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溪小白鼠
……
时间刚才抵达二十二点，夜幕下的阳城，仍旧亮着许多灯光。
只是越往外，到了接近太和山脉的方向，就只剩下镇子里寥落的灯火。
离山武馆，墙壁遮蔽了亮光。
从院外，根本难以观察到在这座古朴的宅院中，竟也亮着两间屋。
唯二明亮的屋舍，一间是林拓的书房。
此刻，窗子敞开，夜风轻袭，从院中望进去，行看到某个正随意坐在窗前，闭着双眼，仿佛正在沉睡的年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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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不远的另一间房屋中。
穿着丝质睡衣的溪正很认真地盘膝坐在地板上，身下是一张凉席，腰背挺直，平坦的胸脯挺着，神情平静，用一种独特的节奏呼吸。
这是标准的打坐姿势。
而就在这一刻，专心修炼中的溪头顶，那超凡者亦无法看到的，无形无质的以太之线猛然震颤了起来。
“咦？”修炼中的溪刚觉察出不对，便只觉头脑一阵眩晕。
整个人的意识仿佛被抽离，连通到了某个神秘的所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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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梦境空间中，当林拓触及以太之线那一刻，他近乎本能地向外一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旋即，便惊讶地发现，距离自己不远的位置，空间扭曲了下，穿着睡衣，赤着脚，一脸茫然模样的溪的身影显现出来。
其身影明显并非实体，略有些虚幻感。
小姑娘明显很不安，在进入此地的刹那，便后退一步，身体微低，双臂抬起，摆出了“武祖化兵拳”中标准的防御姿态。
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危险。
下一秒。
“老……老师？！”当看清楚站在不远处的的林拓，溪整个人呆了下，因补充营养，明显圆润光滑许多的小脸庞上，大写的懵逼，“这……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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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安，”看到溪果然成功被拉入，林拓微笑着安抚道，“我此时正研究一门新的异能，叫你过来配合下。”
这样的嘛？
听到这话，溪终于露出恍然的神情，脸庞上的表情也骤然松缓了下来。
毕竟，在她看来，林拓掌握一些稀奇古怪的能力，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在这个过程中，林拓敏锐注意到，她的表情幅度，远比日常更夸张，并且，他隐隐的，还能感应到溪心中的情绪变化。
“唔……这是能力附带的效果么……”林拓记得，检测报告中曾提及，被拉入的意识会很大程度降低心理防线……
恩，也很好解释，就像是深处梦境中的人，通常很难撒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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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坐了下来吧，现在你配合我回答几分问题。”林拓心思转动间，在地面上幻化出第二只藤椅，让小姑娘坐了。
自己也坐了下来，并再度幻化出一只本子，以及一只圆珠笔。
这些他很熟悉的物件，幻化出来都没有任何难度，并且可以在这里正常使用。
而这些变化落在溪眼中，顿时让她兴趣盎然起来：
老师这件异能……好有趣的样子……
“第某个问题，你进入此地时的体验是怎样的，详细描述。”林拓想了想，问道。
溪闻言，认真回忆了下，描述道：
“当时我在修炼，突然感觉那些神秘能量开始震动，仿佛遵循着某种节奏，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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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第二个问题，你在此地，看到了什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地？有老师，有我自己，两只椅子，地板，白雾……”
林拓坐在椅中，闻言挑了挑眉，捏着圆珠笔，在记事本上打了个勾。
很显然，溪看不到自己身旁的“衍化沙盘”。
也就是说，沙盘即便是在这个意识构建的空间中，也只有自己能看到。
“第三个问题……”
接下来的十来分钟，林拓将自己暂时能思及的方面，都做了测验，甚至还特意出了几个脑筋急转弯，让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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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种方式，尽可能快速地将异能了解全面。
这也是他之所以拉溪进来的原因。
“好了，暂时就这样，我先送你回去，你继续好好闭关修炼，有问题会再叫你的。”当手中的记事本写满了十多页，林拓终于言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溪尽管极为好奇，但也很听话地轻微地点头。
旋即，林拓遵循着某种本能，在意识中给予了“掐断联络”的念头，因此，溪的身影当即淡化，消失。
整个幻象空间中，再次只剩下林拓一人。
是的，在他看来，与其将此地称之为“梦境空间”，还不如“幻象空间”，或者“幻象大厅”来的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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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毕竟，可没听说谁在梦境中可以保持有逻辑的思考。
……
……
“刷拉。”
记事本纸页翻卷。
空只一人的大厅内。
林拓从头翻看了下整个测试结果，对于这件能力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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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的状态与那枚“灵性本源”类似，同样介乎于真实与虚幻之间，行触摸，但缺乏体温、心跳、脉搏等特征。
更像是灵魂在此地的投影。
思维清晰，行正常思考，但情绪与表情会格外明显，这点是否只对林拓这个“幻境主人”呈现还未可知。
并且，在这件空间内，她的超凡能力也消失了，这件规则对林拓而言同样适用，换言之，在幻象大厅内，超凡者与凡人区别不大。
至于对目标从意识层面进行伤害……林拓没有去测试，但他本能得知，暂时理应还做不到。
最多……也就是让人做几分噩梦，从而精神衰弱。
“怪不得叫做梦魇。”轻声嘀咕了一句，林拓重新将目光投向沙盘，开始走神。
这件异能不具有太大的破坏力，与溪具有的，那种可以通过消耗营养，迅速治愈伤势的异能风格明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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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没办法直观地提升林拓的战斗力。
但是，这能力却具有相当大的延展性。
尤其，当其结合衍化沙盘这件物品后，两者相加，颇有点1+1远大于2的意思。
“如果说，我行借助沙盘，将观察范围内任何身怀以太之人强行拉入。
那么，理论上，只要我的以太与精神力足以支撑，是否行强行将整个阳城这近十万人，与此同时拉进来？
或者，2号沙箱内，但凡是掌握了修炼法的个体，都行拉入……”
再结合幻象空间的特质。
只是想想，就很壮观，并且行诞生非常多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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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也只是想想……以太还好说，可以积攒，但我的精神力眼下肯定无法支撑那种规模。”
要心知，这个异能是有负面效果的。
尽管没做试验，但刚动念，所谓的“灵性”便令林拓意识到，以他如今的精神力，能与此同时拉入的人不能太多。
数量、质量、以及持续时间等因素，都会对他的精神力造成损耗。
“饭要一口口吃，随着我身体不断进化，精神力也会提高，迟早行支撑起更大的规模。”心中安慰了下自己。
林拓强行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收回。
“恩，只不过说起来，即便暂时只能拉个位数的修行者进来，也不是没有搞头。”
懒散地坐在椅中，林拓摩擦着下巴，凝视着身旁沙盘上，那灯光点缀的阳城，以及分散各处，密密麻麻的以太之线，某个计划慢慢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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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再拉个人试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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