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码头。
苏子全做了某个噩梦,梦中他被一只大老虎按在了地上,朝他张开了血盆大口,眼看着老虎一口朝他的脑袋咬来,苏子全大喝一声,猛地睁开了双眼,接着才发现,刚才只是黄粱一梦罢了。
看到苏子全醒来,朱久、马嘉和老麻雀三人都拍打胸膛,长舒了一口气,之前为了摆脱朱探长的追捕,不让苏子全在车上胡来,朱久直接一掌将苏子全给打晕了,因此,朱久在见到苏子全醒来之后有些躲躲闪闪,生怕苏子全找自己晦气。
“这是哪儿?老麻雀,你如何会在这里?”苏子全摸了摸还有些疼的脖颈,白了朱久一眼后问道。
老麻雀将苏子全扶了起来,笑着对苏子全言道:“我们在码头,车子没油了,老板娘那边的事情进展顺利,她担心你不肯走,因此派我来监督你转身离去上海滩。”
“我不走,谁爱走谁走!”苏子全一听要送自己离开上海滩,又要打开车门下车。
可是一旁的马嘉和朱久却态度坚决,朱久一把拉住苏子全,强硬地对苏子全说道:“苏大哥,你必须走!”
“是啊,老板娘下了死命令了,不管用甚么办法一定要送你走,更何况,为了救你,老板娘她都..她都..”马嘉也在一旁帮腔,可是说道后面却有些犹犹疑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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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全内心一种不好的念头一闪而过,老板娘甚么脾气他最清楚,一听到马嘉的话,苏子全立马冲着三人喝道:“紫绡?他做了什么 ?说啊!”
“她做了马家的寡妇,冒着生命危险跟副官大闹葬礼,逼丁义认了罪,伏了法。”朱久嘴快,刚才又打了苏子全一掌刀,因此苏子全在瞪着他后,他心虚地将计划说了出来。
苏子全一听更不干了,骂骂咧咧言道:“这个傻子,这么危险的事情也去干,那我更不能走了,如你们所说,我现在是清白的了,没有危险了,有些事情我要去唐家问清楚!”
“哎呀,老板娘就心知你不肯走,所以让我来给你捎个信,她说你留在此地迟早会被那魔术师给弄死,那唐家大小姐她会帮你盯着,找个机会给你送过去,现在你就安心上路吧!”老麻雀从副驾驶上转过脑袋,笑嘻嘻地对苏子全说道。
马嘉坐在驾驶位上,听到老麻雀说的话,立马赏了老麻雀某个糖炒栗子,纠正道:“是一路顺风!甚么叫赶紧上路...”
苏子全心中有事,特别是唐家,他要将一些事情弄明白,但是他刚起身,就被马嘉他们三人死死地按在座位上,根本动弹不得。
就凭苏子全一人,如何可能斗得过马嘉他们三人,挣扎一阵都是徒劳后,苏子全只好用力地往座位上一坐,但也就是站起来一瞥,苏子全发现了放在副驾驶老麻雀脚下的牛皮包。
他的牛皮包在自己被抓后就放在了巡捕房,没想到老麻雀给自己顺了过来,特别是牛皮包里露出来的几张纸,瞬间引起了苏子全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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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有良心,把我的百宝囊给拿来了,那是什么,给我看看!”苏子全气呼呼地指着自己的牛皮包对老麻雀言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麻雀捡起包望了望,随后扔给了苏子全,对苏子全言道:“哦,这是你之前要的唐家的资料,你不是要我偷偷再弄一份嘛,不过,现在应该用不到了吧。”
苏子全哼了一声,从牛皮袋里抽出资料,仅仅是看了一眼,苏子全浑身就开始僵硬了。
照片的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坐在旁边的朱久将脑袋凑了过去,念道:“唐青云自唐家巨变后一夜成长,从一个纨绔少爷变成了唐氏集团的顶梁柱。”
摆在最上面的是一张剪报贴图,上面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少年时期的唐青云,只见唐青云右手搂着某个女明星,左手举着一支高脚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而另一幅,则是唐青云一本正经的右手执笔签订合同的照片。
苏子全目光灼灼地看着两幅照片,最后目光聚集在两张照片的手上,沉声说道:“这里有问题,出事前的唐青云是左撇子,出事之后就变成了用右手写字了,此地有问题!”
深吸了一口气,苏子全将手中的照片又一次比对一番后,开始将这个结果代入到自己在监狱中推测出的几分事实里,直到苏子全加入这件结论后,推理到了最关键的一环,那封始终无法解密的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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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犟牙名咬....是陡沟没慢...恩吃匈书江峰,到底是甚么意思!”
