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很相似,比他的小妻子更温柔些,因为当了娘的女人母爱满满,因此若是他的小妻子当了娘,音色更温柔也正常。
嘴上对伙计说再看看,萧云翳却管不住自己的脚,一点点地凑近,他的神经越发绷紧。
这个逍遥头发的颜色以及发质与小妻子的一模一样,还有这个单螺髻的绾法,手法肖似,也稍稍偏左一点。
什么啊?
萧云翳正陷于满腹热血沸腾,兴致勃勃中,蓦然试到腿上有感觉,什么动啊动的?
身高一九零的男人俯首看下去,看清了粉色的一团儿,粉色的兔耳朵棉帽里一张巴掌大的嫩粉脸,眉毛双眸鼻子嘴统统好看得要命。小家伙两只胖乎乎的嫩手抓着他的袍子不松劲儿,晶莹澈然的大双眸盯着他,仿佛在说爬得好累,快救救我。
是的,萧菡妤小朋友穿得鼓鼓囊囊的,从特制的婴儿车往外爬,她娘冷落她好久啦,她急于想看看她娘忙啥呢?
够不着她娘,够到了萧云翳,所以就努力地爬啊爬求抱抱,隔世小情人名副其实,她娘还没勾搭她爹呢,她先勾搭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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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南清漓察觉有异,转头一看,萧云翳已然将萧菡妤捧在了手上,他小心翼翼的,生怕摔了她似的。
其实萧菡妤是逮谁让谁抱,和上官千语,上官浣清以及董婵珺一打照面就求抱抱。就这样,萧云翳盯着萧菡妤,眼里只有萧菡妤那样盯着,南清漓盯着萧云翳,眼里只有萧云翳那样盯着。
南清漓想吐老血,这件小叛徒,就不能给她娘长点脸啊?
终于,终究萧云翳接收到了南清漓的视线凌迟,眸光依依不舍地从萧菡妤粉粉白白的小嫩脸上挪开,打量着近在咫尺的面具女人。
南清漓真切地看到萧云翳的墨眸里有甚么碎开,飞速沉淀……萧男神确认眼神失败,沉沉沮丧如山倒。
“萧菡妤!”
这一刻,南清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过瘾舒畅,准确地说,她汉子不舒服,她也不舒服,因此低斥了声。
无辜的萧菡妤小朋友听到她娘大发威,小身子真切地颤抖了一下,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娘亲,单纯如她,畏惧时只会哇哇大哭。瞧着萧菡妤无敌惹怜的哭相,萧云翳吓得够呛,想伸手给她擦眼泪,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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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来块帕子擦拭,但是越擦越多,因为萧菡妤害怕娘亲不要她啦而越哭越凶,萧云翳心疼得揪心揪肺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逍遥姑娘,在下真没有恶意,只是挂念你的女儿摔出来才抱了她而已,你别吼她!”
折磨她汉子是真的不爽,但是南清漓夺下来女儿后,嘴硬得很,连她汉子一块儿吼,“别碰我女儿,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登徒子!”
店里的伙计都面面相觑,逍遥夫人这话欠妥当,这位帅公子如何看都不像是个登徒子,他刚才盯着小公主的眼神温煦得很。
来到京城后,南清漓常常带着女儿出入银楼金铺买买买,再加上她和上官千语等人交往甚密,见过她的掌柜都尊称她逍遥夫人,萧菡妤的代称则是小公主。
萧菡妤一到南清漓的怀里,马上就不哭啦,南清漓用额头触了下她的小额头,她旋即喜笑颜开。
打包起来三支金钗,付了钱,南清漓推着婴儿车,姗然离开,萧云翳失魂落魄……连个小孩都抱不好,他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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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买了两朵金牡丹,萧云翳就出了这家银楼,望着逍遥的马车,他很想跟过去解释一番他是正人君子,不是登徒子。
他缘何要这么在乎一个陌生女子?
毫无意义!
坐在马车上,萧云翳的脑子里都是逍遥,挥之不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音色和身形太像啦,连身上的香息也是一样如兰似芷,若是小妻子在浮生塔里怀上了他的种,那么他的女儿有那么大,有那么可爱吗?
有个常识……
任意某个女人都不可能在生了孩子后变了眸色,他的小妻子也不可能从琥珀色变为很浅的晨曦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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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逍遥面具外的鼻子和唇也和小妻子的不太一样,她确定不是他的小妻子。若是小妻子恨他,故意躲着他,那么她肯定不会出现在东梁国京城而徒增伤心。
萧男神的世界里一片兵荒马乱!
后晌,萧云翳买了些水果糕点登门拜访,被两个婢女引进客厅后,越描越黑。
“逍遥姑娘,在下晓得后晌串门子有些不敬,但是忍不住,你也可以后晌去双苑串门子。”
眼见得萧云翳对自己的四大美婢视若无睹,南清漓暗暗点赞,吩咐她们带着萧菡妤去内室玩,“哦,公子贵姓?”
