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严芦鸣猛地睁开眼睛,大喝一声:“大胆!竟敢污蔑当朝太子!”
而后,这位年过大衍却依旧身形壮硕的刑部尚书龙行虎步的走到刘白芨身边夺下那几封密信,拆开快速浏览一遍之后朝着四皇子点了点头。
不等四皇子有什么动作,一旁的太子殿下终于从容地地睁开了双眼,轻笑一声道:“既然本案涉及到孤,那孤便暂作回避,先行回府等候。”
太子殿下轻微地拍了拍四皇子的肩头,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疲倦和厌烦:“就劳烦四弟继续审问了。”
说着,不顾堂下众官员的阻拦,从容地地离开了了大理寺。
站在大理寺的门外,太子殿下抬头望着不烈的日头,微眯起眼睛自言自语的轻叹道:“二弟啊,你的动作可要快些,太子哥哥好像撑不了太长时间了...”
......
由北境往豫章的路上,一骑雪白正策马狂奔,陡然见到面前岔路口慢悠悠的晃出一头灰毛驴,毛驴背上躺着某个端书咀嚼的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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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骏躲闪不及,与那头毛驴撞了个满怀。
徐昕一时没拉住马缰,侧身翻滚倒地,摔了个七荤八素。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想着赶紧继续赶路,立起身来身来重新翻身上马。
九门提督换人一事实在是个始料未及的天大意外,他非得赶紧赶回京城,问清楚太子哥哥对此有何安排。
可没有料到的是,原本在毛驴上躺着的那位不知何时竟然跳到一旁髙逾两丈的树上。看见树下的肇事者竟然就想这么一走了之,赶忙轻飘飘的跳回地面,拦在徐昕身前按住马头,阻拦他前行。
奇怪的是,往日对陌生人极其不友好的雪骏被那人如此粗暴的按住马头后竟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就这么乖乖的站定不动了,这让着急赶路的徐昕气不打一处来。
徐昕不得已跳下马背,往身上摸索一番,发现身上带的银两竟然所剩无几。无奈间,徐昕只好摘下腰间悬挂的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扔给那人,没好气的抱拳言道:“这位高手兄,我着急赶路,这块玉佩就当做对你那头毛驴的赔偿了,还请兄台让路。”
那人任由这块价值不菲的玉佩掉落在地,看也不看一眼,默默地走到被雪骏撞得倒地不起气绝身亡的灰毛驴前,也没见他如何用力,便把那四五百斤重的毛驴扛了起来,然后轻微地放在雪骏的马蹄前。
徐昕眼中异光闪动,这位一向对江湖事都报以莫大兴趣的二皇子听说过江湖上传言力能扛鼎的武林高手,莫非眼前这位便是那传言中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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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在平时,徐昕少不了与其好生结交一番。可如今他有大事要办,而这武林高手却让那毛驴堵住去路,让他更为恼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那人却好似看不见徐昕那双几乎行喷出火来的焦怒双眸,抚摸着那头毛驴的毛发自顾自的轻声说道:“小灰陪我从浔阳走到京城,又带我从京城来到这里,可算是我的患难之交,如今却被你这匹马说撞就撞死了。”
徐昕异常烦躁,却对这位明显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毫无办法。
那人抬头看了眼雪骏,又看向徐昕,说道:“今日,你和这匹马,非得死一个。”
雪骏是徐昕束发之年父皇送他的礼物,如今跟了他也快三四年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它在这里被杀了,更何况接下来一大段路程还需要雪骏赶路。
可徐昕虽从小向往江湖,却奈何父皇对他这件喜好异常反感,故从小到大也都没有什么正经习武的机会。所以,要他和眼前这位武林高手单打独斗是肯定做不到的。
但是江湖险恶,二皇子徐昕要往返于京城北境,某个人,无论如何也难保万无一失。因此,身为二皇子的徐昕尽管没有甚么仗势欺人的习惯,但此时这个态势,也容不得他不仗势欺人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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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昕无法的大喝一声:“王爷爷,得劳烦您出手一次了。回头我让太子哥哥给您一把好剑,就当是报酬了。”
风吹过,徐昕的背后没有任何动静,在旁人看来好像就是这件骑白马的小子在虚张声势罢了。可那位骑着毛驴出现的武林高手淡漠的眼神却蓦然凌厉了起来,郑重其事的将手中一直握着的书籍放回身后背着的包裹里,并且从包裹中抽出一柄长剑,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下一刻,狂风骤起,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音色响彻云霄:“哈哈哈哈,殿下,太子那处就不用为老头子讨甚么赏了,不过此人手中的剑,老头子倒是很感兴趣。”
骑毛驴的高手手中剑瞬间冒起三寸寒芒,旋即他的身形暴掠而出,先发制人,朝着徐昕刺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在不知敌人行踪的情形下攻敌所必救,这无疑是很聪明的作法。
果不其然,那力能扛鼎的武林高手手中长剑在即将刺进徐昕身体的那转眼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机所阻挡,想要继续前进,却再难有尺寸之功。
徐昕丝毫不慌,因他相信在那位王爷爷的保护之下,在这件江湖能够伤到自己的存在屈指可数。至少,面前这位应该就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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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消瘦老者却骤然出现在高手兄的背后,两只枯瘦的手掌轻飘飘的按在高手兄的双肩,笑言:“年少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样急躁的性子,对武道修行可没有丝毫益处。”
高手兄也不答话,所见的是他的双肩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凹陷了下去,接着身形晃动,竟就这般神奇的脱离了枯瘦老者的控制。
“咦...”老者好像也有些意外,神色间多了一丝愕然,但也不急着去追赶那名以奇怪方式从他手中脱离的年轻人。只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摩挲着自己寥寥无几的长须。
“江北老怪当年死在老夫手中后,早就多少年没见过这门移骨换形的手艺了,你这小子莫非和那江北老怪有什么渊源?”
高手兄依旧没有说话,在面前老者手中吃了一个大亏以后,神色依然坚毅,提起手中长剑便又向老者冲去。
说着,他猛然睁大了双目,眼中迸发出凌厉的杀机,身上长袖无风自鼓,身形掠动,抢在年少高手之前便迎上了那柄长剑。
姓王的老者苦笑着摇头叹息,叹了口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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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艰涩的金铁摩擦声神奇的在年轻高手兄手中的长剑与枯瘦王姓老者的手掌间响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长剑,竟就被老者赤手空拳的给握住了。
“说!”老者陡然暴喝一句,气势磅礴,仿佛口含天雷一般,那年少高手的脸色都在这一喝之间变白了几分:“是谁让你来刺杀二殿下的?又是谁告诉你老夫就跟在二殿下身侧?你手中又为何会有兵部侍郎凌松的天泉剑?”
连续三句发问,字字都像大山一般砸在年少高手胸间,谅他是力能扛鼎的武林高手,嘴角也不免渗出一丝鲜血。
年轻高手仿佛没有听到枯瘦老者的发问,更似没有发觉此刻已然身受重伤一般,双眼中仍是神采奕奕,甚至有一丝惊喜浮现。
他艰难的吐出了几位字:“大成境的佛门狮子吼。”
而后,他竟然松开了手中长剑,迅速后掠几步,竟不是逃跑,而是屏气凝神,深吸进一口气,就像先前老者那般双目圆睁如金刚怒目,口中所吐却是不堪入耳的几个字:“放 你 娘 的 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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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字,虽不如老者先前那般轻松惬意,但气势却犹如丝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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