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沟营地外围的隐蔽处,齐大九瘫软的坐在地上喘着气,就跟一条狗似的,唯一的区别差没吐舌头了,他一边喘气一边还骂骂咧咧道:“张二狗,你他娘就是有狗屎运,啥好事都被你给碰上。”
能不羡慕嘛,现在的一排已经从地主老财升级到了豪绅,装备齐全,子弹带鼓囔囔的,不少人手中都有盒子炮,张云飞反正对便衣队怨念很深的,专门追着那帮家伙打,因此留下了不少短枪。
齐大九感觉吧,打甚么据点,他娘的打了张二狗这个土豪收获可能更大一点。
张云飞不满的道:“你给我闭嘴吧,好好的给我休息下,看看有没有机会,现在这地方兵力空虚,要是拿下的话,你想要甚么武器没有。别到时你这怂货连打扫战场的力气都没有,这次带你喝汤你就知足吧。”
齐大九乖乖的闭了嘴,有好处的话就算被当孙子训他也认了,从俘虏伪军口中了解了他们溃散的大致情况,按他的估计大多数逃散的伪军不会再回石沟据点,此时正是石沟据点兵力最空虚的时候,张云飞就决意前来看看,是否有机会端了这件石沟据点。
齐大九虽然挺讨厌的,可是这家伙对于作战充满了斗志,为了保险起见,张云飞还是叫上了他的二排,当然了,同样的上报了连部,毕竟靠他们两个排的兵力还有有点薄弱。
这家伙来的倒是挺快,张云飞他们刚到不久这家伙就到了,他们是用走的,而他们是用跑的,就是那种不要命式的疯跑模式。
“你就是怕死,咱们这么多人直接攻进去好了,还等毛的三排和连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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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冲冲,你整天就心知猛打猛冲还知道啥,打仗要用脑子,还有看你的二排都啥德性了,你还冲的起来?”齐大九他们为了赶时间,现在一休息下来,全都东倒西歪的瘫倒一片。
他们根本就没有力气立即投入战斗,再说战争又不是人多就能取得胜利的,日伪军现在兵力是没有他们多,但人家还有据点阵地可以守,现在因兵力空虚,正是戒备最严的时候,强攻的话不是徒增伤亡嘛。
现在并非进攻的最好时机,所以他们现在是埋伏在外围,守株待兔,等着抓对方的派出的通信兵。
石沟这地方唯一的战略价值就是堵八路向庆河中部山区发展,四周都是大山,又身处山区,这地方就是搁后世架设电话线都耗资巨大,鬼子自然不会闲的蛋疼给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通个电话。
所以他们通信基本上还得靠走,当然了,他们也没甚么重要的事情和外界沟通,石沟这地方更像是个常常与外界隔绝的偏僻岗哨。
本来以某个连兵力守卫这样的据点,没有数百兵力还真不一定攻的下来,但是因这地方就是某个山窝窝,真不值得集结重兵和伤亡巨大的打下这件据点,有点得不偿失。
因此石沟据点从来都都很安全,位置太偏僻了,真没人盯上它,而现在一场莫名其妙的哗变溃散,兵力变得非常的空虚,不花费什么力气就能拿下,张云飞等人自然不会客气。
所以现在他们只需要远远的监视着,石沟据点只要派出通信兵的一律抓捕,那么他们就行在短时间断绝了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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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长了不行,鬼子一定会定期的通信交流,可是一两天至少对于外界来说是正常的,不会发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现在这帮伪军新败,正是警戒等级最高的时候,并不适合发起攻击,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敌人必然逐渐的放松警惕。
因此他们在等待机会,作为一个猎手,自然是在猎物最无防备的时候才好下手,像齐大九那样只心知强攻猛打太没艺术美感了。
虽然石沟全面戒严提高了警惕,但是江口心中还是有一股不安感,江口是一名老兵,战场的直觉告诉他,八路已经来了,就跟猎手的似的潜伏在某处,等待他们露出破绽和疲惫,随后一跃而上把他们撕碎。
江口已经从逃回来的溃兵口中得知引起溃败的主要原因,主要还是渡边那个蠢货引起的。
治安军不是帝国士兵,这件蠢货怎么干得出让对方屠杀自己同胞的命令来,激起治安军愤慨哗变把自己的小命都弄丢那是活该,一思及这家伙留了一个大的烂摊子给自己,他真想把他给碎尸万段。
他很不了然那家伙脑袋是如何长的,他们都已经被派到了最偏僻的治安军中来当教官,意思就是被彻底流放了,还愚蠢的到处抓八路有毛用,立再大功劳也不会加官进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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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看点书,参加少尉候补者考试(军曹以上行参加少尉候补者考试,录取后学习十个月左右毕业后授予少尉军衔),那才是摆脱自身困境的最佳办法,屠杀抵触帝国的平民有用吗,只会让他们更加仇视皇军,这家伙还以杀戮为玩乐,最终把自己给玩完了吧。
这帮土八路只要不笨,一定会切断他们对外的联络,可是问题来了,这些只属于合理的猜测,不能因这些猜测就直接发出求救信号吧。
咒骂早就挂了的渡边没有任何的意义,根本无法解决目前自己困境。
毕竟现在还没遭到任何攻去就求救,这就太丢人,而且能发现他发射信号弹求救的只能是封河镇附近的那帮果农(谷口师团家乡以种植苹果树为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导致一个问题,虽然他的困境是解了,可是没受攻去这种事情传到了外师团,被那帮果农调笑说他们师团都是胆小鬼是跑不掉了,自己本来就不受待见,再这么一搞,连累整个师团的声誉,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以谎报军情为由遭到宪兵逮捕。
事关军团和自己家乡的荣誉,所以他是不能未战先怯的发求援信号,毕竟他们不是那帮不要脸的大阪人,毫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自己的作为,他还是有羞耻感的。
因此在没有受到毁灭性攻去前是不能提前求救的,只不过一旦受到攻去,自己能否坚持到援军的到来,他是极为悲观的,除非把自己的手下的治安军换成皇军,他才有信心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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