尽管逍遥不给他斟茶水,萧云翳也毫无怨言,长腿优雅地交搭着,一双手交叉扣在腿上,“免贵姓萧!”
不整哭了萧云翳,南清漓感觉很抱歉自己所受的委屈,“萧公子,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随便去陌生人家里串门子的习惯!”
萧男神情商够用,“逍遥,你和上官千语认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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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不漏是非得的,“没多久,他妹妹如月公主的儿子,还有他某个萧姓朋友的儿子比我女儿大几位月,他也跟着过来串门子,就认识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关系更进一步很容易,“在下是上官千语的朋友,也是他那萧姓朋友的哥哥,这样,对逍遥而言,在下就不是陌生人了。”
好吧,萧云翳感觉逍遥姑娘四个字不顺口,因此就省去两个字,这样称呼亲近些。
不知如何的,眼前戴着面具的女子,萧云翳怎么看都感觉无比亲近,她在银楼里吼孩子,吼他都是那么亲近。而且,这件女子竟然精通阵术,因此他只能从门那儿进逍遥轩,不能走天窗的他必须学会串门子。
刚才,他给引路的两个婢女每人一根金条,还托她们捎带送金条给不仅如此两个婢女,但愿就此收买了她们。
萧云翳不晓得灵冥早就嘱咐过梅兰秋菊,非得浑然无痕地促成主人的复合大计,现在她们四个拿了金条都乐滋滋的,都盼着主人夫妻尽快和好恩爱。
被她汉子套路了一把,南清漓端着茶盏不吭声,萧云翳毫不尴尬,“逍遥,你女儿的爹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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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喊过女儿的名字,南清漓还面不改色地掩饰,“是啊,小字头的肖!”
有句话不吐不快,萧云翳说着话时盯着面前女子的双眸,“逍遥,你看着就是见多识广的女子,你说一个女子怀孕生孩子后,眸色会从琥珀色变为琉璃色吗?”
是的,南清漓的眸子是那种很浅的晨曦蓝,和独孤苍穹一样的琉璃色,“萧公子,你这件问题很奇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瞧着木盒里和萧菡妤拳头一样大小的两朵金牡丹,南清漓吐槽,隔世小情人的行情比她老娘好太多,一打照面随便一送就是这么金贵的,不收白不收,收了也白收。
女子的淡漠反应,萧云翳有些沮丧,“没别的意思,我前晌把你女儿气哭啦,因此这两朵花儿送给她以示我道歉的诚意,你不收下就是嫌弃,那我再去买几朵别的花!”
萧云翳眸光空落,叨叨了半个多时辰,末了,“我妻子好得无人可及……”
见女子收下,萧云翳俊颜泛起淡淡的愁绪,“我想和你说说我爱妻的故事,行吗?”拿人手短真的不假,但是后悔晚矣,呵,她汉子的腹黑更上层楼,南清漓淡漠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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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莫名想哭,南清漓想扑进她汉子怀里哭一会儿,但又不甘心如此随便原谅他,冷冷打断。
“那你怎么不去找她?如果你妻子心知你正和某个美妇喝茶闲聊……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还有,我的逍遥轩不欢迎有家室的男人!”
这一刻,面前女子越发亲近,萧云翳很想探手揭去面具,“那你能和我说说你的丈夫吗?你怎么就不欢迎你丈夫来这儿找你?”
心里咯噔一下,南清漓生怕露出破绽,“他啊,没甚么好说的,他移情别恋了,我没必要在他那棵树上吊死。”萧云翳点头,“有道理!”
南清漓很心虚,找了个很烂的理由,“我要午睡了。”
萧云翳嗯着,起身告辞离开,南清漓不争气地目送啊目送,直到看不见人影儿。
心里犯嘀咕,她汉子受冷待后还会再来串门子撩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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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雪很大。
南清漓坐在窗边听雪,时不时剪一下烛芯,就在她有些疲倦准备去歇息时,上官千语走了进来,他腰带上缀挂的那枚铜资金赫然入目。
当年,上官千语付给南清漓柿子资金时,扣下了一个铜板儿,如今,贵为九五之尊的他只要不穿龙袍就爱挽系这根腰带。
“千语,好兴致!”说这话时,南清漓的唇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下,上官千语并不落座,而是站在她身旁,“清漓,又在想他么?”
听得南清漓嗯了声,上官千语低笑……
“还不如想我呢!我这儿有用之不竭的银票,我还可以满足你的任何需要,比如你可以坐在皇后之位!”
摆弄着剪刀,“拉倒吧,你又不是他,你想象不来他有多宠我,他某个微笑,某个拥抱,我就感觉自己甚么都不缺!”
既然勾引就要深入剖析,“可是他真的伤害了你,不止如此,你们的从前还深深折磨着你,因此你真的不如选个行依靠的男人,趁着你还年少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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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萧云翳的感情被时间打磨得闪闪发光,“他是我深爱的男人,越等待,我越清楚他有多爱我,我有多爱他,此生非他不可,宁缺毋滥,我对他的爱已如金砂粒粒,铸成了一座死城,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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