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道乃是连接关中与汉中的主要道路,也是当初蜀汉北伐的重要粮道。
一处山林之中,余飞衣衫破烂,正自闭目调息,白嫩的脸庞上到处都是一道道被树枝松林划出来的小口。
一口白气如同利剑从余飞口中喷出,胸膛的气闷这才稍稍好了几分。
自从逃出青城山后,才不到半日,余飞便被人追杀,其中领头之人,余飞也见过几次,乃是不良人三十六天罡里的天罪星镜心魔。
若是正面相抗余飞其实并不怕他,但是其能位列不良人中的三十六天罡,并不是靠着武功有多么出色,而是靠着阴险狠毒。
其一直带着不良人和余飞纠缠,各种陷阱阴谋不断。
余飞被不良帅打伤,伤势本来并不算严重,只要好好调息几日,便能恢复。
但一直被其纠缠,没有空闲,如今早就小伤变大伤,即便兑换了一瓶九花玉露丸,也只能稍稍稳住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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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林中传来道道破空之声,所见的是某个满脸摸粉,看不出男女之人,带着一大群黑衣人朝着余飞围困而来。
离着还有十数丈,便开始拿出手弩向着余飞攒射,叹了声气,余飞将最后一颗九花玉露丸含在舌下,闪身躲过诸多弩箭。
“镜心魔,你非要逼我杀你们吗?”
“公子还是和属下回去吧,要是大帅生气了你躲到天边也没用的。”
镜心魔声音奇异似男似女,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要不是心知这世界没有葵花宝典,余飞还真以为这位镜心魔已经切了呢。
余飞微微一笑。
“想用大帅吓我?大帅在剑炉教授那李星云武功,哪里走的开?”
“公子既然不听属下劝告,那就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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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镜心魔手一挥,几十个不良人便朝着余飞杀来,而镜心魔则是只在一旁抱着手笑看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余飞叹息一声,这镜心魔自前日上了一次当,被余飞抓住机会差点打死之后,便一直不再近身,只是驱使手下想要徐徐磨死余飞。
将几个冲的最前的不良人打的到飞出去,余飞不退反进,朝着镜心魔所在冲去。
镜心魔看着冲来的余飞,呵呵一笑,便朝后飘飞而去。
余飞又踢飞两人,盯着镜心魔飞远,二话不说转身便走,几个纵跃便消失在树林之中。
......
凤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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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一路逃遁,终究在入了岐国之后,用计将镜心魔引向了藏兵谷放向,等到了凤翔之后,终究松了一口气。
这七八日的追杀,余飞身上的钱财早就丢失了,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再加上精神不济,活脱脱的便是某个小叫化,这城自然也就进不去了。
余飞靠在凤翔府城门外的城墙边上,闭目养神,运炼九转玄功开始恢复伤势,也不怕被人发现异常,身上的泥垢早就将那一点点异像遮的严严实实了。
便在余飞专心闭关修炼的时候,一个足音缓缓接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唉,小叫花,岐王仁慈,让你进城去讨个生路。”
余飞没有在意,也不认为是冲自己来的。
“小叫化你没听到吗?小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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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清脆的女声喊了好几句,余飞这才睁眼,疑惑道:
“我吗?”
面前是某个大约十五六的女孩,容颜娇美,脸庞上还有些嗔怒。
“不然呢?”
余飞起身,道了声谢。能入城自然入城的好,只是刚刚守门的军卒不让入城,余飞这才在此暂时栖身。
女孩“哼”了一句,说了声“跟着”态度傲娇。
余飞也没在意,人家好心帮助自己,尽管自己并不需要,但总不能就是因为态度有些不好,便将人给恨上,这岂不是比白眼狼,还白眼狼几分。
跟着女子来到城门外,守门的兵卒发现女子之后,态度那叫一个卑躬屈膝,哪里还有刚才阻拦余飞的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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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城,余飞便看到有七八人在城门边等着这女孩,领头的是个男装的白衣女子,面红齿白,眉心一点嫣红,看不出具体年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进城以后,女孩没在看余飞几位快步来到那男装女子身前叫了声“岐王”。
余飞也离着七八丈远,抱拳行了一礼,表示感谢。
那女子也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一起骑着马离开了。
进了城,余飞也不知该去何处,想了想还是暂时找个能存身的地方,将伤势养好再说。
便在余飞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陡然刚刚转身离去的一行人,有一个又骑着马返回。
“小孩,你在城里有亲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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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摇头叹息。
“果然。”
女子叹息一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岐王可怜你,让去王府做些杂活,换口饭吃。你愿不愿意?”
余飞一愣,刚想回绝,陡然心中念头一转,便开口道谢。
“感谢。”
女子点了点头,说了句“跟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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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完调转了马头,便往前面走去。
余飞跟在马后,从来都来到了一个颇为广大的宅院之前。
进了岐王府,女子将余飞交给一个养马的老头后,便走了。
老头姓宋,没有名字,也是今年才进的岐王府。
带着余飞来到取水的地方,老宋头要帮余飞洗澡,余飞连忙表示自己洗,老宋头笑着点点头离开,过了一会又拿来一套有些补丁的衣服,放在廊边知会了余飞一声。
而洗干净的余飞,也恢复了几分风采,虽然脸庞上还是有些淡淡的疤痕,但也不算严重,整个人唇红齿白颇为讨喜。
余飞洗了澡,换上了满是补丁的短衫,稍稍有些大,但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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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老宋头端着两大碗粟米饭来到马房的时候,发现余飞已经将马料添好,正在拿着矿盐在马槽边上擦,有些惊愕道:
“你会养马?”
余飞前世为朱厚照当过后勤大总管,这养马的事也是在那时候学的,虽然不如那些草原人精通,但也算的上行家里手。
“会一些的。”
盯着洗干净的余飞,老宋头叹息道:
“看你模样恐怕也是有资金人家的小孩,见过家中人喂马吧,这狗世道,穷人遭殃,连你这等富人家的孩子,也沦落至此,这何时是个头啊。”
老宋头也没准备要余飞回答,叹息一声,将一碗粟米饭递给余飞后,自己找了个地方蹲下,大口吃了起来。
余飞不知该如何回答,要是按照历史来,恐怕还有好些年要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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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盯着这麸皮伴着粟米的饭,也找了个墙边蹲下,大口吃了起来。
说实话,很不好吃,一口下去,刮的嗓子都有点痛,但在这件世道,能吃饱早就是普通人想也不敢想的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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