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章 胭脂再香，韭菜克之（二）
“我说这位姑娘，您光在这挑，却某个都不买，这不是耽搁我们做生意么？”
珍罗轩的掌柜，某个满脸横肉的老女人，看到张玄短褐穿结，扛着锄头，明显是农民的打扮。
李沁又羞又气，她一个公主，会用不起小小珍罗轩的东西？
恶毒的三角眼一瞪，不满道：“泥腿子的女人，穿的再好看，也不配用我们珍罗轩的东西！这冠绝长安的体身香，你配用么？”
还不是那个榆木脑袋从来都不动，哪个女子不想让一起出来的男子，送一样小礼物给自己呢？
“就是，买不起我们珍罗轩的东西，就去街边摊贩那！”
“看跟她一起来的男人，一脸穷酸相！”
“种地的能有出息，人家长孙公子，光是送相好的，就买了二十两的胭脂水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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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罗轩店内的伙计丫头，也开始窃窃私语，只不过音色有些大。
“这位肥婆，你说这里的体身香冠绝长安？”
张玄眼中有些怒意，欺负李沁行，但说种地没前途，不行！
李沁拉了拉张玄的胳膊，轻声道：“算了，莫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掌柜眯着三角眼，冷哼道：“如何？有本事就买下来，没本事就赶快滚，别耽误老娘的生意！”
“若我发现一种香料，胜过你们珍罗轩的体身香，你待如何？”
张玄将锄头杵在地上，戏谑地看向肥婆掌柜。
“小兔崽子！你去找！若有甚么气味能够盖过我家的体身香，老娘店里的东西任你挑选！若是没有，你便给老娘磕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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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张玄说罢，便扛起锄头走了出去，徒留下李沁一人留在珍罗轩。
“这位姑娘，我说你也是遇人不淑！那兔崽子明显是将你一个人留下丢人现眼，自己跑路了！”
肥婆掌柜冷笑言：“某个大男人，说出去的话，就跟放屁一样，反而让你一个女儿家来扛！废物！”
李沁摇了摇头，能够勇敢面对怪盗一剪梅的男人，怎么会怕了一个肥婆？
“街坊邻居们，快来看啊！有人要砸我们珍罗轩的招牌！”
“若是找不到盖过我家体身香的东西，他要给老娘磕三个响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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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被肥婆掌柜那么一喊，珍罗轩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瞬间后，已然不见张玄的人影，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有些等不下去。
“掌柜的，那小子不会是跑了吧？”
“唉！今日没热闹可看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不会真以为那小子能赢吧？珍罗轩可是背靠那位的存在啊……”
李沁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那坏人，就这样把自己丢了么？果然男人都是负心汉！
“肥婆，不好意思，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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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嘴里不断咀嚼着什么，笑着言道：“来来来，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所有香料的克星！”
“哼！”
肥婆掌柜将体身香倒出少许，随即在手中摩擦，轻微地擦拭在胳膊上。
一股奇异的香味，转瞬间便传到了珍罗轩外，过往街道上的行人，谁不驻足轻嗅。
“怎么样？老娘的体身香，可是从西域传来！诸位，价高者得，送夫人，送红颜知己的不二之选啊！”
肥婆掌柜正推荐的起劲时，所见的是张玄轻微地张口，哈了一口气。
一股浓郁的韭菜鸡蛋味，瞬间盖过了体身香！
“唉，要找韭菜鸡蛋包子，可费了我好长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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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拿出某个包子递给李沁，“饿不饿？要不要让他们知道，韭菜的力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种好吃，但充满异味的东西，李沁平日在宫中，长孙皇后顾忌她们的形象，从来都都不让吃。
“好呀！”
李沁一口咬下，鲜香可口，随后哈气一口，完全没有淑女公主的样子，那股韭菜味瞬间就将体身香秒成渣！
“甚么冠绝长安？告诉你某个道理，再强的香水也特么干只不过韭菜盒子！”
张玄一把揪住肥婆掌柜，大口不断哈气，硬生生将对方熏了个五迷三道，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就这？还冠绝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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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成功熏晕珍罗轩掌柜，奖励作死值5点！宿主累计作死五日不死，奖励咏春拳！】
看来这种小人物，给的奖励微乎其微啊！
张玄也不在意，苍蝇再小也是肉，何况还有咏春拳，可惜他爱好和平，从不跟人动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刚才说好了，若是我赢了，珍罗轩的东西任我挑！”
张玄一口韭菜味，张嘴就让人退避三舍，可李沁却丝毫不嫌弃，反正两个人都吃了韭菜包子，谁怕谁？
“公……小公猪，去吧，任你挑，别客气！今日的消费由肥婆掌柜买单！”
“哼，就心知空手套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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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沁娇嗔一句，撒娇的小眼神，让张玄忍不住想要将其揽入怀中，此女果然是人间极品，清纯妩媚皆可驾驭！
李沁也不客气，指了三样东西，店里的伙计丫头松了一口气。
幸亏这女子是个识大体的，只挑选了三样东西，否则今日珍罗轩要亏大本了！
“姑娘，这三样也是我们珍罗轩卖的极好的货物呢！您真是有眼光！”
伙计丫头暗自偷笑，李沁挑选的可不是上等货色，应该是店里最滞销的货物。
“你搞错了！本公……咳咳，我的意思是，这三样不要，其他的都带走！”
此言一出，张玄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正如所料是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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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沁一双手掐腰，冷哼一声：“既然掌柜的大方，我总不能让她丢了牌面！”
肥婆掌柜本来打算装死，赶紧送走这两个吝啬男女，谁知那漂亮女子，狮子大开口，比之前那个小农民更过分！
“姑娘，还有这位泥腿子！你们可心知，我珍罗轩背后的是谁？”
肥婆掌柜话音刚落，气得险些又一次晕倒，两人压根没有听她讲话，而是疯狂扫货。
“都装起来，别浪费！你们家尽管是富户，可有些小东西不常见！”
“说得对！父……父亲说过，要勤俭持家，哪怕我不用，回头卖了也未曾不可！”
肥婆掌柜大怒，“来人啊！护院，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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