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感觉我很没用,这场斗争才刚才开始,我就主动选择了出局。”高贤有些意兴阑珊地说。
当初的雄心壮志,在现实的面前,瞬间被摧垮。
陈星海这样的人,他还可以与之掰掰手腕,但是当官府和朝廷介入之后,高贤就发现,事情立刻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由下棋的人,变成了棋子。
“老板,那是自然不会了!”冯锦认真地说:“您知道我一直最挂念的是甚么吗?”
“甚么?”高贤问。
“是您的冲动!”
“老板,您有时候真的太冲动了,而且总是有些急躁,如果想做一件事情的话,就总想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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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不符合常理的,任何一件事情,都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施行,我们毕竟才开始了三个月而已。”
“您这次选择提前退出,其实我是松了一口气的,退出不是没用,而是明哲保身,韬光养晦,明智之举!”
冯锦难得说出了自己从来都都以来的心里话。
但别说,高贤还真的被他给说动了,是啊,自己的发展时间太短了,任何雄心壮志,都需要某个足够的过程来实现。
只只不过国门之外群狼环伺,因此高贤才会如此的急躁。
但是急躁并没有让事情变得更好,反而差点陷入困境。
“唉,有些后悔没有好好学习了,若是那些社会精英过来,恐怕早就打破这件局面,一飞冲天了吧。”高贤嘀咕道。
“您说甚么?”冯锦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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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贤笑了笑,说:“没甚么,突然想通了而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高贤直起身子:“对了,旋即就是腊八节了,你准备准备,给我们的家人还有乡亲们过个好节。”
“布料上的事情,就暂且缓一缓,保持现在的规模不变,那群大人物就不用特意去管了,他们斗他们的。”
“我们隔山观虎斗。”
定下了后续的安排,冯锦就离开了。
抬头盯着屋顶,高贤的思绪飘向了自己新建的基地。
高贤微微叹了口气,其实在内心深处,他还是有几分不甘心的,但他清楚,现在的自己,底蕴并不足以撑起志向,只能暂时选择退避三舍,保全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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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们能快点成长起来吧。”
高家新园,希望学院。
“光头老师,我们学院的名字,是谁起的啊,是院长吗?”某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下课之后,追在张之刻的屁股后面。
一个多月过去了,张之刻的头上已经长出了几厘米的头发,钢针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只不过孩子们还是习惯于叫他光头老师,张之刻也习惯了这种称呼。
“当然是高院长起的名字了,这所学院就是他建成的。”张之刻说。
“那我们为甚么要叫这件名字呢?”孩子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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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刻停住脚步脚步:“可能...高院长觉得,你们,就代表着希望吧。”
孩子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屁孩儿而已,不可能一下子了然那么深层次的东西。
张之刻也是最近才逐渐了然,为甚么高贤会这么说。
在上了某个月数学课之后,张之刻是越来越心惊。
比起太学院的数论教材,高贤的这本《入门数学基础》,尽管简单,但是直指数学本质,这是一种全部不同于太学院的学习方法。
太学院的数论课程,更偏重于理论,思想,玄奥,甚至在有些外行人看来,数论课,简直和算卦占卜差不多。
而《入门数学基础》,它对数学进行了简化和归纳,使人更容易理解,况且每一个知识点,都对应着现实世界中的实际应用,更加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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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效果,是恐怖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在高贤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之下,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有了一定的数学基础,他们已经行进行一些简单的计算和解题。
更让张之刻感到震惊的是,这些孩子,可以非常流畅的把数学知识应用到实际生活之中,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他们,差不多有一半都行去做个小账房了。
现在的他,已经隐隐有些明白,为甚么高贤会说,跟着他学习,会彻底颠覆以往的知识体系。
因此某个多月以来,他非常安心地做着自己的数学老师,不急不缓,一旁教授孩子,一旁探究教材里面更深层次的体系思想。
张之刻绕过几间教室,来到了某个门上挂着“教务处”门牌的室内,推门而进。
这里是高贤特意为老师们准备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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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间里还有不仅如此一人,就是学院里最年少的老师,鲁青山。
他的桌面上,摆满了图纸,看见张之刻进来,笑言:“张老师,你放课了?”
“是啊,接下来是吴老师的语言课了。”张之刻说,路过鲁青山位置的时候瞄了一眼,发现上面是自己看不太明白的图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今天如何没去工坊?”张之刻坐了下来,随口问道。
鲁青山从来都都都是个大忙人,每天在学院和工坊之间两头跑,除了教室,张之刻很少在教务处看到他。
鲁青山说:“最近不是很忙了,高先生交给我某个新的东西,工坊比较吵闹,在学院能安心去研究它。”
张之刻了然,对于工坊的事情,他心知的并不是太多,也没有特意去打听,有些东西还是需要避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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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只是有些好奇,高贤缘何会如此的博学,连工匠的知识也如此擅长。
这时,教务处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他看见张之刻坐在那处,笑着问:“张老师,您的信件写好了吗,这会儿有人去县城。”
高贤并没有完全封锁高家新园和外界的交流,所以张之刻他们,行随时与外界进行往来。
只不过他们都是老宅男,最多也就是写写书信。
“好了,你稍等一下。”张之刻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随后递给了来人。
跑腿的接过信件望了望,说:“保定府东镇,凌傲狂,张老师您确定下,是不是这个名字?”
张之刻点头:“的确如此,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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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腿的收起了信件,又从怀里掏出另外一封信,说:“这里还有鲁老师的一封信。”
递给张之刻之后,他就走了。
张之刻把信件递给鲁青山。
鲁青山顺手拆开信件,只是随便看了两眼,便直接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木桶里面。
“又是那个人?”张之刻笑言。
鲁青山点点头,说:“对,就是上次那个常威,打着我师兄的名义,明里暗里跟我打听工坊的事情。”
“简直把我当傻子呢,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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