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我要见夜皇【二合一】
方彻笑道：“你老别吓唬我，我胆儿小，万一在您此地吓抽过去了，那也是个麻烦事儿。”
老头瞪着眼睛顿时无语。
想起凝雪剑对自己的警告，忍不住就变成了某个泄了气的皮球。
劳资是真的惹不起啊。
一身气势，颓然消散。
随后有气无力的才开始问：“你这杀胚，为啥就非要和老夫喝一顿酒？”
“因我喜欢你啊。我特别喜欢你。”方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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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犊子！”
老头毛了：“再说这种话，老夫将你扔出去你信不信？少跟劳资嬉皮笑脸的！”
方彻急忙赔笑：“我错了，您看看这酒咋样？还有这菜，还有这……你瞅瞅。”
顺手拍开泥封，顿时一股酒香，袅袅而出。
老头喉头咕嘟一下。
口气就软了下来，叹口气道：“我就不了然了，镇守者队列里，怎么会出现你这种货色的。”
“我这种货色如何了？”方彻笑着端起来酒坛子斟酒。
“太不要脸，太不讲理，太……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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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酒抽下肚，涓滴不剩，老头满足的哈一口气：“这才叫酒，那些所谓的灵酒，也特么叫酒？！”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方彻也端起酒杯，浅浅喝了一口，道：“难道您老不感觉，镇守者和守护者之中，缺少的就是我这种人吗？”
“正如您所说，我行不要脸，我也行不讲理，但我心里有底线。这就足够了。”
“比如您所说的其他那些人，换成他们今天来到您此地，恐怕来一万次都只能无功而返。但我却能和您坐下来喝酒，聊天。从而达到我的目的。”
“尽管您并不是很情愿，但是我们毕竟是在一起喝酒聊天了。这个机会，我能争取来，他们却不能。”
老头翻着白眼珠，无奈的叹气。
似乎很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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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彻的行为，也的确搞得让他很惆怅。
但却毫无办法。
正如方彻所说，若是方彻不是这么死缠烂打，哪怕是九爷已经要求了自己需要如何做，也可以置之不理。
我又不是伱们守护者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们的人打动不了我，难道我还要去上赶着？没那道理吧？
可是方彻……
哎，想到这件名字就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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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揪下来一根鸡腿，放进口中，咔嚓一声就连着骨头咬下来一大口。
双眸不怀好意的盯着方彻，就好像是嚼的是方彻的骨头一样。
两人开始喝酒，可是谁都没说话，沉默的你一杯我一杯，就犹如喝酒比赛一般。
不多时，方彻带来的菜早就杯盘狼藉。
大半都进了老头的肚子。
“就买了这几个？”老头不满的问。
于是方彻又一次往外拿……色香味俱全，刹那间重新摆了一桌子。
老头大喜，再次操起来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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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几口，满足的叹口气，拍案道：“这特么，才叫生活！这就是生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方彻嘿嘿一笑，继续沉默陪着。
老头吃了几口开始斜眼看他，这小子费尽了心思，跟着自己到这里，想不到一句话也不说？
“你如何不说话？再不说话，你可就没机会了。”老头警告道。
“没事。”
方彻笑眯眯的道：“店，我也心知，家，我也知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老头瞬间感觉二百年铁血台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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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难下咽。
瞪着眼睛半天没缓过气儿来，崩溃道：“你还打算多来几次才问我事儿？”
方彻道：“若是前辈现在想说，晚辈自然是洗耳恭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头绝望地道：“老子算是被你小子拿捏了，你有啥事儿，问吧。”
终究将这老家伙逼到了底线。
方彻心中一乐：“前辈高姓大名？”
“司空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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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老头翻起来的白眼珠子早就完全看不到黑眼珠子在什么地方了，一听这混蛋说的话，就知道自己的名字这货根本没听说过。
但想一想也正常得很，自己退隐在这东湖洲已经两千多年了，这么点儿毛头小子心知个粪啊？
很不爽，感觉自己被人看扁了。
司空豆很不爽的哼哼道：“两千多年前，老夫被誉为大陆第一神偷！”
“失敬失敬。”
方彻道：“神偷，居然也行用‘被誉为’这三个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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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
“那我明日再来！”
“……”
