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 等待分院
“咚，咚，咚。”
海格用力的敲响了城堡的大门后，就退下了两步，静静的等待着。
转瞬间，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麦格教授，毫不令人意外的还是穿着威廉之前见过的那身墨绿色巫师长袍，出现在大门前。她的神情极为严肃，快速的扫视了一眼跟随在海格身后的小巫师们。
威廉确信，她在看到自己时，几乎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
海格说。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吧。”她用力的把门拉得大开，带领他们进入城堡的门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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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威廉假期来时发现的样子，如今的城堡可气派的太多了——石墙周围火炬都被点燃了，在熊熊的燃烧着，走廊两旁的盔甲雕像也被精心的擦过，在火光下，倒映着金属独有的那种寒光。
“麦格教授，入夜后好。”
威廉走近时，和她打了个招呼。
“很欣喜再次见到你，威廉。”
麦格教授的嘴角微微向上挑了挑说——威廉将此理解为她在微笑——麦格教授向他点了点头，示意威廉站到队伍的首位。
跟在身后的汉娜崇拜的盯着威廉。
在麦格教授严肃的气场下，她此刻连话都不敢说，更别提去主动打招呼了。
小巫师们跟随着麦格教授沿石铺地板一路向里，走到大厅的门外，右手边的门里传来了响亮的谈话声——但麦格教授带领着他们踏入另一头的某个小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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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的灯光昏暗，空间也很小，他们所有人都要肩并肩的站着，威廉甚至行清楚的听到喘息的音色，还有夹杂在其中，被许多人低声念诵的咒语“Merlinus Barbarito”。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想笑，又不敢笑。
但这又真的莫名好笑。
威廉快要憋出内伤了。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
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说：
“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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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
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几分。”
她的目光像是刀片似的，迅速的扫过室内一圈，如果看到任何人的仪容上有问题，她会短暂的停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只要被那锐利的眼神锁住，哪怕不需要提醒，他也会瞬间明白自己肯定哪里出错了。
“很漂亮的戈尔迪结，和你头发颜色很搭。”
麦格教授对威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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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
确认不会再有其他的问题，她压了压她的巫师帽说，“等候时，请保持沉寂。”
麦格教授离开了房间。
“他们怎么能准确地把我们分到哪所学院去呢?”
威廉听到，他的背后有人在问。
“我想，总是得通过一种测验吧。
弗雷德和乔治总是说那对我们的伤害很大，可我想，他是在开玩笑。”
另一个男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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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听出来，那是罗恩的音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肯定是开玩笑，对吧？”
罗恩声音颤抖的补充。
他的话无疑触发了某种机制，威廉听到，在这件室内里念诵来自北美的神秘咒语“Merlinus Barbarito”的声音更多了——就连室内不仅如此那侧，一头白毛的瘦削男孩也加入了其中。
梅林的胡子！
看在梅林的胡子的份上！
威廉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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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是甚么！”
一个男孩尖叫了一声。
另外几位人也在高声尖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威廉突然感到身体一阵清凉，像是被冷水浸没——可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一瞬，某个白色的虚影就斜向上的从他身体里飘了出来——二十多个幽灵陡然穿过墙壁和地板，出现在他们的房间里！
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滑过整个室内，一旁交头接耳。
“应当原谅，应当忘掉，我说，我们应当再给他一次机会——”
一个胖乎乎的小修士模样的幽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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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的好修士，难道我们给皮皮鬼的机会还不够多吗?可他给我们都取了难听的外号。
某个穿轮状皱领紧身衣的幽灵陡然发现了一年级新生。
你心知，他甚至连某个起码的幽灵都够不上——我说，你们在此地干甚么?”
威廉饶有兴致的盯着他们。
他至今对电影中的这一幕印象深刻，也极为好奇这些幽灵——但在美国，这些非自然的存在被认为是“不合理”的——或许只有在几分罹祸不幸，发生过惨死命案的凶宅里才能找到他们的身影。
那些凶灵的灵体是漆黑的。
此刻没有人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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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哟!”
那胖乎乎的修士朝他们微笑说。
“我想，大概是准备接受测试吧?”
有些学生默默地点点头。
“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
修士说，“我以前就读那个学院。”
“现在朝前动动吧，”一个尖细的音色说，“分院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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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某个幽灵有些不甘愿的回答。
他穿着一件古板的轮状皱领紧身衣，正是之前穿过威廉身体的那幽灵。
“一定是看错了...怎么会...留下...”
他小声的嘟囔着甚么，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才和同伴一起慢悠悠的穿过墙壁，去了其他学生们都在的大厅。
麦格教授转瞬间归来了。
“现在，排成单行，”她最后扫视了一眼所有人，确认他们没有搞出甚么新的差错后，轻微地点头，对所有人说，“跟着我走。”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的又一道双开门后，才进入豪华的大厅。
其他的学生们都已按照学院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是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他们摇曳着，照亮了整个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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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处是属于教师们的席位。
麦格教授把他们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班生排成一排。
教师们就在他们的背后。
烛光摇曳。
几百张面孔在注视着他们。
天顶如天鹅绒般漆黑。
千万点星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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