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仝是一名剑客,他的剑是一把没有剑鞘的铁剑。
江湖中认识他的人都心知,阿仝并不喜欢去杀人,可是某个人若是让他铁了心去杀,他的执着就如手中的铁剑。
也是午时,午时的古城中依然没有风。
阿仝走进了一间很普通的小院,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剑,这里也算是他的家。
剑客的家就如剑客的人,只要这里能睡觉,能某个人安静的喝几口酒,他们不再有什么样的追求。
古城中没有人知道,他是从甚么地方来的,见过他的人只心知,阿仝每天都会去某个地方。
花儿酒楼!
他似乎一直在等待着某个人,可他已足足等了一年,等待的人却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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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仝仿佛非常有耐心,他始终沉寂地每天喝着酒,每天等着他的这位朋友。
可是今天却不同。
院子跟看到的屋子一样普通,踏入来的阿仝却皱了皱自己的鼻子。
这已是第五天了,每次回到自己的家他都能闻到烧鸡的香味。
香味在屋子里已飘了出来。
阿仝冷静地看着属于自己的屋子,屋子里好像并没有人,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送来烧鸡的人好像已经走了,他总是在阿仝归来的时候提前来到,况且每次送来的都是一只烧制好的大公鸡。
阿仝相信自己的感觉,因为大公鸡的肉质绝对没有一只老母鸡的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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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家会有这么多的大公鸡会送来给自己吃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本来阿仝准备去想,可他又感觉这件问题很费自己的脑子。
这样费脑子的事情,阿仝根本不愿意去想,他认为某个人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必然会影响自己吃大公鸡时的食欲。
某个人的食欲若是没有了,心情自然不会好的。
这就如一个男人,心思多的男人一定会变得很老,他们的脸庞上会提前布满皱纹。
尤其是某个女人,想法多的女人肯定比心大的女人显得老,脸上也会多出几道岁月留下的痕迹。
阿仝不是女人,他也不想让自己提前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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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阿仝没有去想,因此他轻松地踏入了自己的室内中。
屋子里的装饰并不是很豪华,只有一张行站着吃饭的桌子,一张行睡觉的大木床。
屋子里当然没有椅子,椅子是阿仝最不喜欢的东西。
因为某个人只要坐下来的时候,必然会放弃手中的剑,而剑是一名剑客的生命,若是一名剑客手中的剑离开了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这一点阿仝是绝对不会做到的。
因为他的生命早就属于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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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此刻依然还在阿仝的手中,大公鸡装在一只瓷盘中,放在他熟悉的桌子上。
大床却不属于他了。
阿仝看到自己的大床上竟然睡着某个人,这件人似乎很疲惫,他睡得很死,直到阿仝走了进来,他依然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阿仝的脸庞上露出了笑容。
因这个人他很熟悉,仿佛就如他自己手中的剑一样熟悉。
盯着似乎已熟睡的男子,阿仝又叹了一口气,这次他露出的是苦笑,他喃喃自语道:“若真是他去偷的大公鸡,鸡舍的主人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我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只要他归来的时候。”院子的门是开着的,屋子的也门是开着的,开着的门外踏入来了某个男人。
他的脚步声很轻,似乎怕吵醒熟睡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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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应该早想到送鸡的人是他了。”阿仝站在桌子前,他看着桌子上的烧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烧鸡金黄色的表皮带着无限的诱惑。
“我们已多久没有见到他了。”进来的男人问。
“两年零三天。”阿仝转过了身子,盯着进来的男人。
进来的男人是金一刀,他的目光闪动着,道:“江湖中人人都知道,只要他归来,就一定会给人带来麻烦的。”
阿仝却摇头叹息道:“其实他一点都不麻烦,只是有些麻烦喜欢找上他这件人。”
金一刀点了点头,道:“你的话听起来倒像是蛮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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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仝微笑着道:“若是没有道理,我也不会有他这样一位朋友。”
“凭良心说句话,像他这样总是有着麻烦的人,能够活到现在也很不容易的。”金一刀道。
“这对他其实很容易的。”阿仝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什么?”金一刀道。
“因为他有像我们一样的朋友,朋友多的人一般活得都很滋润。”阿仝道。
金一刀看了阿仝手中的剑一眼。
金一刀又看了一眼在大床上熟睡的男子,他叹了了一声道:“若是没有他,在自己的庄园着喝喝酒,喂喂大公鸡,这样的日子其实夜蛮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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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未等到阿仝说话,金一刀接着又道:“就像有些麻烦,只要他不在肯定不会来,若是他在,麻烦必然会找上门来。”
阿仝没有回答金一刀的话,因他已听到了一些马蹄声,这是西域古城特有的马发出的蹄声。
这种奇特的马只要某个地方有,而这个地方就是古城一窝蜂的马厩中。
阿仝的眉头皱了皱,他看在自己的院子外,自语道:“看来你说的麻烦早就来到了。”
马蹄声在小院外嘎但是止,马蹄声同时消失在了小院的门外。
只有训练有素的马才会做到这一点,阿仝的心里很清楚。
他也了然,只有身法不一般的人才可配骑着这种不一样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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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在阿仝的手中握的更紧了。
一个身影在马蹄声消失的时刻,已飞进了小院中,这是某个青衣人,他的个子不是很矮,可也不是很高,他的手中提着一把独特的兵器。
这把兵器就像是蜜蜂的毒刺,细长。
一张脸却是阴森森的,脸色跟他的衣衫一样,也是发青的。
“只要加入了我们一窝蜂,肯定不会再有任何的麻烦。”青衣人在身影落下的时候,阴森着脸道。
阿仝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他没有回答青衣人的话,却言道:“想吃鸡,行到我的庄园中,缘何要去偷?”
