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天元国的日子早就定了下来,就在第三天的清晨。玉明澈真的是舍不得沐夕云的离开,短短的相聚之后又要这么快和她分开,真的舍不得浪费一刻钟,整整缱绻了一整个晚上,他决意在出发之前放下手中所有棘手的事情,好好陪陪自己心爱的妻子。
第二天一早,玉明澈就穿戴整齐带着沐夕云、无为和小松去了城外的清风观。
沐夕云也心知此去天元国不会像对付蛇妖那般的简单,前面只需要自己的九尾神力就足行应付,而现在她将要面对的是两个国家之间利益互换,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她要做的还有更多,但是随着出发时间的逼近,她早就开始思念起了自己的夫君。
无为回来清风观主要是为了查阅几分当时他来不及带走的典籍,看看和天元国相关的一些记载,以便去到天元国的时候能够派的上用场。对于此次的出行他的压力很大,一是要对付一国之主的刁难,还要保护太子和沐夕云,因面对的不是妖魔,面对的是两个国家,两位君王的利益交换,这种时候沐夕云的神力是派不上用场的,太子玉承允的表面目的明确,深层目的他也不知道,只能靠自己。
小松和跟着直颂出来学习如何陪伴伺候主子的,他这几天跟着直颂学习,早就把直颂当成了兄长一样,屁颠屁颠的跟着直颂。
对了,还有某个重要的家伙米饭也跟着来了,一段时间没见米饭早就长高了不少,渐渐已经看得出来和小狗的区别了,话是这样没错,但是看见玉明澈的时候还是撒欢的扑过去,和狗没有甚么区别。
沐夕云心里是骂米饭的,明明是一只天星狼,却把自己当成了小狗,逐渐的也变得和狗一样,只会趴在玉明澈的腿上睡觉,虽然现在的它已经不能统统趴在他腿上了,因此此日出来的不仅如此一个目的是要教会它一些术法,以免沐夕云不在的时候玉明澈遇到危险。
可是带着米饭在溪边教了两个时辰,它就是一脸茫然的盯着沐夕云,不仅不想学还耷拉着自己的舌头,就是把自己当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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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饭,你记得,你不是狗,你是狼!”沐夕云边说还摆出了凶狠的表情来教米饭。
“米饭,不要乱跑,我此日教你的东西你要学会,以后有人欺负玉明澈,你要学着保护他,心知了吗?”说完沐夕云用着捏了某个火决朝溪流中扔去,瞬间溪水被炸得冲上了天。
做完这些沐夕云得意的转回去看米饭,它哪里有好好学习,看见水花四溅就朝着那些落下的水滴狂跑,说到底毕竟是天星狼,速度极快,可以在水滴落下之前接到它们,这种步伐连沐夕云也不一定能跟得上。
“米饭!”看见米饭顽皮的样子,沐夕云有些生气的对着它大喊,想不到米饭看见沐夕云生气的样子一撒丫子跑了。
原来是玉明澈走了过来,米饭忙不迭的扑上去使劲的添他的脸,现在米饭站起来已经够得到玉明澈的脸了,它舔得玉明澈哈哈大笑。
玉明澈放下了米饭,叫直颂和小松带着它转身离去了,自己某个人走到了气嘟嘟的沐夕云旁边,拉起了她的手温柔的言道:“好了,云儿,不生气了。”
“都怪你,平常太宠着米饭了,现在它自己都把自己当成狗了,白瞎了它天星狼的本质。”沐夕云生气的甩开玉明澈的手,转过去对着溪水生气。
玉明澈从背后轻微地的拥住了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颈之间,有些委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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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如何办?翌日你就要走了,我好舍不得你,上次分开的时候我差点想你想出了病,那时就想着再也不要和你分开,现在才过了多久却又要分离。”他的音色带着一丝哭腔,让沐夕云心疼不已,转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过了很久他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平安符,轻轻挂在了沐夕云的脖子上面,对着她认真的说道:
“云儿,此去天元国你的狐妖神力不一定能用得上,我刚才道长那处求了某个平安符,你挂在身上保你平安。”说完又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一枚精致的白玉发簪,上面点缀着东海珍珠。
珍珠上面闪着柔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拿出来轻微地的插到了沐夕云的乌发间,深情的说道
“云儿,你嫁给我到现在我没有正式的给你一份像样的礼物,这是我亲手做的一只发簪,算是我给你的聘礼,也好让你时时都想着为夫在家中等你归来,免得外面大好河山迷花了你的双眸。”
玉明澈的一番话像是怨妇等着回归的夫君一般,带着一点点酸酸的醋意,一点点幽怨的抱怨,和很多点的深情。
“玉明澈,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的归来,你既然给了我聘礼,那我也要送你一份礼物。”说完沐夕云一双手拇指交叉,额头上面出现了红色的狐族标记,随后她用力一拉从眉心见拉出了一团绿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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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打败蛟蛇的时候取得的蛇妖妖丹,能克制一切毒物,现在我把早就炼化的给你一部分,保你百毒不侵。”说完朝着玉明澈的胸前一拍,那团绿色的光芒进入了玉明澈的体内,他的额头也显现出了绿色的标记,然后沐夕云对着那标记再轻微地一抹,便消失了,像是不曾发生过什么。
“云儿,不可,现在你在外面危险重重,正是需要它的时候,你如何行给了我。”玉明澈看见沐夕云将蛇妖精元给了自己不由得惊呼起来。
“无妨,玉明澈,妖族的妖丹你们凡人是不能承受的,这是我炼化以后的妖丹,早就有了我的精血,以你的身体可以暂时承受住,况且只是给了你一小部分,只是为了保你不受毒物侵害。”沐夕云对着他笑起来说。
玉明澈还能说甚么,自己的这件王妃天生执拗,且一路走来与她面对了太多事情,她的成长是他不能追赶的速度,这么多次的危险她用自己的神力一次次的化解,不然他可能早已经去世,已经吃了无数次的软饭再吃一次又如何?受了她那么多回的保护,现在多一回也不能如何样,只要她陪在他的身边,做甚么他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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