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怕,她的不顺意是因你而起。”
“不会的,若我走了,说不定她会开心些。”
“呜——”
城墙上号角连声隐隐。
“出发。”
低沉的征音宣下,将士们的马蹄声踏踏而去。
片刻之内,早就消失在了城墙能看到的视野下。
出乎意料的,他走的如此决绝,自己所想的最坏与最好的结局,原来行在这同一天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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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枕霜不顾一切的赶到城墙上,大军早已在这时远去。
莫枕霜忽然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却又忍不住流下泪来。
因此心如槁木不如多愁善感,迷蒙的醒不如热烈的梦,一口苦水胜于一盏白汤,一场痛哭胜于哀乐两忘。
我还以为我放回了,没想到第某个先放下的人,是你啊。
路遥天长,你是咫尺星光。
世间薄凉,你的偏爱是救赎希望。
现在我的星光与希望都没有了,而心中所藏,何日才能忘?
远处的角楼中,莫沉雪与白景淮站于其上,看着城墙上的女子泣不成声,心里兀自酸溜溜的,“看不出来,你们摇水国的四皇子妃对着四皇子很是痴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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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痴情,他何必又要走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啊,何必呢?”
哎——
沾衣于拐角处侧身,见到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顿时头都大了——
得,主子说她若瘦了一丝,自己的骨头就会少一根,她若届时不顺意,自己也不要想开心。现在看来,自己估计这辈子都开心不了了。
宫内的某一处室内——
童尘厢迷迷糊糊的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只感觉浑身酸疼,她依稀想起昨夜好像做了个春梦,而梦里白沉栖对自己温柔无比,呵护有加,自己所想的一切,最好的一切,都在梦里实现了,尽管是个春梦,自己也觉得幸福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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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童尘厢刚准备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无比,以手轻抚,心头陡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记得昨夜自己模模糊糊间醉了,是某个从不认识的宫女将她扶到室内的,后来她困得厉害,倒头便睡,之后的事情,之后的事情便再也不知了。
童尘厢嘴唇微抿,感觉一切发生的不可思议,她酒量不差,何以如此?但是面前的切实情况,还是得先弄清楚自己如何归来的才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来人呐——”
“吖吱——”
一众宫女太监有序入内,却在刚推开门,看到房内发生的一切,顿时吓得脸色绯红,齐齐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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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一张玲珑宝床上,女子衣裳凌乱,发鬓嬛嬛,头上的朱钗落了一地,甚至于昨日穿的那翠绿烟纱碧霞罗被撕的稀巴烂,碎成了好几片正在床上地面上打转,此刻她杏眼含春,无不带着春风一度的痕迹,朱唇之上的胭脂也掉了许多,裸露在外的脖颈与胸口上是斑斑痕痕的印记,彰显了昨夜的疯狂激烈。
看来昨晚的战局十分高昂啊。
这也难怪,这件筝玉国的公主看起来就是个如狼似虎的女子,没看见对四皇子前赴后继的,就差把自己当成一盘菜端到人家面前了么?
可惜四皇子看不上她,而她想不到调转船头,一双手准备,爬到二皇子的床上去了?!
“二殿下??!!”
“二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闯入,二殿下恕罪啊!!”
二殿下?
童尘厢艰难的转过酸胀的腰腹,但见身旁不远,某个脸上带着餍足之气的阴柔男子,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跪了一地的宫女,“行,你们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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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中冲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刚刚出去不远的宫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面面相觑的盯着那扇紧闭不已的大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童尘厢连滚带爬的掉落在地,用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白翦封,“你你你你——大胆狂徒,来人,将这大胆狂徒给本宫就地正法!幸会大的狗胆,居然敢对本公主欲行不轨!”
白翦封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欲行不轨?公主殿下,麻烦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我白翦封的寝宫,是我白翦封的床榻,昨夜本宫正准备入睡,你忽然打开门冲进来,抱着本宫不撒手,送上门的女人,何况公主又是个美娇娘,我白翦封又非圣人,难道要坐怀不乱么?!”
童尘厢惊疑的环顾四周,果然发现环境极为陌生,而脑海里电石火光之间,想到了那时将自己扶回去休息的宫女,好像从来都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也就是说,自己无法回忆起有关那宫女的一切消息,没有证人。
死无——对证!!
完了!!
