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上官仪？上官婉儿的祖父？
且说方言走到了国子监门外，四下打量着。
看着人来人往的，他寻思着怎么赚钱快些。
可此地清一色的文人墨客，怎么才能赚到资金？
之前走得匆忙，又有美人相陪，故而忘记了资金。
不然行从长孙无忌家中顺点钱出来的。
一直听到边上有人用笔敲竹筒发出声音。
他闻声而去，只发现一书生正坐在着打盹，手中的动作却是不消停。
桌子上摆着许多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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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卖字画的书生，这书生二十来岁，看起来温文尔雅。
他的桌前空无一人，生意十惨淡。
方言走向前，看看来往的人们，再看看这书生，寻思，就他了。
通过他来赚资金了！
书生对他的到来似乎没有任何感觉。
也没有起身欢迎的意思，或许他心知，方言并不是买画之人。
“这画，工笔画得太差了！还有这字，写得也是不伦不类的！怪不得卖不出去一幅！”
本来打着瞌睡的书生一听如此，直接暴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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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懂甚么！不懂别乱说，哪来的上哪去，别呆着此地碍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嗯？草书写得不够劲，楷书的结构不够谨严整饬，……”
这下子直接将书生唬住了。
看样子对方懂得几分书法的门道。
可是在他看来，方言更像是来踢馆的。
“哼，鉴赏谁不会啊？空话谁不会讲啊？”
书生的音量颇大，直接吸引了一些路过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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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寻常人与卖字画的吵架，倒是首次见着。
“怎么？我说了实话，你却不听，这也难怪你一张画都卖不出去！”
方言的话无疑是戳中了书生的痛点。
“哼，你行你来！你要是能卖出一幅，我上官仪拜你为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上官仪？
方言没有思及，这家伙竟然是上官仪！
让他有些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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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仪！唐朝宰相、诗人。
传说，早年的上官仪落魄，其父上官弘也是当官的，曾任江都宫副监，隋末被陈棱杀害。
还可是未来女宰相上官婉儿的祖父，现在的他竟然流落于此卖字画！
恰好隋灭大唐上位，原先的资源不复存在，而又少了父亲的加持。
所以，上官仪才来长安卖字画为生？
真是有点意思。
既然都选中了上官仪，那就让他好好感觉一下自己的强大。
此时的上官仪气到不行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对他这样说，这方言还是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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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音量逐渐变大，要知道，他从小也是随父学习了大量书法，也和名人修习过好些年，不想竟然被某个不知道名字的人批得一无是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任谁都会生气！
伴随着两人的声音渐大，便是吸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
人越多，方言越是开心。
这种买卖性的东西，若是没有人流量的加持，那你的东西再好，怕也是卖不出去。
这是他有意为之的。
本想随意处理，不想这上官仪的脾气却是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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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是因需要资金，盯着客栈中的李丽质，正等他着吃饭呢，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干。
连拜师的话都说出来了。
只不过正合他意，但收不收，就看他心情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某虽不才，但却精通各大名家的书法，你随便说出一人的书法，我便行写出来售卖！卖不掉，我倒贴你资金！”
这牛可吹大了。
前来围观的人们，有一多半都是才人学士，他们精通书法的不在少数。
于是，众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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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便有一老者出来说道：
“这位小哥，某虽然看过各大名家的书法作品，但也不敢说精通二字，你这话说得，可就太狂妄了。”
这老者身上所穿的衣服与他人不同，一看就是有钱人家，他这一说，其他人跟着也附和了。
“是啊，说大话谁不会？”
“吹牛谁不会？得拿出真才实学！”
“社会的轻浮都是被你们这些人败坏的！”
上官仪对于这些人的出言相助，表现出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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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长安城内还是有清醒之人！”
不要试图叫醒某个装睡之人，显然，方言被当成了装睡的人。
这下倒好，感觉方言错了一样。
其实他只是想赚点资金。
也没有想冒犯大家的意思。
“这样吧，既然大家不信，那你们出题，若是我能写一模一样的来，你们便买走如何？”
与其坐着等人来买，不如主动出击！
直接激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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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动大家的好奇心。
这样还要快几分。
“如果写不出来呢？或者写得不像呢？”
上官仪反问。
“写得不像的话，那便趴在地上学狗叫三声如何？”
有一中年人出了某个馊主意道。
这种羞辱人的馊主意，竟然得到大家的同意。
方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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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文人们的恶趣味吗？
哼！
文人只不过如此！
坐于客栈中的李丽质并不知道前方发生了甚么事，只看得有许多人围着方言在说着什么。
她倒不担心方言的安全，只是好奇，他真的能赚到资金吗？
“好！一言为定，咱们先说好，谁出题，谁买走我写下的字！一幅一百文！”
一幅字要价一百文，那可是高价。
上官仪却是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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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真是敢讲，我这里一幅字才卖一文资金，你却敢叫一百文？”
方言不理会之。
能一样吗？
你自己卖不掉，只卖一文资金，怪我咯？
他看向刚才的人们。
这些人刚才叫得欢，现在却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方言又笑了。
“我以为你们都是君子，说到做到，但我错了，你们是小人，只会逞口舌之实吗？刚才那中年大叔，你提的好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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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激，刚才的老者不开心了。
直接怼道：“我来出题！我手中正好有一份李斯《琅琊刻石》的篆书拓印范本，不如你写出《琅琊刻石》的内容如何？要一字不落，字迹还要一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李斯（约公元前284年—公元前208年），李氏，名斯，字通古。战国末期楚国上蔡人。秦代著名的政冶家、文学家和书法家。鲁迅曾经大力称赞李斯，被称为书法笔祖。
这老者可真是精阴啊。
这一考，直接考了两方面。
一是书法，二是对于琅琊刻石上的文字内容的熟知，要一字不落的写出来才行。
你书法再好，如果写的不对，那也是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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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众人等看向了方言。
有许多人脸庞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些文人们以见他人出丑为乐。
“这题目出得好！老先生，定是高人也！”
也有人直接赞扬起了老头。
让那老头是呵呵的笑。
“光是琅琊刻石上的文字内容我们都背不全了，更别提写了。只是这件年少人敢不敢接？若是不敢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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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劝起了他，让他快点转身离去此地，别自讨苦吃了。
文人骂起人来，那是更加凶悍。
若是没有点文学素养的人，往往会被怼得找不着北。
可是方言却非寻常人，不管是文学还是书法，或者是绘画，他都已经登峰造极。
区区小事，根本就是随手一挥的事。
“年轻人，如若不行，就学学狗叫，这事算了了！我们也不会强求你什么！”
“好！我写！”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方言说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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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令得大家十分震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无才之人才无所畏惧？
但盯着方言的坚定模样，好像两者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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