方彻笑了：“开玩笑的，我对您老真的很羡慕，而且很钦佩。活的潇洒，随心所欲，隐于市井，放眼天下无人可及。在单独领域内，古往今来第一！”
“您可能不知道。”
方彻喟然道：“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在多年后，我可以放回一切，能够和您老一样，肆无忌惮，潇潇洒洒，随心所欲，但却无人知道，这样的活着。”
“这是我毕生最大的希望！”
方彻这番话说的极其的真心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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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极端讨厌他的人，也能听出来这番话之中的真诚。
他是真的羡慕！
司空豆自然能感觉到方彻的真心，忍不住沉默了一下，道：“你年纪轻微地，居然有这种心思……”
“活的太累，扛的太多，背的太重，前路太远，自己却太年少……前面看不见，后面追不上……”
方彻苦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前辈，这几条……够不够？”
“够！太够了！”
司空豆忍不住也苦笑一声：“人生无法啊。”
“因此，前辈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甚至连牟利都不是，只是在游戏人生而已。也就是说，其实你每天都在玩。无所顾忌随心所欲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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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彻道：“所以这才是令我最羡慕的。”
司空豆终于眯着双眸笑起来：“小子不错。”
他终究夸了一句。
因只有方彻看到了自己是在玩。
连凝雪剑都认为自己是个精神病：偷来卖，卖出去了再偷归来卖，一共也就那几个资金，不是精神病是甚么？
但是他怎么知道老夫的寂寞与老夫的快乐！
真以为劳资为了那点银子？你怕是太小看了大陆第一神偷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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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心知，老夫这么做，尽管潇洒，却也无法？只是认命？”
司空豆问。
“自然了然，因自古神偷都无法攀登武道巅峰，因为天赋限制。”
方彻笑了笑道：“想要在某一单独的方面，到达大陆第一，那么就必然要舍弃其他的方面。”
“尽管还不够，但是已经够了。”
司空豆叹口气。
端起酒杯喝酒，音色唏嘘：“若是斩情刀和凝雪剑有成为大陆第一神偷的机会，他们也会毫不犹疑的放弃。因为这是一条能看到头的路，而武道是一道没有尽头的路。”
“是的。”方彻赞同，道：“但是也有天赋缘故，能够成为大陆第一神偷，必然有天赋原因。而这样的天赋，从出生起，就注定不能成为武道巅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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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司空豆大笑：“有道理，太特码的有道理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随即道：“说正事吧，绕来绕去，你不累吗？”
累？
方彻早累死了。
面对这么一个老狐狸，玩心眼还不能表现得玩心眼，得罪他还不能得罪的太过分，不能刺激的太狠，处处拿捏分寸，方彻自己都感觉快要聊不下去。
“前辈如何认定，我来是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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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彻问道。
“呵呵……你跟上面有联系，他们早就告诉了你我的身份，对我的作为都了如指掌，如今找上门来，若是竟然没事，难道是来专门消遣老夫的吗？”
司空豆毫不客气的道。
他对于自己想不到能被凝雪剑抓到这件事情，始终耿耿于怀。
方彻心中忍不住波动一下。因，自己找到这老东西的渠道，全部不是他说的这样。
可是司空豆的这件误会他并不打算消除。
司空豆很是不爽，道：“还说三年五年的用不上我……骗子！守护者都是骗子！你们九爷也是个最大的骗子！”
他一脸的愤怒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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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彻就好整以暇的喝酒。
半晌后，老头没动静了，方彻才轻声道：“我要见夜皇。”
司空豆浑身僵硬了一下，道：“我不心知这件人。”
“不，你心知。况且你是他唯一信任的人。”方彻道。
“我不心知你在说甚么。”
司空豆冷冷道。
“夜皇活不久了，或许他曾经很厉害，但是，他现在早就接近死亡。”
方彻不管司空豆的否认，只是自顾自的言道：“在地下世界，我和他交过手，依然比我强众多，但是，以夜皇的能力，哪怕喷一口气喷死我，才是理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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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中的毒来算，这样的修为，早就不够压制毒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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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彻淡淡道：“但我可以救他。至少行尝试！”
司空豆皱着眉头思考起来，道：“你为何能得出来我认识夜皇，而且夜皇信任我这种荒谬的决意的？”
“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对前辈的过往，也一无所知。”
