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谈生意的老男人
“马尔斯大人！甚么风把您吹来了！”
一个发福的中年人推开了酒吧的门，他穿着考究的西装，皮鞋擦得发亮。搂着一位穿着红色礼服高挑的少女，手在少女毫无赘肉的腰上揉捏，感受那美妙的触感，后面还有两位保镖和某个头发有些灰白的中老年人。
马尔斯把一枚金币扔给侍者：“别不懂事，我今天是来跟贝亚特先生来谈生意的，把你们老板叫来！”
马尔斯今年40多岁，除了有点发福也算是风度翩翩，是这间酒吧的常客，和老板很有交情。
他是莱恩区某个小贵族的家族成员，年少的时候就是个花花公子，在玛琳区的酒吧很受女人欢迎，在各色场所花天酒地甚至闹出过不少事，在家族中名声很不好，地位也是偏下。
马尔斯迫切的想谈好这桩生意，好挽回几分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侍者收好那枚作为小费的金币，招呼人去服侍这两位贵客，快步走向酒吧最里面的室内去找自己的老板，这种层次的客人早就不是他们能应付来的了。
老板赶紧从办公室里小跑了出来，弯腰表示对马尔斯的尊敬，带着一脸让人惬意的笑容：“真是稀客啊马尔斯先生，今天有甚么需要的吗，我们竭尽全力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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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贝亚特先生，今天我是来跟他谈生意的，我跟他说此地是玛琳区最好的场子，贝亚特先生就想来看看。”马尔斯对着老板介绍。
“原来是贝亚特先生，您的到来让我们在蓬荜生辉啊！”老板殷勤的想上去和贝亚特握手。
贝亚特往前走了两步贴着老板的脸小声说“我是看着马尔斯的面子才来这里的，马尔斯说你此地有最好的姑娘。”
贝亚特无动于衷，他拿出雪茄，旁边的保镖马上拿出火柴给他点上，老板一时间有些局促。
贝亚特拍打老板的肩膀，老板立即懂了贝亚特的意思，“这件您就放心吧，我这里的姑娘都很年少很健康，就是不心知您喜欢什么口味的。”
贝亚特和老板窃窃私语的好一会，两人都露出了男人之间都懂的笑容，互相拥抱。
马尔斯在后面哈哈大笑，显然是此地对上了贝亚特的胃口，看来这笔生意已经完成一半了。
“那祝几位玩的尽兴，有其他事就叫我。”老板把贝亚特和马尔斯引到了二楼最豪华的包间，还带着几位性感高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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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亚特自然是很满意马尔斯找的场子，关于开发玛琳区土地的生意就水到渠成的谈完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马尔斯想收购玛琳区的一部分农田，把他们建设成工业化的加工厂，在这件蒸汽和机械高度发达的年代，工厂往往都有着更多的整合资源，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贝亚特先生，关于你说的重金属冶炼这件想法是行不通的，在这件国家的重金属行业基本都是被莱恩区的米内特·艾德琳伯爵垄断了，想打破这种垄断无疑是要和以为伯爵为敌，我们现在还没有这样的实力。”
一位身材火辣的姑娘坐在马尔斯身上，给他的雪茄点上了火，马尔斯很是惬意，生意已经谈下来了，之后要用那块地干甚么行慢慢商量。
“那重金属加工呢，我们可以从伯爵先生那买来金属加工成各种人们需要的东西，我行从我的朋友那弄来一批模具，只不过这些资金是一大笔巨款，马尔斯先生能接受吗？”贝亚特一手某个搂着身边的姑娘，贪婪的闻着女孩身体上的香味。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虽然要占用大量的土地，但那些农民我们行让他们进去工作，只要给他们适当的利益他们会很乐意的。反正他们一年的收入也没多少资金。”
“那祝我们合作与愉快马尔斯先生。”二人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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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了生意，马尔斯和贝亚特接下来的就是享受此地的女孩。
艾狄斯和海瑟薇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隔壁包间人正是马尔斯和贝亚特先生。
一开始还算沉寂，没一会儿之后就传来了姑娘们的娇笑和二人放肆的大笑声，那些露骨的对话和女孩们妩媚的呻吟声让艾狄斯有些厌恶，海瑟薇的脸颊却是微微红了起来，气氛有些局促。
“原来不只是瓦尔兰纳的男人，科莱尔的男人也一样。”海瑟薇晃动着饮料的吸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等你去了更多的地方，会发现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艾狄斯笑了笑。
“瓦尔兰纳的贵族盯着都是一本正经，有时候在宴会上他们总会莫名其妙的带着女伴消失一段时间，谁心知他们私底下做过什么龌龊的事！”
“男人总是会追求最锋利的剑，最顶尖的权势，还有最美的女人，他们都是这样。”艾狄斯无法的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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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狄斯，那你最想追求的是甚么呢？”
“我啊，是想杀掉某个人。”
海瑟薇心知他是想杀了自己的杀父仇人。
他们在这间酒吧早就坐了很久了，海瑟薇问了艾狄斯众多关于玛琳区的问题，还有艾狄斯的身世，艾狄斯也很有耐心的一一解答。
当海瑟薇问到他的父母时，艾狄斯就把当初琼斯对自己的说辞来说给海瑟薇听。
海瑟薇听到艾狄斯父母的事脸庞上满是惊讶。
“难道不能找警察帮忙吗？”
