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部落外的一处山头上,族长和有狐氏巫相伴而坐。
有狐氏巫看着落在远山山头上的夕阳,很是感慨羡慕地说道:
“防风氏的这件地方,还真是个好地方啊,要什么有甚么,什么都不缺!不像我们有狐氏和其他受灾的部落,受灾了只能挨饿,只能盯着族人活活饿死!”
他随着族长在防风氏的各处地方转了一天。
他对防风氏部落此时正发生的种种,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防风氏真是幸运啊!
同样在看着夕阳的族长言道:
“说你蠢,你是真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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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防风氏的这个地方是好地方吗?不是啊!只要有人的地方都是好地方啊!”
“你看这稻子!”
“这雷泽周围,哪里没有稻子,哪个部落不种稻子?全都有啊!可所有部落依然经常挨饿?缘何?说到底啊,还是因我们懂得太少了!”
“我们种稻子,只能在水边滩涂选择极少适合的地方种植,这么少的稻田,怎么能够种植出足够族人吃而不挨饿的稻子呢?”
“这样的日子我们过了一年又一年!”
“而青复活归来后,一切就不同了!”
“青告诉我们水稻生长的秘密,教会我们开垦新田,教会我拦河筑堤,教会我们开沟渠引水灌溉稻田,教会我们种植二季稻子……”
“现在,一切都变了!你看那一大片稻田,那稻禾长得多好啊,我相信,到了收获的季节,一定是一个大大的丰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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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哪个部落附近没有河流?哪个部落周边没有大片的土地?可我们依然挨饿,为什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因我们懂得太少了啊!”
“我们现在学会了驯服水流,行看得见,不久的将来,这稻米将会堆满仓,将会吃不完!”
“青还跟我说过,这稻子一年不仅能种二季,还能种三季,种三季啊!你能想象吗?同样多的稻田,一年种出的稻子那就是以往三年的数量,到那时又如何会有人挨饿呢?”
“青还说,现在的这件堤坝还太小,他说如果能将渚水上游的那处两山交接处筑上大坝,在大坝上修建水闸,就能更好地控制河水,下大雨了,河里的水多了,就关上水闸,河水就不会漫上来,就没有洪水了;干旱了,河里没水了,就打开水闸,将蓄积的水放出来,就可以灌溉稻田了。”
“这样的景象,你能想象的到吗?”
“就只需要筑一道大坝,竟然就能将年年肆虐的洪水制服了,给所有部落带来灾祸的洪水,就行这样制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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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黑色的山,祖祖辈辈多少年了,谁又能知道,那黑色的石头竟然行烧!那黑色的石头是真的好啊,用它烧陶器,再也没有陶器大量碎裂的情况出现了;有了它,我们竟然能够大量的烧陶器来造房子,你能想到吗?”
“这样黑色的山,有狐氏附近的山里,犹如也有的吧,它就一直就在那,我们却一直不知道用啊!”
族长在脚边随手捡起一块灰色的石头。
“还有这样的灰色石头,在汪芒国附近的旷野,那可是很多众多的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还有那红色的石头,我想众多部落肯定还有啊!”
“这两种石头用火烧了之后,竟然能铸造成金色的神器,我们谁能思及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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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大江之北,那么多人因伤口流血而无法制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血流尽而死!”
族长又从脚边揪起一把蛤蟆叶。
“这样的草,哪里又没有呢?可你心知吗?就这种草行止血,行救回受伤流血的人的命啊!”
“这样的草有众多,麻地里的那种白球球,干枯之后,也是宝物啊!上次台风,部落几十个人受伤,不少的人伤口很大很大,不比当年在大江之北受伤的人的伤口小啊,就是这种灰包,撕开贴在伤口上,很神奇的就将血止住了,没有一个因人流血而死啊!”
“如果当年在大江之北,心知灰包的这种作用,多少人就行不死了啊!”
“而这种灰包,小时候,你没少踩着玩吧,一踩一冒烟,多好玩啊!”
“所以啊,跟地方没关系啊,是我们懂得太少了啊,懂得多,哪里都是好地方啊!”
有狐氏巫从来都静静地听着,族长说的这些,在防风氏转悠的时候,他就早就心知了,心绪没有多少波动,也没有再惊奇,只是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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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个好继承人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族长神色变得开心起来。
“是啊,青是某个很好的继承人,从古至今,无论那一代的先祖,都没有他优秀啊!”
有狐氏巫又长叹道:“有狐氏的传承完了,在我的手中断了,我不心知我可以用甚么样的脸面去见先祖,我是罪人啊!”
族长扔掉手中蛤蟆叶,很是生气地言道:
“蠢啊!”
“绳结没了还行再结啊,即便忘了曾经的事,那也行从现在开始往后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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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部落的传承都有始祖,可是,你心知始祖之前的事吗?”
“没有了传承,可以自己创造传承,没有了始祖,行自己做后代的始祖啊!”
“你以为,传承仅仅是哪些绳结吗?错了啊,传承是血脉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血脉不死,传承不绝啊!”
“……”
“我们知道,稻子自古就存在于雷泽边,那你心知是从上古那一代祖先开始种植的吗?你不心知,我也不心知,现在没有任何某个人知道!”
“或许第一代种植稻子的祖先用绳结记下了这件事,可绳结后来糜烂了,也或许上古时候先祖还没有学会绳结记事,总之,我们现在不知道是那一位先祖教会我们种植稻子的,可是一定是存在着这样的一位先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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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虽然我们后人不心知这位先祖的名字,但是啊,我们所有后人都在承受他的恩惠啊,从来都都在享受他的遗泽啊,那么,这位先祖的名字知不心知得重要吗?”
“只要我们每一个后人心中有这么一位先祖存在,就够了啊,我想,那一位先祖在他们的世界,一定很欣慰他发明的稻子种植,能帮助后代子孙更好地生存繁衍,能让后代子孙更加的繁荣兴旺,不是吗?”
“这才是传承啊,传承不仅仅是那一堆会糜烂的绳结啊!”
有狐氏巫猛然浑身一震,喃喃道:“原来这才是传承啊,我错了,我错了……”
他脸庞上渐渐露出微笑:“有狐氏就交给你了,太仓就交给你了……”
看着夕阳,他的微笑逐渐凝固,睁着的双眸中,倒映着的夕阳余晖,似火焰……
他的声音逐渐微弱,逐渐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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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了族长的肩上。
他死了!
族长转过头,看着有狐氏巫凝固着微笑的脸庞,深深叹了一口气。
随后,伸出颤抖的手抚上有狐氏巫的双眸。
“蠢啊,死就好好死啊,别睁着眼睛吓人啊!”
“连你也死了啊,连岁数最小的你也死了啊,四个人,只有我还活着了……”
族长哆哆嗦嗦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某个陶埙。
他将陶埙放在干涸的唇边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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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埙的声音低沉喑哑,呜呜咽咽,似哭似泣。
晚风徐来,将埙声传向夕阳下的旷野。
山头下不远处的,两个部落割猪草和牛草的孩子们归来。
无忧无虑,不知道愁滋味的他们背着装满草的背篓,蹦蹦跳跳地唱着歌。
“苍穹下,雷泽边,芳草碧连天……”
歌声清脆,洪亮,掩过了埙声。
盯着孩子们,族长笑了,笑得很欣慰。
但是,他的眼角却有两滴浊泪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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