方彻道：“可是我知道，夜皇的那一次出事，是在两千年前。但我若是猜测不错，前辈息影江湖，也是在两千年前；您在这东湖洲，迄今为止，早就隐居了两千年！”
司空豆大怒喝道：“你还在口口声声说你上面人没跟你说什么！你连具体年数都心知，还口口声声猜测。”
方彻依然不反驳，道：“以前辈手段，神不知鬼不觉，纵横天下号称第一这么多年不败，一来是您手段高超，二来是您心中有数，从来不动不该动的东西，也从来都不惹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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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前辈安然无恙。”
“既然如此，一个大陆第一的神偷在没有强敌追杀的逼迫之下，却在巅峰时期心甘情愿的隐居在东湖洲两千年不动，必有原因。”
司空豆面如沉水。
“而时间既然如此凑巧，因此我大胆猜测，乃是为了夜皇。”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整个世界，可以帮助夜皇稳住伤势的势力并不多，守护者，唯我正教，天宫地府，除了这四家之外，其他的世外山门，都未必能够。”
“可是整个世界行以一人之力，不依靠任何组织，帮夜皇稳住伤势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风云棋，一个是你。”
“风云棋且不说，可是以你大陆第一神偷的本事，这些年积累下来的资源，稳住夜皇伤势，并且延缓毒素发作，是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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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正因有你，夜皇才能苟延残喘了两千年，直到如今。”
方彻道：“因此我来找你。”
司空豆沉着脸道：“那你如何发现的？”
“我上一次进来的时候，在你此地闻到了夜皇的味道。”方彻道：“还有你抽屉里单独存放的那一块碎银子。”
“难道夜皇就不能到我书店里来买书？”司空豆道。
“那是自然可以。甚至他就是来买的书，而且，那一块银子就是书钱。因他不可能拿着书就走，那样会让人怀疑他没付资金。而你们是一点冒险也不想的。”
“万一有人喊出来：老板，那人没付钱。这对你们来说，尽管并不算事儿，可是你们依然不想有这样的波折。”
“因此，夜皇每次来找你，都会买一本书。而你抽屉里那一块银子，或许就是当天，在我们去之前，夜皇刚刚扔下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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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彻道：“因此，我猜测，你和夜皇有关系。”
“牵强！”
司空豆怒喝道。
“的确有点牵强，但是我只有这一点线索，因此我必须要抓住，因除此之外，再也没有第二条道路，因此我只能找你。”
方彻很坦诚：“而且我看过你的书店，书很多，但是，没有那种对高深武者有益的书。况且夜皇尽管对君临天下很心动，但他买的却是不仅如此的书，因一块银子，买不起君临天下。”
司空豆真正愣住了：“你如何知道夜皇对君临天下很心动？”
“因他曾经站在那书架前，看了一会书。我是说，他只是看着书架上的书，看了一会，并没有拿出一本来看。”
方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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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知道？”司空豆瞪大双眸。
“因为那个书架上，有一块地方，同样有夜皇的味道。”
方彻道：“就好像一个人站在那里，用手扶了一下书架。而那位置，大概是这么高。”
方彻站起来，伸手虚扶。
扶的高度，在肩膀稍稍下面。
道：“你也心知，夜皇身上的味道，是如何的浓郁。况且那种毒，是独一无二。虽然他极力的用仙气封锁，不让任何人闻到。但是他的手，毕竟还是抓住了书架。”
司空豆瞪着双眸，突然间无话可说了。
良久，才不可思议的言道：“你这鼻子……是狗鼻子吗？不不，狗鼻子都没你的鼻子这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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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彻微笑言：“这么说来，前辈是承认了我说的是真的。”
“真真假假且不去说，但老夫需要心知，你如何这么有把握，能说救他的命？”
司空豆道：“他那毒，已经两千年了！”
“因为那天，他砍了我兄弟一刀，刀身自然带着他逼出来的余毒，直入内脏！”
方彻淡淡道：“注意，是直入内脏。而那余毒，是我解的。现在我兄弟早就全部恢复，那天来买书的四个人之中，就有他。”
司空豆皱起眉头，苦苦思索起来，脸上神色，不断变幻。
他慢慢道：“我也不确定，这样……可不行做到？但终归，能试试。或者说，具备了试一试的资格。您说呢？”
良久，才从容地点头：“不错，的确是具备了试一试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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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方彻一颗心，到现在才全部的落了下来，彻底放松，忍不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舒了口气，道：“我心知夜皇大人对任何人都不信任，所以我也没有想要取得他的信任，更知道夜皇不想依附或者加入任何势力，因此我也不会有这种要求。”
“更不会要求他抛头露面。”
“我只希望，夜皇大人恢复之后，重新掌管东湖洲的地下世界，甚至，整个东南，西南，正南所有的地下世界！”
“至于他其他的行动，我通通没有要求。至于报复，报恩，或者是他自己愿意做什么其他事情，都通通不管。”
这些要求，本理应是夜皇或者司空豆提出来的。
可是方彻不等对方提甚么要求，自己就抢先将答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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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司空豆凝眉问：“你这么做，必有缘由。”
