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你小子还不服气
王安全从来都都都挺听程逐的话的，是个靠谱的小老弟。
可是，不管如何说，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你喊他做事，他可能会照办。你教他做人，他不一定一下子就能听得进去。
他一直挺佩服程逐的，因为他觉得程逐从小身上就有股说不上来的劲儿。
?????
逐哥这人做事情比较野，性子也浑不吝。
可是，说到情场，逐哥你也才谈了场初恋啊，况且结局也没有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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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你表现得很洒脱，拿得起也放得下，但还是缺少点说服力。
因此，王安全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的。
可基于对带头大哥的一向尊重，王安全并没有直接反驳，免得拉了程逐的面子。
他只是开始转移话题，问起了这一次去灌云县的行程安排，以及具体是去干嘛的。
程逐听得出来他不想聊陈蓉蓉了，对此，他也乐于省点口舌。
青春期的男生多少都有点小叛逆，哪是三言两语就能抛下自己青涩的爱情的？
都是爱情里的头铁娃啦。
对于这件事情，他只需要多留个心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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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而言，这事儿好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不了牺牲一下自己，随后找机会让王安全好好看看，那陈蓉蓉是怎么舔你逐哥的。
他一下子就会醒悟过来，可能还会成长一波。
那是自然，前提是他知道王安全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有的人是真的不知好歹，脑子里也拎不清的，他不会因此厌恶那女孩，他会选择恨自己兄弟。
话说回来，江晚舟得知程逐此日就要出趟远门的时候，还特地跟他提了一嘴：「回来记得给我带点土特产哈。」
程逐用嘴里的泡泡糖吹了个泡，然后才道：「我们这次去考察的是灌云县的『土特产』。」
程逐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但又怕给他打开新世界的女装大门，于是补充一句：「答应我，要学会与人分享，和她人一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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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江晚舟听得一愣一愣的。
此刻，王安全纳闷道：「是吃的？」
程逐也不卖关子了，轻声道：「是QQ内衣。」
简单的几位字，却让王安全的脑子里产生了宇宙大爆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这会儿的感觉，就像是人坐在动车里，灵魂在动车外。
「我……我靠！」他人都惊麻了。
一直感觉逐哥做事情野得很，但没思及他这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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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安全这种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按摩也没去过的青春期少年而言，这玩意儿太禁忌了，距离自己也太远了。
这类人对这类产品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电脑硬碟里的那几位老师身上。
王安全陡然感觉这一趟灌云之行，很他妈牛逼，甚至有点儿传奇。
……
……
炎炎夏日，在太阳的暴晒下，程逐带著王安全几经周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他此行准备先去考察三家工厂。
这三家工厂，都是他在网上精挑细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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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14年，有些与时俱进的厂家，已经心知依靠网际网路做生意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有些固步自封的，还玩著老一套的厂家模式。
相对而言，程逐更愿意与那些能接受新鲜事物的厂家合作。
「现在还是14年，众多厂家根本不愿意做【一件代发】的生意。」
「但我需要这项服务，这行大大缩减成本。」
一路上，王安全都很热血沸腾，讲话的时候都有点面红耳赤了。
但眼看著快到第一家工厂了，他开始莫名的感觉很不安，极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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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就是个跟班，就是来打打下手的，但却觉得身子都有点僵硬，手心还开始冒汗。
程逐能察觉到王安全的异样，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现在的众多学生，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别说是自己出来谈生意了，就是去菜市场买个菜，或者去店里买点东西，还价都不敢还。
甚至有些人，更是直接变得有点社恐，连基本的社交能力都丢了。
你去看大学开学的时候，如果要上台自我介绍的话，有多少是大大方方的？
连介绍自己都做不到，那就更别提是和人谈生意，对外进行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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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坐在后座，瞄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程逐。
一根烟的功夫，程逐早就和计程车师傅聊得很熟了，把灌云的众多情况都给摸透了。
要心知，计程车师傅可是很好的情报资源啊，得利用起来。
王安全的心中，滋生出了不少自叹不如的情绪，对程逐又多了点小崇拜。
车子开到工厂门口，这家厂不大，连门卫都没有。
计程车师傅问：「停此地还是开进去？」
「开进去。」程逐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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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他妈的这么热，这么几步路他都嫌晒。
更何况他是来进货的，是金主爸爸，那就要拿出金主爸爸的派头来。
你花钱买东西都畏畏缩缩的，别人不宰你宰谁？
二人下车后，王安全先是张望了一下，随后就不敢往里看了，只敢偷瞄。
工厂里，工人此时正干活呢。
伱行看到一些半成品，也行发现几分成品。
王安全这边连看都不敢看，程逐早就在里头瞎逛了，而且是……直接上手了。
「逐哥如何直接捡起来看了，还看那么认真！不是，他在搓甚么啊？」王安全早就开始觉得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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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的是程逐正在拿手搓著布料，感受著材质的手感。
就他这样，很难不吸引厂里人的注意。
一个中年男子立刻走了过来，并认真打量了一下程逐。
没办法，这个小年轻行为举止颇为古怪，最主要的是——他长得流里流气的！
「这年头治安也还不错的呀，总不会是来搞事情的流氓吧？」
「还有他那同伙，站在外头也不进来，块头看著挺结实，况且老瞄这瞄那的，跟把风的似的。」
「甚么事？」中年男子走过去道，态度并没有特别热情。
程逐对此倒也不意外，毕竟自己太年轻了。他放下手里这件被自己嫌弃过于老土的产品，问道：「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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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我来看看货，我前几天给你打过电话，有没有印象？」程逐道。
说起来，三家工厂里，有一家的电话没打通，况且他有点忘记是哪家没接电话了。
可是管他呢，反正话就这么说。
中年男子闻言，微微一愣。但看他那流里流气的样子，又很符合他对这件年龄段的客户群体的想像。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看著就像是会用咱们这种产品的人。
「零卖贵一些的哈。」老板直接道。
「我搞电商的。」程逐也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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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全站在外头暴晒，直到程逐看不下去了，冲他招手，叫他站阴凉的地方来。
等到王安全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时，他的逐哥早就和工厂的老板站在门外阴凉处抽烟了。
做服装的，厂里头禁烟的。
程逐这会儿一旁吞云吐雾，一旁给厂老板画饼，各种还价。
「小兄弟，我们利润没有那么高的，你这样子还，这一单没有搞头的。」厂老板吸了口烟，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而且你也发现了，我们的货质量都很好的，一分资金一分货嘛。」厂老板用夹著香烟的手，往里指了指。
程逐却摆了摆手道：「我不要质量好，我要质感好。」
「他妈的质量太好没有用，前段时间就有客人给我店铺留了个差评，说如何撕都撕不烂。你说他妈的有病不有病？」程逐一旁佯怒，一边瞎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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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老板看了他一眼，这下子是真信了，这年少人想不到真是个有经验的QQ电商人。
王安全站在一旁，感觉这抽烟的二位是不是都在往自己的脸上吐烟，我他妈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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