苏子全将这句话默默念出,但始终想不出其中含义所在,苏子全纠结地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不断地猜想着其中的含义。
“你在说什么,甚么灭门案?”一旁的朱久听了苏子全的话后却是一愣,看着兀自纠结的苏子全,一脸懵逼地问。
朱久的话让苏子全停止了挣扎,不可思议地看着朱久问道:“你,你能听懂我刚才说的甚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是自然能啊,不就是温州话么,我喜欢赌钱,赌台面上****的人都有,尽管你温州话说的这么,呃,这么局促,但还是能听懂吧...”朱久盯着苏子全,仿佛看白痴一样。
温州话...
苏子全真的呆住了,为了推理出这句话的意思,他结合了五行八卦、周易、奇门遁甲等高深学问,仍旧没能得出有用的信息,千算万算,没思及这电报上的内容竟然是温州话!这理应就是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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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冷场后,苏子全一脸凝重地盯着朱久,仿佛朝圣般地对朱久言道:“犟牙名咬是陡沟没慢恩吃匈书江峰。”
“陈一鸣就是唐家灭门案的凶手秦风。”苏子全的话才说完,朱久便一脸笑意地将这句话没有丝毫停滞地翻译了出来。
只是等他翻译完后才发觉不对劲,车辆内,连年纪最小的老麻雀都屏住了呼吸,转头看向了苏子全。
大量的信息涌入了苏子全的脑袋,一条条线索被苏子全快速对接,陈一鸣眼看大帅被杀的画面、方言谜语、唐青云的两张照片、朱久翻译的话,一条条在苏子全脑海中过滤。
就在这时候,老麻雀也犹豫地看了看苏子全,对苏子全言道:“对了,你醒之前,蜂门得到了某个跟唐家和魔术师有关的消息,我不心知该不该跟你说...”
“说!”此刻,苏子全双目通红,盯着老麻雀道。
“说是魔术师袭击了唐家,陈一鸣从巡捕房越狱逃走,下落不明。”原本老麻雀也不想将这个消息告诉苏子全的,毕竟苏子全都要离开上海滩了,说不说都意义不大。
可是现在,他听了朱久翻译过来的电报内容后也有些傻眼,现在一想,这个情报可就人命关天了,因此也不敢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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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听了老麻雀的情报,苏子全转眼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关键所在,一拍大腿言道:“糟了!那个混蛋绑架了傻白甜,他们有危险!老麻雀,你知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说是个叫“诡崖”的地方,可是没人听过这个地方啊,或许是传话的人听错了吧。”老麻雀挠了挠脑袋,有些难为情地对苏子全言道,毕竟蜂门情报以质量取胜,这个所谓的诡崖自己都没听过,应该不是个真名。
“诡崖”两个字出口,苏子全就彻底呆住了,好像自己的记忆里某部分因为触碰到“诡崖”这两个字而开始解封,自己入夜后做梦的各种碎片也随着“诡崖”两字的触碰开始闪现,断崖,打斗,影影绰绰。
“疼,头疼!”苏子全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炸裂,这种疼痛仿佛从内心发出,犹如万针刺骨。
“苏大哥,你怎么了?”
“苏大哥?”
“苏大哥你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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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发现苏子全抱头呼痛,某个个都不安起来,不断地关切问道。
然而,在苏子全的世界中,一切仿佛静默,他能发现大家关切的眼神和张着嘴的样子,但完全听不到大家在说什么,让他奇怪的是,他的脑海中莫名地开始多出了一些场景,和几分对话。
“春风不度...诡门关,欲生先行....黄泉路!”苏子全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随后,苏子全猛然起身大吼道:“诡崖!诡崖!我心知诡崖在哪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子全说完之后,背着牛皮包直接立起身来身,猛的一拉车门跑了出去,苏子全的步伐奇快,等三人反应过来之后,哪里还有苏子全的身影?
“现在怎么办?”看着苏子全奔跑的方向,马嘉有些无奈地说道。
“逃跑他最在行,咱们谁也追不上。哎,先回去告诉老板娘吧。”朱久叹了一口气,只得耸耸肩走下了车子。
奔跑一阵后,苏子全的脚步猛然停下,所见的是他闭上双眸,脑袋里开始构建附近街区的立体图像,在明确方向后,苏子全直接优化出最近路线,朝着目的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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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亮今天很欣喜,在积蓄了三年之后,他终究买上了一辆小车辆,开车在路上,他早就想着怎么将自己中意的姑娘今晚骗到车上,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了,就在他神游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前面某个人影闪过,下意识的,陈亮直接来了个紧急刹车。
“找死啊...你..你...你干嘛!”陈亮刚想骂他两句,却没成想,这人竟然直接一把将自己拉下了车,自己坐上了驾驶室,随着车门一关,车子便在这人的操作下歪歪扭扭地朝着前方驶离...
“傻白甜,等我!”
刚才抢车子的正是苏子全,在念及唐黛云的处境后,苏子全咬牙一脚油门,朝着城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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