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章：千鸟渊计划（求订阅）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欢迎光临）
柔美的音色层层叠叠的响彻起来，就像浮动的春风撩拨起湖岸边的青青野草，不由得让人内心骚动，痒的不行。
豪华的半岛酒店。
源稚生将秦夜一行人带到这里的时候，一水的身穿高开叉紧身小旗袍，梳着高髻的美女服务生们在酒店门外排成两列，躬身夹道欢迎。
当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这些女孩某个个娇美似水，纵然是秦夜的目光也被晃了晃。
他们被安排在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白檀木房门敞开的瞬间，就连一向生活奢华的意大利贵公子都不由得惊叹。
不得不说，日本分部此次安排的住处环境绝对是顶级的。
总经理亲自等候在入口，行政主厨四十八小时待命，随时为他们安排想吃的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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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身穿高开叉紧身小旗袍的女孩们为他们安置行李，沏好玄米茶和开爷床，浴室里他们的浴袍已经加热完毕。
“各位可以洗澡休息了，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通知我们呦。”
女孩们扭动着曼妙细腰款款离去。
芬格尔的目光无法抑制的落在旗袍美女们线条奔放火辣的腰臀处流连忘返。
凯撒甚至还在总统套房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了一整盒未开封的高希霸雪茄，顿时让这位只带了一盒雪茄，况且即将见底的意大利贵公子喜上眉梢。
总统套房里的三间卧室也各不相同，有欧式装修风格，大床上铺着丝绒被，顶壁上是水晶吊灯，还有纯情的的日本榻榻米风，墙壁上张贴有众多性感女孩的海报。
最后一间更像是一座简雅书房，书架上摆放着众多古典名著，只不过出奇的是，古朴的书台面上竟然还放有一台最新款的psp。
“学长倒是有心了。”凯撒颇有些深意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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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钟爱的高希霸雪茄外，三间卧室也是按照他们三人的性格来布置的，想必日本分部对于他们此次的到来，早就做好了调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们从本部远道而来，我们日本分部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天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日本分部会在这段时间内全力调查樱井隆之介的信息，一旦有发现，必然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源稚生说。
“有劳学长了。”凯撒伸出手表示感谢。
源稚生刚要伸手相握，一只粗糙的大黑手把他半道拦了下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稚生老弟，别忘了我的和纱与琴乃呦。”芬格尔一脸热切的嘱咐。
“学长放心好了，以学长的个人魅力，难道还挂念她们不会赴约么？”
“搜——”芬格尔激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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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他说完，源稚生直接侧过身去，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秦夜，带着歉意的道：“此日犬山家主多有冒犯，还望秦夜君不要怪罪。”
“切磋罢了。”秦夜淡然开口，想到了那个沉浸剑道六十年的老人。
“对了，晚宴上那种清酒不错，行的话，下次给我带一些来。”
“安排！”源稚生看向几人，“既然如此，那各位就早些休息，我这就告辞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再会。”
“再会。”
凯撒盯着身穿黑风衣的男人转身离去的身影，满脸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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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人家都走了，话说学弟你不会是美味吃腻了，打算要换换口味吧。”
芬格尔摩挲着满是胡须的下巴，神色比对方还要玩味。
“芬格尔学长，能不能把你的关注点从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中再超脱几分，难道你没感觉这家伙很可疑么？”凯撒有些无语。
“抱歉，凯撒学弟，我是真没看出他喜欢汉子啊？”芬格尔一本正经的说。
“他的身份。”
秦夜看向源稚生离开的方向，沉声开口，“吃饭的时候，那些家主都对他格外尊敬，每逢喝酒都要先敬对方，碰杯的时候，酒杯位置要比对方的低众多，包括那位忍者界的泰斗风魔小太郎。
而且那位犬山家主两次开口，几乎都下意识的说出一个‘少’字，很显然是从来都以来的习惯才会脱口而出，所以对方的身份绝对不仅仅是一名执行局局长那么简单。”
“不错。”凯撒挑眉看向秦夜，没思及这件男孩不仅仅实力强大，甚至观察都到了入微的地步，还真是细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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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接着说：“我查过日本分部执行局历任局长，都是出自日本蛇岐八家的历任家主，况且再根据那些家主对他的恭敬，以及那某个‘少’字，想必就唯有那某个身份复合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完，凯撒沉沉地的看了一眼源稚生转身离去的方向。
……
暴雨从来都下。