童尘厢面如死灰,那宫女一定是白翦封的人,而自己一定是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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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尘厢恶毒的看着白翦封,“是你!是你,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呵——天下人明鉴,昨日我白翦封的确跟你交谈过,不过本宫不胜酒力,很早就回宫休息了,倒是公主你,一直盯着本宫的四弟翘首以盼,四弟对你冷漠,你在酒宴上借酒浇愁,最后不省人事,为了弥补空虚,这才不择手段的爬上了本宫的床,怎么,本宫有哪里说错了么?”
白翦封一步步走下床榻,朝着童尘厢看去,俯下身子,单手用力的捏住了童尘厢的下巴,说出刻薄尖酸的话,“现在你在本宫房内的消息,只怕早就传遍了整个皇宫,你若是还想将你这件筝玉国公主的脸捡起来再糊在自己身上,你要做的,要说的,就是你一早与本宫两情相悦,我们可一起去请皇上赐婚,你的面子也能保住,你若敢多说一句别的,透露给莫沉雪知道,本宫依稀还想起你昨晚在床榻之间的销魂模样,想必天下人也很想见识一下公主那时的风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来,昨晚不仅不是梦,而是一场无比残忍的局,是通往魔鬼的深渊。
童尘厢脸色灰白,不敢置信的趴在地上,泪珠滚落,不断抽泣。
白沉栖,白沉栖,原来不是你,原来不是你!
白翦封见她魂不守舍、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得轻贱万分,披上衣袍打开房门,门外艳阳高照,门外叽叽喳喳的聚集了一大群太监宫女,都在指指点点的看热闹,见到白翦封出来了,连忙做鸟兽散的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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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翦封轻笑一声,“你心知么,昨晚你嘴里一口一声的‘四皇子’、‘沉栖’,迎送之间主动无比,深情款款,连本宫也忍不住惊叹,原来筝玉国的公主竟是如此的不知廉耻,轻薄自贱,为了爬上皇子的床,能不惜一切,连一国的尊严都不要了,看来你对本宫的四弟是一往情深,可惜啊——”
白翦封一步步往外走去,只觉得王位这下离自己更近了,一下心情大好。
空气中好像还有一句若有若无的轻讽飘荡。
“可惜啊,四弟不要你,四弟不要的,本宫倒成了收破烂的了,也罢,虽然是个二手货,却到底是个身份尊贵的残次品,本宫宅心仁厚不会计较,可你若不识时务,天下人,就要好好计较了。”
童尘厢只感觉天塌的如此之快,霎时间所有的爱慕与幻想,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床榻上残留的血迹如斯可笑,这一刻想不到成为了这场闹剧的见证者,而这一切,原本不是要这样发展的。
不久后,宫中传来消息:二皇子白翦封与筝玉国公主两情相悦已久,着皇上赐婚,将筝玉国公主册为二皇子的侧皇子妃,两人择日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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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众皆哗然。
首先是早已纷纷扬扬的流言蜚语,早就传遍了五湖四海,成为每某个宫人茶余饭后嗤笑童尘厢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谈资,现在出了圣旨,却犹感觉梦幻。
即便那童尘厢再如何不择手段,得不到白沉栖退而求其次的看上了二皇子,做了一双手准备,还将自己献出去,但好歹也是一国公主,万万不该只成为某个侧皇子妃,难道是这之间还发生了点别的?
“你们说,会不会是二皇子也嫌弃她曾经爱慕过四皇子?”
“有可能,这童尘厢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想不到如此不要脸,你们听说没有,那天进去的宫人看到那床上地下,还有她身上的痕迹,哎呦,战况激烈啊。”
“嘶——这么厉害?”
“别看柔柔弱弱的,说不定在床笫之间多得是我们看不到的勾引皇子的手段,你瞧,这不是见势不好,四皇子不要她,马上就成为了二皇子的二皇子妃了么?”
“这下面子丢大了,听说册封那天去的人一个都没有,连她本国的太子都不好意思去丢这个人,童尘厢一个人在皇后那处听了训导,灰溜溜的就回到了二皇子的宫殿中,好几天没出来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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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听说了,这下丢人简直是丢到自己家,连筝玉国的圣上脸都丢尽了,向来本国的公主成为他国的妃嫔,想不到连个道贺的使臣都没有,你说说,做公主当到这份上,还不如抹脖子死了算了。”
“就是就是,反正这奇耻大辱搁我,我是绝对受不了的,真不知道她为甚么还能堂而皇之的在二皇子宫中淡定自若的当这件侧皇子妃。”
“快别说了,她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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