而金一刀走到了桌子前,他的眼睛直直看着桌子上的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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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客有做客的享受,偷有偷的乐趣,若是他没有这种乐趣,也不会为了某个赌局,离开古城两年。”阿仝盯着青衣人,却回答着金一刀的话。
“因他遇到的是西江月,就算是没有赌局,他一样也会输的。”金一刀的手拿起了盘子中的烧鸡。
“缘何?”阿仝问。
“西江月的轻功虽然不如他,可是他的诗词写的好,某个武功很高的人,去和一个才子比诗词,天生就是一个大笨蛋。”金一刀盯着床上的人笑着道。
睡在床上的男人还是没有醒来,犹如也没有听到屋子里有人说着话。
阿仝苦笑了一声,道:“有些人就有着这样的癖好,即便明知自己有着几分缺点,可心里也不会愿意服输。”
金一刀看着手中的烧鸡,点了点头,他承认阿仝的说法很对。
阿仝又笑了,这次的笑却不是苦笑,他笑着道:“若是某个人的心境有他这样宽广,无论是什么的人,都可以做他的朋友,他的生活其实很有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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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一刀只有承认。
金一刀微笑着道:“我心知某个人即是有着众多的麻烦,只要自己觉得每天是快乐的,他的日子绝对就是开心的。”
此刻,没有人去回答青衣人的话,仿佛突然而来的青衣人在他们眼里就是空气一样存在。
踏入来的青衣人却又不说话了。
因为他已看到阿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
某个人若是被阿仝这样的剑客盯着,他的心都会颤抖的。
因为阿仝的目光是冷酷的,冷如寒冬中无法融化的冰。
青衣人陡然想起了山中的土豹,它们在发现猎物的时刻,他们的目光就会变得犹如此刻阿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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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人努力使自己变得镇静。
额头陡然滴下的水滴,也不知是因天气的酷热,还是因为心情的忽然不安。
“铁剑阿仝!”青衣人故做镇静地道。
“我的院子有着门,你理应从门里踏入来。”阿仝说话的声音很平和。
青衣人上下仔细上下打量着阿仝,发现他长得很秀气,也很斯文,一点都没有江湖中传说的那么可怕。
因此青衣人立刻恢复了自己的傲慢,他傲声道:“在古城中,谁家的门我都不喜欢,只要我想进去,任何地方都可以走。”
“你进来的时候,应该先敲一敲门,屋子里的主人都喜欢敲门的人。”阿仝的态度依然很温和。
就像是在劝一位脾气不太好的朋友,应该变得斯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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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甚么人给了他极为大的勇气,青衣人挺起了胸,大声道:“我可是一窝蜂中的分堂主,无论什么人见到我都必须给我点面子。”
阿仝却摇了摇头,然后道:“极为抱歉,你的名气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更何况我这个人最讨厌的东西就是蜜蜂。”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话音落下的时刻,阿仝听到了金一刀的笑声,金一刀已忍不住笑了!
青衣人的脸色变得更青了。
青衣人的脸在抽搐着,他好像想发怒,可他没有发怒。
院子外的马蹄声证明,来到的人并不止他一个人。
可院子外的人还是没有踏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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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人压制着怒气,道:“铁剑阿仝的名气江湖中的确很大,我们也不愿意跟铁剑过不去。”
“既然晓得,还来做甚么?”阿仝道。
青衣人顿气道:“来找韩少侠。”
“找他做什么?”阿仝道。
“我们,我们想要回一样东西。”青衣人陡然变得有点犹疑。
“什么东西?”阿仝的心变得不冷静了。
“金衣丝甲!”青衣人犹疑着道。
“金衣丝甲!”阿仝的心里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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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自己的朋友带来了一件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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