源稚生离开了半岛酒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而后幽长的吐出，仿佛是要将内心所有的郁闷统统释放出来。
话说这一天他格外的充实且疲惫。
樱撑着伞走来，“现在要回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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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顿了一下，看了眼电话上刚才发来的短信。
“去刀舍吧。”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岛酒店606总统套房，客厅。
“真不心知昂热校长如何会允许日本分部走上黑道，话说那老混蛋，咳咳，校长那种经常跟欧洲皇室贵族成员们喝下午茶的人，感觉统统跟黑道格格不入啊。”
芬格尔从客厅的冰箱里拿出一份切好的榴莲大口吃了起来。
“谁说今天那些家主不是贵族呢？”凯撒意味深长的说：“只不过他们是黑道中的贵族，而且每个家族的历史都非常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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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会吧不会吧，也就是说那些人不仅仅是黑道，况且还是黑道的祖宗。”
芬格尔脸庞黢黑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结果新大陆上成群结队的野人扛着武器来砍他。
凯撒耸耸肩，“我问过诺玛，学院本部与日本分部并非是主次关系，而是类似合作。日本这件大家族被称为蛇岐八家，分为三大姓于五小姓，此日来的四位家主就是这八姓里的四位。
这些人全是混血种，他们神通广大，上千年来一直坐镇日本黑道，就像是一个个领主，任何黑帮首领在打下一片地盘后都得亲自去蛇岐八家的神社烧香，表示遵从蛇岐八家制定的黑暗律法。”
“就像是黑手党的教父？”
“的确如此，日本那些黑帮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发展帮会，可不要小看这个大家族，它们甚至强盛到连欧洲混血种家族都要敬畏的地步，学院也不能强迫他们，只能采取联手合作的方式。”
“见鬼，原来日本分部是个黑道组织，不仅如此，它还是日本历史最久远的黑道家族，是日本黑道中的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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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提到黑道至尊的时候，在客厅里观摩一副壁画的秦夜不由得看了过来。
犹如那叫绘梨衣的女孩说过，她的家长就是什么黑道至尊。
发现秦夜凝望来的眼神，凯撒苦笑的耸耸肩，以为前者也对日本分部的真面目而感到触动。
“八嘎！我就说嘛，那叫源稚生的学弟一看就不像个好人啊。”芬格尔全然一副大佐凶狠般的狰狞表情。
打算来一根高希霸的凯撒，目光不由得有些恍惚，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黑道。
“其实在日本，黑道从来都是合法社团，而日本法律只追究犯罪的人，其实并不会追究犯罪的组织，黑道在日本民间一向很活跃，每逢天灾，往往第一波赶去救援的不是消防员与警察，而是黑道。
在日本，黑道甚至称得上是一种特殊的就业岗位，若是有人在黑道组织里上班不仅发工资，况且还会给缴纳社保，哪怕失业了也能领取政府补贴。”凯撒用火柴点燃了一根高希霸雪茄。
“难道他们杀人放火又把警察署长的老婆给摆成女体盛宴供热心市民竞相围观的事情，是我当时的幻听？”芬格尔忍不住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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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一概而论，黑道在日本的历史非常悠久，它们最初是各行各业的行会，且这些行会奉行自己的规矩，这些规矩往往跟法律有所冲突，毕竟行会自身也有见不得光的规矩。如果取缔行会就只能靠警察来管理，有些行业就会乱套。比如有新宿妇女看到自己的丈夫去了高天原鬼混，要雇黑道砍掉丈夫的一只胳膊，因此黑道就会安排旗下成员去砍掉男人的胳膊。”
“好家伙，这就是所谓的合理合法？”芬格尔化身杠精卫士，誓要与一切斗争到底。
感情这说了半天，在日本砍手砍脚都成了黑道的常规业务了。
“我以前看过类似报道，其实在日本，黑道是极为克制的，非必要不会动用武力，而且日本政府这几年出台的几项政策都在打压黑道，黑道的实力早就收缩起来，大家一般都是自觉维护旗下的买卖，不会轻易破坏行规。”
“哈？我……咳咳，学弟说的对。”
芬格尔心说你的报道莫不是在青少年书刊杂志上看到的吧。
他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烧，本以为是加图索家的少爷在说话，刚要火力全开去怼，转眼一看竟然是秦夜走了过来，连忙某个急刹车，嘴都发瓢了。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不会被破坏行规的基础上，一旦有人越界，报复就会极为凶残，据说黑道帮会若是肆意报复和仇杀，全日本的警察出动也不够镇压事态的，这也是日本政府出台政策对黑道势力的一种变相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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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势力在膨胀到一定程度，都会扭曲成某个庞大的怪物。”秦夜语气深深的说，并且拒绝了芬格尔投喂的榴莲。
“也就是说我们不仅不需要惧怕，甚至还要庆幸那些人是我们黑道上的朋友，利益上的好伙伴？”芬格尔嘴角抽搐。
他实在是受不了那群开口闭口浇筑成水泥桩沉海的家伙了，虽说有些服务的确不错，但他芬格尔又岂是那种好色忘义之徒。
凯撒倒了杯威士忌，“至少所谓的黑道分子站在我们这边，不会被他们砍手砍脚，不会被浇筑成水泥桩沉海，更不会被卖了当牛郎去取悦那些大腹便便的女人们。”
他喝了口威士忌，感受着烈酒的火辣在体内火一样爆开，“况且他们在此地的势力很大，足以保证我们的安全。”
“喂喂喂，学弟啊，要不是我们初来乍到，我真的怀疑你跟稚生学弟有一腿啊，你搁这跟我说那叫保证我们的安全，可就在两个多小时前，我们身在那辆不防弹的悍马里差点被曳光弹射成筛子。”
