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消息好坏各一半
“各位同学，这周开始进入考试周，考试那几天所有社团活动都会暂停。提醒一下，不合格是要暑假回来补考的，请各位做好复习。此日班会就到这，散会。”一年级1组的班主任，武田一铁。
“起立，敬礼！”此日的值日生，黑泽葵站起来喊口号。
“感谢老师。”
在武田老师走后，大多数人都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去教室。
“力，你先去体育馆，我今天是值日生，晚一点再过去。”黑泽葵对缘下力说道。
“好。”
他捡起扫把和另外某个值日生，一起搞好教室卫生后，将值日日志送到教师写字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两人。
宫村修和泽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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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响亮的音色在还算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很抱歉。”意识到自己的音量大打扰到别人的宫村修赶紧道歉。
见其他老师和学生都不再关注这边时，又压低音色，以不敢置信的语气重复地问了一遍教导主任，“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校长已经接受了乌养教练的辞职信。前段时间比赛结束之后，乌养教练因身体不适请假了，可是就在前天，他联系了校方，说是因身体原因不能再继续任教，校长也同意了这件事。今天让你们过来就是通知你们这件事情，学校这边暂时没有空闲的顾问老师，训练的事情需要你们自己安排好。”教导主任平静地将事情说出来。
“那乌养教练现在？”宫村修问。
“哦，目前还在住院，你们等下放学了，有时间可以去探望，只不过人不要太多。”教导主任说。
“是，感谢主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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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一铁的办公桌离得教导主任比较远，黑泽葵并没有能听得清那边的对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黑泽同学？还有甚么事情吗？”武田一铁见他交完日志后并没有离开，奇怪地问。
“啊，不，没有其他事了。”黑泽葵摇头否认。
“那边的我想起是主任叫过来的排球部队员，黑泽同学犹如也是排球部的吧？认识？”见黑泽葵的注意力在那边，武田一铁随口一说。
“是的，他们两位都是排球部的学长。”黑泽葵答道。
“说起来，排球部的活动怎么样，还开心吗？”武田一铁趁这件机会和他谈个心。
“嗯，开心！首次参与这种学校社团，学长都很照顾我，乌养教练也会给我很多练习的提议，还有同年级的朋友都很厉害、很努力，我也不能输……说起来，乌养教练已经大半个月没见过了。”想到排球部的学长们和小伙伴，黑泽葵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滔滔不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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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样的黑泽葵，能够融入到学校生活，武田一铁也为他感到开心。
“排球吗？有机会真想去看一下，不过我也没接触过，不心知会不会看懂。”
“其实排球要看懂没这么难，武田老师行随时来参观一下，我们平常社团活动都在小体育馆里面。”见老师对排球感兴趣，黑泽葵提出邀请。
“……”没思及和武田老师说几句话的时间，宫村修那边的对话早就结束了，两人已经要转身离去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个武田老师，社团那边要开始，没什么的话我就先走了。”黑泽葵匆忙找了理由离开。
“啊，去吧。”
“武田老师有时间行去小体育馆看一眼，那我就先走了，老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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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葵转身离去教师写字间，直到小体育馆，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宫村修和泽村大地的身影，就连进到馆内也没有发现他们。
环视了一圈发现二年级只剩下东峰旭，作为队长、副队长的泽村土地和菅原孝志都不在。
“那，东峰学长，泽村学长和菅原学长他们去哪里了？”趁着东峰旭发球停了下来，黑泽葵走过去问他其他人的行踪。
“黑泽，你来了。土地他们有事情，此日请假不来训练了，犹如是跟乌养教练有关吧。”东峰旭将自己心知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他这么一说，黑泽葵思及在教师写字间那里看到两位学长，可能也是跟乌养教练有关。
“好，感谢东峰学长，那我也先开始自主练习了。”
……
县立医院住院部，某病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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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多人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小病房内站满了人，乌养教练没想一下来了这么多人，早就隐退的三年级和现任的正副队长。
“乌养教练，您身体怎样了？因匆忙，我们就只带一点心意。”代表排球部所有人的黑川广树放回果篮和送上问候。
“好，谢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一些老毛病而已，是医生大惊小怪，非要让我住院一段时间。”坐在床上的乌养教练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吐槽着医生大惊小怪。
“在这里，不能吃这不能吃那的，没劲。”
“哈哈，趁着个机会养好身体，我们还等您回来，然后今年带您去全国赛场。”泽村土地说。
“……”乌养教练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放回一双手，放到膝盖上，徐徐地说：“医生说我的身体已经不适合继续任教，我也感觉精力大不如从前，也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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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是时候要退下来了。”
他们里面就没有不是憧憬『小巨人』时代而加入乌野排球部的人，那辉煌时代最大的功臣除了球员，就是教练。
虽然事先从黑川那里听到了这件事情，但是所有人还是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入部的时候，他们谁没有想过呢，向辉煌的学长们靠拢，再一次将教练带到全国赛。
“你们这帮兔崽子都什么表情啊，我不在了你们不是更开心了？之前不是还抱怨说训练太辛苦吗？”不习惯这种压抑气氛的乌养教练笑骂着。
“况且就算你们三年级已经退社团了，也不要松懈了锻炼，良好的体魄也有助于你们备考，适当运动还能放松心情，心知吗！”
“是！”三年级的挺直腰板，整齐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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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行了，小声点，不要影响到别人，”乌养教练皱着眉提醒三年级，随后看向沉寂的两个二年级说，“泽村，现在队里的情况如何样？”
“情况不错，在IH之后大家都发现了自己的不足，都开始了有针对性的自主训练。8月份就是春高的第一轮预选赛，我们有信心行进入8强以内，能够进到春高预选赛。因此，教练你就放心养病吧。”泽村大地将队里的情况简单地说一下。
“……”乌养教练翻身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沓纸张，交给了泽村土地。
“这是我在IH之后制定的训练计划，这几天我将它补充到了春高之前。很抱歉，不能再担任你们的教练了。”
“教练，今年春高我们一定会赢下去的。”
泽村大地手里的计划书因用力，纸张出现了褶皱。
“我也帮你们联系了几位可以打练习赛的学校，到时候你们让代理的顾问老师联系一下，约定好时间。”教练又递出了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上面写着几个县内学校的名字和联系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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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土地接过纸张，“还劳教练您这么费心，真是非常感谢！”
但是他没有告诉乌养教练，学校暂时没有安排顾问老师，并不想要教练挂念。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他们才转身离去病房。
与学长们道别后，泽村和菅原两人并排徐徐走。
“土地，顾问老师那处你有甚么打算，没有老师带队的话，我们是连比赛都参加不了。”考虑到排球部的未来，菅原孝志神色紧张地说出了当下最紧急的问题。
“我也明白，翌日开始，我就去问一下每某个有空的老师。”
有了教练留下的春高训练计划书和练习赛，指导者方面暂时行不用挂念，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新的带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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