！（热血）”
“沐浴怪物之血！（冷血）”
“沐浴地母之血！（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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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爱你！爱你爱你喜欢你欣赏你得到你杀死你——你也爱着我吧？”
“那就来与我厮杀！”
“堵上性命，压上魂灵，奉献荣耀！”
“以背弃的女神戈尔贡之名，我将与你合为一体！”
按照希腊人的思维，英雄的诞生需要祭品，这件祭品通常会是怪物，若是没有怪物？
“我的尸骸便是铸就汝英雄之证的祭品！”
那我就变成怪物与你厮杀，我的死亡会成为你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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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加玛丽开始翻白眼了。
路明非瞪大了双眸，低吼：“这TM是个病娇！”
然后狂踩油门！
下转眼间，他所奔驰的山道，炸裂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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