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一章 雪女
“人妖？”赵瘸子皱了皱眉，挠了挠头说道：“人妖是何物？师弟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鲁大石叹了一口气说道：“说了你也不懂，今日见机行事，抽出时间查一查他那后院，和种植的粮食，看发现底是为何物。”
“没思及师兄想不到如此神通，仅仅一晚就打听出这么多，相比而言，师弟真是惭愧，刚一开始就醉了过去。”赵瘸子咧着嘴角，应承道。
“这个不怪你，他那酒着实很好喝，尽管没毒但易醉，我也差一点失守，幸好在关键时刻吃了一颗醒酒丹，才勉强保持清醒。”鲁大石舔了舔嘴角，还留有那美酒的香气。
“这人妖，倒是真有几分手段，不仅有那种好酒，还能炒的一手好菜，小小年纪还做了村长，况且说话做事总是一副自信满满，游刃有余的样子，似乎没有甚么事能够难到他一样，世上难道真有如此全面之人？”赵瘸子细细分析道。
“先不管他，今日看看再说，我估计昨日他也喝多了，必定不想起昨晚说了甚么，才让我发现了破绽，此日估计会警惕众多，咱们随机应变，多做事少说话，不要露了身份。”鲁大石谨慎的说道，想起昨日的谈话，虽然让对方说出了一些自己无法认同的话语，可总有一种自己被套路的感觉，看似自己得到了好处，却总感觉从来都在跟随着对方的脚步走，心中总有一分不踏实。
“鲁师兄放心，我定全力以赴。”赵瘸子凑上前笑言。
“好了，现在去弄些吃的吧，还不知道此日有甚么农活等着你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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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继续闭目养神，赵瘸子撇了撇嘴，转过身走了出去。
......
清晨是天地灵气最旺盛的时刻.
刘一凡依然准时起床，准备慢跑，如今早就成了习惯，刚要踏出院门，背后传来云儿的音色。
“一凡。”云儿柔声的喊道，一手拎着酒瓶，一手向刘一凡挥舞着，样子很是可爱。
“这么早就醒了？感觉如何样？”刘一凡招了招手笑道。
云儿一蹦一跳的来到刘一凡的面前，喝了一口酒说道：“有你这白酒在手，自然没甚么大碍。”
“那就好，只是不要贪杯哦。”刘一凡伸手在云儿的鼻子上刮了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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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几天的尝试，我发现了喝你这酒的窍门，并且心知了自己的酒量，我量力而行，没有问题。”云儿乖巧的任由刘一凡刮自己的鼻子，有点痒，可他喜欢就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凡，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刘一凡又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言道：“什么问题，尽管问。”
“你...你...”云儿欲言又止，可又想鼓起勇气询问，样子颇为尴尬。
“到底如何了？”刘一凡见状心中不免疑惑。
云儿似乎终于下定可决心，抬起头，眼神坚定的问：“昨晚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吗？”
刘一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她说的是哪一件事，询问：“什么那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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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你昨晚跟那个法师所探讨关于妖的事情。”云儿心中忐忑不安，她一直被人称为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昨晚当刘一凡与鲁大石在门外谈论什么是妖时，心中不免失落，原来他还是当自己是妖。
可听到刘一凡的一番见解和理论后，她的内心开始动摇了，自己真的是妖吗？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来存在这天地间。
还是他只是随口说说，这些说辞都是用来应付鲁大石的，她真的想不了然，本想好好的问清楚，可昨夜刘一凡等人喝的时辰有些晚，她也是在闺房中，一旁喝酒一边偷听二人谈话，最后忘了酒量，徐徐的自己也醉晕了过去，躺在床上个睡着了。
所以一早便急忙起身去寻刘一凡，希望行赶上，结果不出所料，刘一凡也是刚才起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刘一凡一听问的想不到是这个问题，一脸坏笑的说道：“好呀，还没过门呢，就学会偷听了。”
云儿本来怀着比较焦虑的心情等待答案，可听到的却是一句调情的话，不免放松了很多，瞪了一眼刘一凡：“最近越来越坏了，甚么都说，这要是让人听见，还不让人家笑掉大牙。”
“哈哈，你以为谁都喜欢偷听啊。”刘一凡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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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跑步去吧，真是不正经。”云儿脸颊微红就要走回去。
“等等。”刘一凡一把抓住云儿的手说道：“我昨晚所说句句属实，统统都是肺腑之言。”
“真的？那这么说，我不是妖。”云儿兴奋地言道，心中很是欢喜。
刘一凡轻微地地敲了一下她的小脑瓜言道：“你那是自然不是妖，不只是你，雪女本身就不是妖，而是雪灵。”
