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道老头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那就阉了吧。”说罢,袖下干枯恐怖的手,又第三次伸了出来。
这一下,可把赤骥马吓得不轻!尽管它此刻早就化作马形,可是毕竟修为仍在,自然能听得懂他们的话,它吓得前蹄跃起,作人马立起,声声嘶鸣,其中悲痛哀求之意显而易见,真是闻者心痛,听者落泪啊!
可是老头不为所动,手掌一摊,眼看着就要出手了。
赤骥马骇然,心知自己再有所迟疑,只怕下半辈子就要成为一只阉马了,它不再立起,反而是将整个身体匍匐在地面上,两只前腿微曲,朝着小姑娘的方向重重一顿,竟然是跪下了!
老头见势,手上一顿,赤骥马之烈,闻名天下,没想到它竟然会被吓得下跪,不知道尊主会不会心软放过它,他虽然是个恶名昭彰的老魔头,但是也心知被阉这件事,对雄性来说是一件多少大的伤害,若是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
与此同时,它高贵的头颅也顺服地低下,一双赤目流露出无限凄凉祈求的神情,带着两道泪痕,苦苦哀求地转头看向小姑娘。
小姑娘看到赤骥马声情并茂的表演,心中颇有不忍,终究是小孩心性,她嘀咕了一句:“装得这么可怜,不放过幸会像有点良心不安……”说着她蹦蹦跳跳地从驼背上下来,开开心心地走到赤骥马面前,挥扬手大方地说:“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了,但是你以后不能再光溜溜地出现了哦。”说着她支起下巴,盯着赤骥马左右上下打量了半天,吓得赤骥马马腿一紧。
“恩,看来还是要让大姐姐给你做件衣服才行!”小姑娘看着赤骥马光滑的身体下了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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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骥马又是一个哆嗦,有没有搞错,没听说过马还要穿衣服的啊!它那是自然不会简单地以为,所谓的衣服只是马鞍那么简单,正如所料,在不久后的将来,当它看到为它量身打造的马衣的时候,不由为自己现在的决意感到怀疑了……
“哈哈哈,尊主果然宅心仁厚,既然如此,请尊主一试宝驾,早日回府吧!”老头看到事情结束了,忙不迭地催促小姑娘上路。
“喂,小马儿,幸会像太大了,我上不去诶。”小姑娘站在赤骥马边上,比划了半天,仍是赤骥马已经匍匐在地,可是以她未长成的身量,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还是上不去。
赤骥马猛地醒悟过来,怎么忘了,前世主人收服自己的时候早就亭亭玉立了,现在还只是个小姑娘呢,想着它撇头望了望主人,接着也不见什么动作,额头上便浮现出一个朱雀图案,身子便逐渐缩小,直到小到与主人的身高匹配的程度才停了下来。
小姑娘欢欣鼓舞地爬了上去,赤骥马腾空而起,脚踏火云在天上奔跑,而她不时摸着小马的脑袋,显得极为开心。
那边老头盯着这个煞星终究要走了,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开开心心地喊着:“恭送尊主大驾!”
而此刻剩下的几人也是跟着小姑娘的脚步骑着骆驼打算走了。
但是!听到老头开心的声音,小姑娘又不开心了,如何犹如自己一点都没造成麻烦,这可不是她的本意啊,但是这老头从来都都这么恭敬,一点痛脚都没抓到,难道就这样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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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脸上浮现着苦恼的表情,而察觉到主人的苦恼之后,自然有巴不得老头倒霉的家伙出谋划策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突然一个雄浑的男声在小姑娘神识中响起:“主人是否为不能惩冶这件老魔头而烦恼?”
“对啊对啊,这么放过他好不甘心啊,这个老狐狸!诶,你是谁?”小姑娘搭完话才反应过来,这件声音是哪里来的。
赤骥马转过头跟主人打了个招呼继续言道:“我是赤骥马啊,主人,不如让这件老头放烟花给你看吧?”声音里带着难言的恨意,显然刚才差点被阉这笔账,早就被它全数记在老头的身上了。
小姑娘听到这件主意双眸一亮:“哇,这件主意不错,可是放甚么烟花啊?此地有烟花吗?”她环顾下方,就几座火山,和一地焦土,哪有甚么烟花在啊?
“嘿嘿,当然有,此地有九个好大好大的烟花呢,主人以前就特别喜欢看此地的烟花,隔三差五就会来一次。”赤骥马奸诈的笑声响起,着实是隔三差五,况且每放一次烟花,老头就得吐三升血啊!
“好啊好啊,那我们回去让他放烟花欢送!嘿嘿……”小姑娘贼溜溜地笑了,一掉马头,又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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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目送着尊主的背影走远,心中开心得不得了,这可算是打发走了,他咧着嘴笑得那叫某个开怀,可是还没开心一会呢,所见的是天空中一匹火红的身影朝他疾驰而来。
他嘴角的笑意还未绽放,便凝固住了,他看到面前陡然出现的一人一马,心中苦涩难以言语,可是却只能谄媚地问道:“尊主可还有甚么吩咐。”
“恩,我感觉吧,你们太没有礼貌了,你说吧,我来的时候,你们老半天才出来迎接,你说这样是不是不对?”小姑娘带着薄怒的语气言道。
“是,是,是老夫招待不周。”老头听得额头冷汗滴滴,都知道您老人家来,谁敢往前凑啊,可是这下却变成把柄了,不心知这个煞星又要出甚么鬼主意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我这件人呢,比较好说话,别的要求也没有,就是那什么,我都快走了是吧,那个我听说你们这放烟花特别好看,为了弥补你们之前的过失,现在你是不是理应夹道欢送一下?”小姑娘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说罢用纯真期待眼神紧盯着老头,但是那眼神在老头的眼里看起来就是充满了威胁,充满了警告,大有一言不合就大闹魔焰山的可能啊。
“是是是,理当如此。”他一开始忙不迭地应了下来,只想着把这件煞星打发走再说,可是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烟、烟花?”他咽了口口水,嘴里泛满苦涩,可是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您是要看烟花吗?”
他多么希望,能听到某个不字,可是,这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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