“能够真正执掌地下世界的，只有夜皇。”
方彻道：“在我前些天的扫荡之后，或许能安宁一段时间，可是在行动过去后，却必然会引来更加激烈的反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这件世界上，渣滓是杀不尽的。”
方彻道：“但若是到了那时候，不管是再次行动还是再次杀戮，对于东湖的贫民百姓来说，都早就是一场浩劫之后了。”
“底层民众，太苦了。而且万一到了那种时候，这新一轮的苦痛，还是因我上一次的打击地下世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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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到那种事！”
方彻道：“因此，我只能来找你，找夜皇。”
司空豆皱眉：“你对夜皇的脾气如此了解？如何做到的？”
“猜的。”
方彻道：“因为夜皇的伤，两千年未愈。夜皇不管是投奔唯我正教还是守护者，这点毒，都早就解决了！”
“按道理来说，中了唯我正教的毒，去找守护者帮助解决，乃是正常途径。从此纳入守护者阵营，也算是好事。毕竟有了依靠。”
“可是夜皇撑了两千年，宁可死，也不去找守护者。这就说明，他既不想加入唯我正教，也不想加入守护者！”
“夜皇有夜皇的坚持所在。这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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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么缜密的分析，一步一步的揭露，司空豆皱起了眉头，突然问了一句话：“你来找我，真的不是你们守护者上层授意？”
这是在此之前，他一直骂方彻的问题。
也是早就笃定的问题。
但现在却重新提了起来。
而且用疑问的口气。
“不是。”
方彻沉稳道：“我自己推测出来的。”
这一次否认，司空豆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了。只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特么……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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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到店里，我只是猜测夜皇来这里买过书。但是真正怀疑你，却是你偷了风向东的资金包。”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前辈也心知偷风向东的资金包有多难，一般的神偷根本做不到。”
“而我在这段时间里心知夜皇的故事。进入这院子之后，前辈自己也说了两千年前这件时间。一直到那时候，我才有了七成确定！”
方彻笑道：“但已经够了，不是吗？”
司空豆一脸复杂扭曲。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说的那一句话。
“两千多年前，老夫被誉为大陆第一神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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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也想不到，就这么平常的吹牛逼的一句话，想不到暴露了一切！
“佩服！”
司空豆长长的吐了口气，一脸感慨。
“这还是这辈子，老夫第一次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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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彻道：“您看如何？”
“我很心动。”
司空豆道：“但是以后守护者用这件事来做人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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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我是一个人来的，这是我个人行为。与守护者无关。况且这件事情我也不敢往外说，包括你们俩也要绝对保密。否则您心知的，后患无穷。”
方彻道：“我自己某个人来，前辈难道还没猜出缘何？”
他站起来，道：“隔音结界留着，老夫出去一趟。你在这里别走。”
司空豆松了口气，哈哈一笑：“是老夫愚蠢了。”
“了然。”
“这件事我说了不算，还要看他的意思，他自己若是不愿意，再怎么，也是无用。”
“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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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豆已经到了院子门口，兀自不放心的嘱咐：“你在此地别走！别走啊！”
说完了才急匆匆的去了。
之前是他死命的要把方彻赶走，现在却是从内心里恐惧方彻陡然走了！
无论如何也要留下。
说服了司空豆，这件事，基本就等于是十成的成功了。
这种变化，让方彻笑了笑，随即自斟自饮，不急不躁。
方彻绝对相信：哪怕夜皇不同意，司空豆哪怕是绑，也能将他绑来！
现在的夜皇孱弱成这样，绝对不是司空豆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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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或许根本找不到夜皇，可是司空豆出手，跟伸手进裤裆抓鸟一样容易。
果然，过了还没有两刻钟。
司空豆嗖的一声，就回来了。
在他身侧，一个一身黑袍，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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