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寡妇是心头好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是某个三进的大院子。
前院住了四户人家，中院住了六户人家，后院住了八户人家。
一共十八户，人口有七十多人。
院里有选举出来的三个大爷，平日里调解邻居矛盾。
前院的三大爷阎阜贵是个小学教师，还不到四十岁，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是轧钢厂的钳工，目前是六级，早就四十多了，无儿无女。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是轧钢厂锻工，三个儿子。
相比前院和中院两个大爷管事，后院的刘海中就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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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后院有个孤寡老人，也就是这四合院的原主人，人称聋老太太。
街道办事处心知这位聋老太太家里出过烈士，在院里选举管事大爷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谁做了管事大爷，就要照顾好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今年早就六十多，快七十了，手脚不算太灵活。
后院的刘海中为了做管事大爷，当时从来都点头说好好好。
结果做了管事大爷没有某个月，就开始天天叫苦不迭，非要拉着前院阎阜贵和中院易中海一起照顾。
中院易中海夫妻没有孩子，想着照顾老人就是顺带手的事情，也没多想。
谁料到刘海中这件混蛋，后来借着家里三个儿子吃饭多，花销大的理由，直接断掉了对聋老太太的帮助。
刘海中一撤，前院的阎阜贵以抠门算计出名，自然也不乐意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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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照顾聋老太太成了易中海夫妻两口子的责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刘海中办事如此不是东西，在院里名声也就坏了。
何雨柱因小时候，家里得到过聋老太太的照顾，为了报恩，就和一大妈商量，早饭他给聋老太太买着吃，午饭交给一大妈。
至于聋老太太的晚饭，如果何雨柱下班早，就还是何雨柱负责，如果何雨柱有事，就继续麻烦一大妈。
刚开始，何大清听说何雨柱和一大妈的约定，气得直跳脚。
最终，何雨柱向何大清保证，以后用自己赚钱，不花何大清一分资金，何大清这才无可奈何接受了这个事实。
何雨柱端着饭菜，到了后院，聋老太太还趁着太阳没落山，坐在院子里闭眼养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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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饭菜放到屋里，何雨柱这才来叫老太太：“奶奶，回屋吃饭了。”
聋老太太睁开眼，看到何雨柱，立刻眉眼都笑出了花：“大孙子，你说啥？吃肉了？”
“嘘，小点声唉，我的亲奶奶啊，”何雨柱对这件老太太是一点遮都没有。
自己亲妈两次大病，都是聋老太太出手，找人帮着治好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后来，亲妈还是病故，只能说命运使然。
劫数到了，怨不了别人。
何雨柱心里从来都都感激，这老太太的两次救母大恩，让自己多享受了两年有亲妈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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搀扶着老太太进了屋，何雨柱悄悄的从兜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裹的酱牛肉。
这块酱牛肉放在空间里快一周了。
何雨柱每次嘴馋了，就切一点。
此日老太太既然开口了，何雨柱只能忍痛割爱，孝敬老太太了。
“奶奶，你先喝点粥，我把这酱牛肉给你切成片，用馒头夹着吃，最香了。”
老太太看着拳头大的酱牛肉，笑得都合不拢嘴了：“我大孙子真孝顺。”
“那是啊，”何雨柱陪着老太太聊了几句，就告辞回家了。
何雨水此时早就动筷子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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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上了一下午课，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根本等不了大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何雨柱也心知，所以啥话都没说。
一直等妹妹吃过了饭，何雨柱问了一声：“小水，吃饱了吗？”
“吃饱了。”
何雨水说着拍打肚皮，看了看桌子上的残羹剩饭，不好意思言道：“哥，还给你留了一点，你将就着吃吧。”
“你吃饱了就好，去写作业吧，我也该吃饭了。”
何雨柱说着，这才从兜里掏出某个油纸包裹的肉块，在何雨水惊愕的目光里，用力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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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吃的啥啊？”
何雨水闻到肉香，两眼都变直了。
“肉啊，牛肉，酱牛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何雨柱准备给何雨水一个深刻教训，让这件妹妹懂一点家教。
大人不上座吃饭，小孩子就是不能先吃。
规矩就是规矩。
决不能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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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哥，我也想吃。”
何雨水揉了揉肚皮，她感觉自己刚吃饱的肚子，此刻还能装下一块拳头大的酱牛肉。
“你不是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去写作业去。”
何雨柱吧唧吧唧，吃着牛肉，喝着粥，感觉这小日子别提多快活了。
“哥……”
何雨柱也心知适可而止，及时教训道：“知道错了吗？”
