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儿,今天咱们还去河边收鱼笼子么?”等到父亲走后,三魁悄悄的来到张然身侧问道。
张然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了,离天黑也没多久了,就摇头叹息道:“太晚了,今天就不去了。等翌日进山砍竹子之前,早点去河边转一转吧!”
“好的”
三魁也抬头看了看,发现西边太阳已经落山,只剩下几分红色的落日余晖,便轻轻点头,答应了下来。
张然拢了拢袖子,将石板上剩余的近二百资金收拢到一起,随后捧着钱,将它们送到母亲张李氏面前道:“阿母,这些资金您拿着吧!看看咱们还欠谁家的钱没换上,等翌日上午的时候,便给他们送去吧!”
“嗯!”张李氏默默地接过资金,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然后便转过身向着屋子里走去,临走之前,张李氏还不忘叮嘱了张然一句:“鱼早就杀好了,等下把火升起来,让三魁别走了,在家吃顿饭!我去下屋里就回来!”
“好的”张然转过头,对旁边的三魁道:“听到我阿母的话了么,今天晚饭就在我家吃吧!等下我亲自烤鱼,也让你尝尝我烤鱼的手艺!”
“啊?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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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三魁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张然皱了皱眉头道:“你如何了?有心事?”
三魁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张然的话,回答的很是敷衍...
“我...我想...”三魁吱吱呜呜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因此然来,但整张脸却都快憋红了!
见状,张然不由叹了一口气道:“你想说什么就只说吧,咱们兄弟之间,还有甚么话不能说的?”
“呃”三魁身后挠了挠脑袋,憨笑了两声,随后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然哥儿,我想问问,咱们今晚还去不去清水河边守着了?万一我们不去,那偷鱼的窃贼反而去了,那该如何办?若是咱们的鱼都被那小贼偷走了,咱们还拿甚么去集市卖资金呀?”
“我擦..”张然伸手指了指三魁,然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我说你丫愁眉苦脸的在想啥呢!原来还惦记着去河边蹲守呀!”
张然一旁说着,一旁转身搬了某个木墩子,坐在三魁面前道:“我说三魁呀,上次我不是都跟你说了么?你这种守株待兔的法子实在太累了,如果每天入夜后我们都去河边守着,那白天还有精力去做其他事情么?若是昼间困倦,没精力干活,那咱们的鱼笼还编不编了?”
三魁跺跺脚,急道:“那咱也不能眼睁睁的盯着,咱们的鱼被偷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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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然望了望三魁满脸焦虑,恨不得只要张然一点头,就马上赶往清水河守着的样子,不由笑言:“咱们不是已经做了布置了么?那些绑着鱼笼的绳子藏的那么好,若不是提前做好了记号,怕是连咱们自己都找不到...,你觉得入夜后这黑灯瞎火的,那窃贼能发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三魁一下子被张然的问题问住了,是啊,那些鱼笼子藏的那么隐蔽,昼间找起来都很麻烦,晚上就更别说了...
可是,不知怎的,三魁还是心里头隐隐有些担忧,因此便再一次向张然劝道:“然哥儿,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窃贼都精的很,我怕咱们的法子不管用啊!”
“唉!”张然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拍打三魁的肩上,道:“俗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这贼一旦起了心思,想防是防不住的。”
沉吟了一下,张然又道:“与其每天昼间受那风吹日晒,夜里受那河风湿气,还不如想个法子从源头上解决...”
“源头上解决...”三魁挠了挠头,满脸不解道:“这件怎么解决呀,咱们又不心知偷鱼贼是谁...”
“嗯”张然微微沉思了一会儿,忽然道:“咱们尽管不心知窃贼具体是那,但大致范围还是清楚的,这窃贼八成就是咱们里内的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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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道此地,张然忽然眼前一亮,欣喜道:“三魁,你说如果咱们在里内放出风声,就说咱们在河边丢了很多鱼,与此同时大张旗鼓的找窃贼...把事情闹得全里的人都心知,会不会把那窃贼吓得不敢去河边了...”
“......”
三魁瞪大眼睛,向看傻子一样,盯着张然,不可置信道:“然哥儿,你莫不是疯了?这一个窃贼就给咱们搅得天翻地覆的。如是被全里都心知了咱们能用鱼笼子抓鱼,那得有多少人偷偷跑去河边,偷看咱们的捕鱼法子呀...你这件法子不行!绝对不行!”
“呃”张然发现三魁的话着实有点道理,因此又想了想,道:“那咱们不说丢鱼了,只说在河边丢了很重要的东西。这样一来,便就只有我们和那窃贼知道丢的是鱼,而其他人,只要我们不说的话,应该没人心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样...行么?”三魁有些狐疑道。
张然沉吟道:“试试吧,反正就算不行,咱们也不亏。我想那窃贼见到我们大张旗鼓的到处找他,短时间内肯定不敢继续去河边了!咱们暂时也能落个清净...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其实不说,张然也很清楚,这鱼笼捕鱼的法子,是不可能永远保密的。或早或晚都会泄露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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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嘛,有两点。一来,这鱼笼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制作起来也不是太难,也就是缺乏技术含量。有心人只要拿着鱼笼看一看就能了然其中的道理。退一步来说,就算看不懂也无妨,只要按葫芦画瓢照着做,同样能够抓到鱼。
二来,清水河本来就是公共河域,张然他们能去抓鱼,别人同样也能去,而且,张然还没任何理由和能力去阻止人家去抓鱼。
现在还好点,地里的禾苗还在幼苗期,是以没有太多人去河边转悠。等到几位月后,禾苗长大,进入灌浆期,周边的所有亭和里都要引清水河河水灌溉,到时候河边每天人来人往,张然他们的鱼笼还能保密?
所以,在张然看来,这鱼笼捕鱼也就是个过渡期的东西,指望靠它来发财是不现实的,能够暂时保住秘密,为张然赚取第一桶金,也就是行了。再多的话,实在不能太奢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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