“也许你该看看这个。”凯撒举着手里的威士忌，指着客厅里液晶电视正在播放的新闻画面。
“下面播报一条重大新闻，我市有极端分子破坏公共治安，且与警方火力交手。若有市民能够提供对方确切的行踪，警方直接奖励1000万日元，以下是这些人的头像，还望市民能够做好自身防护，积极提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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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是秦夜三人的照片，被放大到整个屏幕。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镜头里正好出现的是他们三人清晰的脸。
其中凯撒与秦夜分别位于悍马中间两侧靠窗口的位置，前者拿出沙漠之鹰，神情玩味的在装填子弹，后者更是怀抱古刀，一脸冷峻，随时准备拔刀砍人。
两人都极为符合电影里那种强大杀手视人命如草芥的特征，可唯独芬格尔这家伙像个猥琐又怯懦的狗贼。
在这张照片里芬格尔的状态简直太微妙了。
这家伙当时正准备从天窗外探出脑袋看看战况，而樱那个时候正在车顶上挥洒暗器来阻挠那些追赶而来的警车。
顿时这家伙的脸被踩的有些扁平，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你一种变相的伪装，估计就算是古德里安来了，一眼也未必能认出他的孽徒。
芬格尔本来是想要以一个奇妙的角度来看看战况如何，结果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有意，樱穿着高跟皮鞋的脚直接怼在了前者刚刚探出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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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迎着狂烈的风雨，精致的脸颊被狂舞纷飞的长发遮挡起来，因此看不到具体的容貌。
而源稚生，以及夜叉乌鸦甚至是风魔小月拍到的面容都极为模糊，也就是说真正被通缉的其实是他们三个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尽管被通缉，不过我们大可放心，我们的黑道朋友的确在保护我们，否则我们也不会安全入住东京这家极为豪华的酒店，甚至是里面的总统套房，等待我们的应该就是荷枪实弹的警察了，毕竟我们在未进入玉藻前就理应被警方系统通缉了。”凯撒说。
“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毕竟是玩命的事情。”芬格尔满脸担忧。
话说他们三人被通缉，相对而言，他的脸并不是极为清晰，甚至要是刮去他的大胡子，简直就像是变了一张脸。
“可以的话，我这边建议你直接剃个光头。”凯撒真诚的说。
“可我约好了明天要陪和纱与琴乃她们去附近的千鸟渊看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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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进展哦。”
“个人魅力，我也挡不住啊，话说你跟那个世津子的没有进展么？”
凯撒思及了那个在玉藻前努力表现的女孩，不由得摇头叹息。
那女孩并不是他的菜。
旁边传来了打鼾声。
原来是芬格尔这家伙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嘴角还残留着一道道榴莲的残渣。
电视上再度播放着另一条新闻，是东京都上空的那场蘑菇云能量团的迸发，画面又切换到一片混乱的商业街。
甚至还发现了众多警察跟自卫队的成员出没，在积极努力的要维持秩序，可很快就被那些惊慌失措的市民冲散，有的警察不下心跌倒在地，被几分热心市民用力踩上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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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知你想立刻寻到血清，但目前还没有明确的线索，与其苦苦等待，不如适当的放松一下精神。”凯撒对不远处的的秦夜说。
“又或者来一场千鸟渊计划，说不定有命中的那个人在漫长的樱花古道下等你。”
闻言，秦夜神色微微一怔。
盯着男孩的表情，凯撒有些恍惚，因从这个角度，他能够发现秦夜还透着些稚嫩的脸，这件男孩甚至还不到十七岁啊。
第一次觉得对方真的跟他很像。
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确跟秦夜是一类人。
曾经他看过一篇关于魂斗罗的故事。
里面说，某个男人在收拾旧物，一堆玩具士兵在排兵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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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问，“你们在干什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士兵回答，“我们在等司令回来。”
男人愣了一下，犹豫着说，“你们的司令……不会再回来了。”
“司令死了吗？”士兵们问。
“不，他只是长大了。”
就是这样一段关于简短的对话故事，却让他凯撒感同身受。
男人至死是少年这种话是不成立的，往往能够说出这种话的男人，其实恰恰是没有多少人生经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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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你会因为一件事，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陡然感慨自己长大了。
秦夜没有说话，他走向窗边。
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的仿佛无始无终，闪烁的霓虹在漫天的雨幕下，仿佛是一片深邃的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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