“雪灵？”云儿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自从被人类追杀，被迫逃离自己的故乡后，就没人真正的教导过她，而她的同伴和她在逃亡时走散了，也不知在何处。
因此听到自己的身世之迷时，来了兴趣，激动的言道：“快跟我说说，我是个甚么？”
“其实这件世上对你们雪女是有误解的，雪女顾名思义，就是雪中之灵，雪女的古老传说很久远了，我也是在我师父所遗留下来的一本名字叫做《妖灵录》里发现的。”
“相传在很远的南方有一处常年冰雪不化的极寒之地，此地寒冷至极，常人根本无法生存，而雪女便是那个地方的灵，她们吸食天地灵气，由天地精华所生，传说第一位雪女是一片雪花幻化而成，此雪花本和其他无异，飘落在凡间，可这一片很特殊，它飘到了一处仙气泄露之处，感知到了灵智，久久不化，转而闭关修炼成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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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人类的传言，之所以说雪女是妖，是因在雪女的时间长河里，出现了一位打破世俗的雪女。她不甘于长久生活在极南之处，想要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可她不知，她会爱上某个人类，而这件人类尽管优秀，可世俗观念极强，当得知自己喜欢的女子就是雪女后，不仅转身离去，还残忍的把她交给了自己的国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雪女在人类的监狱里受到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尝尽了无尽的痛苦，终于心灰意冷，一怒之下，以一己之力，杀了全城的人，无论是伤害过她的，还是没有伤害过她的，她都杀，况且最后某个杀死的就是她之前爱过得那男子。”
“从此雪女的传说就出现了，嗜血，杀戮，无情，长久伴随着雪女的一生，尽管最后那位雪女回到极南之处后，选择了自杀，可却带不走世人对雪女一族的偏见。”
“更是有几分自认为替天行道的一行人，前往极南之处，猎杀雪女。”
说道此处，刘一凡看向云儿。
此时的云儿早就泪流满面，无声的坐在那里听着关于自己族人的命运。
刘一凡将云儿搂入怀中，柔声言道：“这一切没有对，也没有错，谁也无法预判出将来会发生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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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去世的雪女想比也不想如此，即使没有她的经历，雪女在极难之地久居不出，封闭观念，不知世上变化万千，被世人知道也是早晚的事，弱肉强食，恒古必变的道理，人类也会把触手伸向你们的。”
“你在这人间这么久了，这天下何时太平过。”
云儿抬起头，一双通红的眼睛柔情的看着刘一凡说道：“怪不得我家长辈以前告诫过我，不要轻易爱上人类，不要动情，原来如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一凡双臂环抱着云儿：“其实最终问题不是爱上谁，也不是动了情，而且这世俗的观念太过自私，太过无理。”
“如若这世间没有情爱，便不会爱上某个人，那与冷血有何区别，造成祸根的不是情爱，而是人心的偏见和自私。”
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所以开心的哭的起来，止不住的哭。
云儿把头沉沉地的埋在刘一凡的怀中，好像就想一直这样下去，自己不是妖，而是灵，自己的情爱没有错，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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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刘一凡用力的抱着怀里的云儿，不在出声，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惨白无力的，最重要的就是陪在她的身边，用行动来证明她不孤单，不在是孤军奋战，至少这世间还有某个人陪在你的身旁。
清晨的一大早，刘一凡与云儿坐在石桌旁久久没有离去。
石台出，顾云墨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还时不时的转头看向刘一凡房屋的方向，又望了望时辰，这也不早了，难到这家伙喝酒误事，起不起来了？
正疑惑的时候，鲁大石二人走了过来，望向顾云墨。
顾云墨也望了望他，回想起昨日去周寡妇家帮忙溜老母猪时说的话。
说是村长带回来了两个能人，一眼便看出这老母猪之所以不下崽子，是因为不运动，这才找自己帮忙溜猪的。
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仅对这两个能人好奇的很，更是对让他溜了一上午老母猪的人心中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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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骗人吗！生不出崽子就好好的催生，哪里有运动的道理。
随即不是好眼神看着二人，面无表情的言道：“干啥？”
“我等与村长大人约在此处汇合。”鲁大石回应道。
“听说你以前当过保长？”顾云墨捡起身下的红色长剑。
“是的。不知阁下是？”鲁大石皱眉看此人不太友好，警惕的问道。
“巧了，我是这里的保长，来。上来比划比划。”
说完，顾云墨立起身来身抽出红色长剑，指向鲁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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