何雨水拉长音喊了一声，嘴唇一撇，眼眶开始发酸，她感觉自己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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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了。”
何雨水委屈的回答了一声，她的双眸盯着哥哥在牛肉块上又咬了一口。
“那好，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惩罚你今天洗碗，刷锅，现在先去老太太那，把碗筷收回来。”
何雨柱手里拿着酱牛肉，就犹如战场上打了胜仗的将军，耀武扬威。
还不满十周岁的小女孩，飞快跑回后院，和老太太打了一声招呼，就端着碗筷跑回来自己家里，看到何雨柱把酱牛肉放在了菜盘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何雨水很不幸，被何雨柱用力地教训了一顿，初步认识了社会险恶。
刚才，何雨水真害怕自己去后院的时候，臭大哥把酱牛肉全都吃干净。
洗好了碗筷，何雨柱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这才把酱牛肉给了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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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竟然嫌弃的去厨房，把何雨柱啃过的地方，用刀切了下来。
何雨柱被小丫头嫌弃直接击败，认为自己刚才对小妹的教育还是不够深刻。
“去写作业吧，我出去散散步。”
小妹的家教问题，以后有的是时间。
何雨柱离开了四合院，慢慢向南走，趁着夜色降临，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自行车，几分化妆用品，给自己做了某个简易化妆，就骑车一路南下。
十几分钟后，何雨柱收了自行车，钻进了一座独门独院。
进了院子后，何雨柱收了身上的化妆，从厨房进了一个地下室。
坐在地下室里，何雨柱拉了一下和隔壁穿墙而过的绳子，行清楚的听到，隔壁院子响起了一阵风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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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时候的何雨柱，内心一片火热，实在是此日值得欣喜的事太多了。
父亲何大清要跟白寡妇去外地，这算一件。
毕竟，何雨柱在四合院里时，都是和何大清住在某个屋。
何雨柱身上藏了太多秘密，根本不敢让父亲何大清心知。
如今，何大清转身离去，何雨柱以后在家里，也能稍微放开一下手脚，不至于从来都紧绷着神经。
第二件喜事，就是何雨柱代替何大清，成为了一食堂的领班主厨。
有了领班主厨身份，何雨柱的工作时间就会更加宽松，行办更多的事。
比如说，就像现在，和某个俏寡妇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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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随着沉重的木门被敲响，何雨柱推开木门，窄小的木门另一头钻过来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妇。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二世为人的何雨柱用两世经验告诉大家，这少妇的妙处根本不是少女能比拟得了的。
少妇刚钻进来，就被何雨柱抱在了怀里，堵住了嘴。
经过一番香汗淋漓的畅快后，少妇有些不解的问男人：
“柱子，前一天不是才来过吗？今天怎么又来了？”
何雨柱任由女人给自己擦拭身上汗水，慢悠悠道：“家珍，今天有欣喜的事，就想着找你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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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事，让你这么欣喜？”
少妇家珍也来了兴趣，跟了何雨柱三年，也心知何雨柱的一些习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每当何雨柱高兴了，就会给她留不少资金，算是让她跟着一起欣喜。
“我从今天起，就是我们食堂的领班主厨了。”
何雨柱笑呵呵把喜事说了一遍。
少妇陈家珍陪着笑了一下，好不容易把男人哄欣喜了，拿着男人塞进肚兜里的十张大团结，又从木门钻了回去。
何雨柱盯着少妇性感的姿势，差一点没有让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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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时间不早了，自己还要回四合院，这才恋恋不舍离开。
这个女人叫陈家珍，是津门徐家川人，带着闺女儿子逃难进了四九城。
阴差阳错间，陈家珍找到四合院，碰到了何雨柱。
陈家珍的男人叫徐福贵，和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同音。
何雨柱当时也是被陈家珍的美色吸引，色胆包天，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某个窝点。
也就是隔壁小院子。
陈家珍刚开始住下的时候，手里还有一点积蓄，并不愿意不明不白做何雨柱的女人。
但是，随着她闺女凤霞、儿子有庆几次得病，身上的积蓄花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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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这才顺利得手。
后来随着凤霞、有庆两个孩子长大，陈家珍不愿意何雨柱登门了。
何雨柱干脆就把隔壁买下来，掏了某个地窖。
每次何雨柱再过来，就扯一下绳子，陈家珍在家里听到铃声，如果有时间就过来，没时间，则是会回扯一下绳子。
何雨柱听到地窖铃声后，就会心知情况，然后离去。
这三年里，何雨柱每个星期至少来一次，某个月给陈家珍留下的资金，大概在五十块左右。
除了资金，何雨柱还会带来一些市场上买不到的吃食。
这几年跟着何雨柱，陈家珍带着两个孩子，也没吃甚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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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夜半三更，陈家珍还是会想起她的丈夫徐福贵，也不心知徐福贵这些年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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