“海瑟薇，你还是太天真了，警察不是不查，而是不敢查，他们背后的势力超出我的想象，也超出了警察能管理的范围，我并不想让法律来惩罚他，有些事是要自己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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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狄斯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么平静，眼神也毫无波动，好像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海瑟薇也疑惑起来，她好像看不懂这件男孩，就像在迷雾中一样，无论距离他多近，他都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她不心知艾狄斯的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才能把杀父之仇说的那么平静。
“海瑟薇，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们是时候要回去了。”艾狄斯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在瓦尔兰纳看到的并不是统统，世界上有法律有秩序，相对的就有暴力和混乱，但这些事我并不希望你心知，你可是瓦尔兰纳的公主，就理应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
“好吧，早就很晚了，如果被米内特叔叔心知又要开始唠叨了。”海瑟薇起身理了理裙子。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她知道艾狄斯不想让她继续问关于父亲被杀的事，就乖乖听话准备回去。
艾狄斯在餐盘下留了几枚银币和铜币作为小费，带着海瑟薇走出了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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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与此同时，隔壁室内的门被大力的推开，马尔斯被门框绊了一下，直接撞到了艾狄斯身上，里面的贝亚特满身酒气的走了出来，他赶紧把马尔斯扶起。
房间里还有几个衣衫不整的姑娘，暴露的服装露出大片的春光。
艾狄斯被马尔斯撞到了墙壁上，后脑勺上咕咚一下，瞬间他就感觉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顺着墙壁从容地滑了下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海瑟薇吓了一跳，赶紧去搀扶艾狄斯，艾狄斯却坐在地面上一动不动，海瑟薇看到了后面的墙壁，上面满是鲜血。
“啊！”海瑟薇惊恐的叫了出来，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血。
在少女的尖叫声中，马尔斯和贝亚特清醒了一些，马尔斯用力的甩了甩头，迷茫的盯着坐倒在地的艾狄斯和惊恐的少女。
那女孩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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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马尔斯和贝亚特感觉那些不错的女孩都成了庸脂俗粉，这让他们忽视了瘫坐在地的艾狄斯。
“哦！这位小姐，你没事吧。”马尔斯踉跄的向前走去想把海瑟薇扶起来。
盯着那马尔斯向自己走来，海瑟薇紧紧的挨着艾狄斯的身体想寻求一些安全感。
“我没事的，不过我的朋友受伤了。”海瑟薇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现在说话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哦！”马尔斯俯下身用手指探了探艾狄斯的鼻息，在玛琳区的场子里只要不死人基本就没什么大事，警察那里给些钱就不了了之了。
马尔斯身上的酒气带着酒吧姑娘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让海瑟薇有些想吐。
“他没事，只是昏过去了。”马尔斯掏出钱包，拿出几枚金币丢在了艾狄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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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尔斯看来，艾狄斯就是莱恩区最底层的贵族，看他的样子估计混的也不好，不然也不会来到玛琳区的酒吧寻欢作乐。
正经点的贵族身上总会有些代表家族的物品，比如马尔斯手指上的戒指。
“不知道这位小姐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呢，我的车就停在外面。”他以为海瑟薇也是在酒吧里工作的姑娘，海瑟薇刚在玛琳区买的外套并不是那么华贵。
贝亚特探出手想把海瑟薇拉到身边，海瑟薇赶忙躲了过去。
“老板也真是的，场子里来了那么好的货也不介绍给我们。”马尔斯借着酒劲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和贝亚特一起把海瑟薇挤到了墙角。
两人看着海瑟薇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加兴奋。
海瑟薇却是一直看着瘫倒在地的艾狄斯，此地太吵了，就算是大吼大叫想把人吸引过来也是无济于事。
“别看你的小情人了，来跟我们走吧，这位先生没事的，我给他留了足够的医药费！”马尔斯拉住了海瑟薇的手腕，把她拽了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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