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云楚忱这凶悍的娘们儿
梦境中,淮阳侯府意料之中复起了,姨娘连碧茹趁着娘家势起,借机拿走了云家的掌家之权。
在她日日枕边风的作用下,宣永候云泓远对衡阳郡主只剩下冷言冷语。
衡阳郡主心气高,不愿学姨娘们的手段,去讨得丈夫欢心,心灰意冷之下,越发清心寡欲、避世不见。
云楚忱自己为了嫁给魏子修,常去英国公府串门子。
她与魏家大小姐魏轻轻交好,便一直和魏轻轻打听其兄长的情况。
为了日后能同魏子修好好相处,她读魏子修读过的书,临摹魏子修喜欢的画作。
常来常往之下,与这位小公爷,也逐渐熟稔起来……
被春芜叫醒的时候,她正梦见自己与魏小公爷,一同在讨论一首古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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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额头,云楚忱内心的不解更深了。
没想到这梦与梦之间,竟然衔接的如此紧密。
梦里梦外,自己仿佛过了两遍人生。
只只不过,梦里的发展要快很多。
回忆起梦里连家崛起的事儿,她问道:“连家那边如何样了?有甚么新消息没有?”
“姑娘,您也太心急了,昨晚饭前才刚问过不是?只不过连家虽然没有新消息,可是周道长的话,一夜之间传遍了长安城!”
“一夜之间传遍长安城……连家手段不可小觑。估摸着,皇上那是必定也听到了传言。虽然周道长没能治好她,但到底是皇恩,连六姑娘肯定要同淮阳侯进宫谢恩的。”
满腹心事下,云楚忱给老夫人请了安,在早膳后,便让人备了马车准备应邀去英国公府找魏家大小姐魏轻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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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未来的小姑子搞好关系,将来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云楚忱自己都没有发觉,她早就将小公爷魏子修,当成了板上钉钉的夫婿了。
云府门前的街道上。
晋亭刚从他的宝贝大宛旋即下来,就看见一辆马车除了云府。
只看了一眼,他就心知是云楚忱的车驾。
二人一向互看不顺眼,但凡见了面,言语之间都是带刺的。
云楚忱抬眼见是他,也立即打起精神,做好战斗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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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亭一身玄色锦衣,足蹬金线乌皮靴,墨黑的头发用玉冠束起,精神干练,比起那些纨绔子弟,少了奢靡风气。
“只不过,想必他并非是觉得奢靡不好,”云楚忱想,“而是为了方便打架!”
在云楚忱打量晋亭的时候,晋亭也在上下打量她。
云楚忱今日少见的穿了件颜色鲜亮的衣裙,胡粉色披帛挽在臂间,衬得她更加明艳照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晋亭愣怔了一下,一个念头闪过,这是要去相亲么?
晋亭眯了眯双眸:“正如所料很会打算,侯府不好呆,云楚忱她这是要给自己找下家了!”
眼睛从跟随侍女的手上扫过,眼尖得看到了拜帖上的“英国公”几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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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府?
她看上了那个姓魏的?
云楚忱感受到他的眼神,不悦地轻哼一声:“晋二少爷站在这里,是要给我云府做门神么?”
晋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件臭女人是在说他好狗不挡路呢!
“哼,好男不跟女斗!”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迈过大门朝里面走去。
在晋亭路过云楚忱的时候,随动作带起一阵香风,那香气丝丝缕缕得,不偏不倚正好钻进他鼻子里,搞得他某个“阿秋”差点撞在照壁上!
云楚忱皮笑肉不笑的轻哼一声:“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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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亭对甘松香很是敏感,但只会喷嚏连连并不会有别的症状。所以自从云楚忱知道后,便次次都熏这件香,本意是想让晋亭离自己远一点,可是这家伙却偏偏每次都中签!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晋亭气得跳脚!
“可恶,又忘了离她远一点了!”
晋亭胸膛堵着一口气,气呼呼地往夫子讲学的悠山堂走去。
云府的一草一木,甚至一块石头都是设计过的,一景一物无不恰到好处。
此时雨后初晴、天朗气清。
花园里的蔷薇开得最早最盛,从粉到红,深深浅浅极是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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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这花,晋亭不由得想起云楚忱那一身衣裳来。
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却没想到耳边传来一阵说话声。
原来是假山后面,有两个忙里偷闲的小丫头,正在八卦府里的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二姑娘是不是真的染上不干净的东西了?要不然前几日怎么闹得那么凶?她平日虽张扬了些,可也不敢在侯爷和老夫人面前闹的……”
“是呀!我也感觉奇怪,总之,她一口咬死了,说大姑娘要溺死她……”
嗯??
晋亭本来悠哉悠哉的当趣事听着,听到这一句立即瞪大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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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通过两个丫头的对话,晋亭对前几日云府的那出大戏,有了了解。
大姑娘要腻死二姑娘,这事儿别人觉得不可能,但晋亭百分之百确定,云楚忱绝对做得出来!
虽说他早就心知那丫头表里不一,骨子里是个冒凉气儿的凶狠人,但他却没思及,云楚忱竟然真的敢杀人!
晋亭比划了一下,啧……
尽管心知她不会无缘无故对人下手,一定是人家先招惹了她。
联想到太后过世,和云楚忱在府里的身份情况,晋亭心知,她这是用二姑娘立威,来告诉侯府所有人,她不好惹!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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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亭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倒也并非觉得云楚忱做错了什么,而是替云楚忱那些对手们,感到惋惜:遇到云楚忱这样凶悍的娘们儿,你们还有活路吗?
云楚忱厉害就厉害在,恶人她做了,目的达到了,却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她是那个恶人。
晋亭正想的出神,冷不防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晋亭吓得差点一个飞脚踹过去,还好背后的人出声得及时:“元直,你藏在此地干嘛呢?”
元直是晋亭的字。
那人一说话,假山后一阵晰晰索索之后,没了声响,是小丫头们被吓跑了。
晋亭转过身挑眉转头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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