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打架
“柱子，你看，那边那被打的，是不是你们家大头啊？”
“什么?”此时正玩‘捕快抓飞贼’的中‘捕快’追人追的兴起的柱子，顿时停了下来，顺着刚被抓住的‘飞贼’手指的方向望去。
看到角落里，大头倒在地，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儿此时正扶大头起来，而大山带着几位大孩子正站在旁边嚣张的哈哈大笑着。
柱子的双眸顿时就红了。
“敢欺负我弟，找死。”说着柱子就冲了过去，一头撞在他大山的胸膛，将大山撞到，随后压在大山的身上，就一顿乱拳。
大山的同伴先是一愣，然后立刻一涌而上，上前拉扯柱子。
柱子顿时被人从大山的身上扯了下来，大山从地面上起来，气急败坏的道：“敢偷袭我，看我如何收拾你，跟我打。”
刚才被王根生拉着站起来的秦翌，就发现二哥因为自己被人欺负，顿时急了：“敢欺负我哥？找死！”说着，啥也没想，抡着小拳头就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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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秦翌冲了上去，王根生大吼一声：“大山，有种冲我来。”也跟着冲了上去。
“柱子被打了。”和柱子玩好的玩伴发现柱子被人群殴，也没多想，顿时哇哇大叫着就冲了上去。
顿时场面更加混乱了，一群小屁孩儿你推我搡的乱成一团。
“谁啊？别扯我衣服，衣服破了阿娘要打我的。”
“大山，你打到错人了。”
“谁在后面抓我头发？”
“是我啊，柱子，你打到我了。”
“嘶，好痛，谁？谁踩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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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他们根本分不清身旁边的人是敌人还是战友，见到人就打，况且甚么顺手就用甚么招儿，一点道上的规矩和道义都不讲，手黑的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栓子，你弟被人打了。”
正蹲在地面上玩抓石子的栓子一听，把手里的石子一扔，立起身来来，扫了一眼，看到正如所料柱子和大山他们两个此时正被大山几个推搡着。
看到此地，顿时怒了，大吼一声：“大山，你多大了，竟然敢欺负我弟他们，找死。”
说着就冲了上去。
平时和栓子玩的好的，看到栓子冲了上去，想也没想的就跟着冲了进去。
战斗再次升级，参战的孩子更多了，而战团也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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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的孩子多，围观的更多。
关系不到的孩子围在旁边指指点点，有和打架的两方关系都不好的甚至还兴灾乐祸的叫好，有和打架的两方关系都好的大叫着让他们快住手，也有机灵的孩子赶紧往村里跑，找家长报信去了。
珍娘此时正家里织布，听到有某个小孩儿院门外大叫道：“婶儿，婶儿，栓子他们在打架，您快去吧。”
珍娘一听，手顿时一抖，梭子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珍娘也顾不得平时极为爱惜的织布机了，慌慌张张的立起身来来，就向门外跑去。
在跑向村东头的路上，还遇到了秀娘，婉娘他们，看他们的神色，就心知和她一样，都是因孩子打架而来的。
也不心知谁给谁打架，更不知道打架的结果是甚么，再加上心事重重的，几人只是轻轻点头，全部没有往常的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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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拉着柱子和秦翌，将他们保护在身后，像狼一样凶狠的转动着双眸警惕的望着夹杂在人群的大山一伙人。
等珍娘到了的时候，离村东头比较近的人家早就提前到了，已经喝止了打架的一众孩子。
等用余光发现珍娘，栓子才真正的放松下来，双眸一下子就红了，泪水不争气的流淌了下来，拉着柱子和大头，用力的挤出了人群，快步跑到珍娘身前，哽咽着告状道：“阿娘，大山他们欺负弟弟，呜呜……”
柱子挣开栓子拉着他的手，一把扑上前，抱着珍娘的大腿，哭诉道：“阿娘，大山他们一群人欺负大头一个，大头都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我上去保护弟弟，他们还一群人打我某个，大山他们是坏蛋，呜呜……”
秦翌站在栓子旁边，一脸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他可是某个大人，如何好意思向父母告状呢？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还要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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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事儿还是因他而起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过，秦翌不知道，他这样的表现，更加让珍娘确认了她之前的想法。
被打了都不敢向母亲告状，这孩子才两岁就懂事到这种程度，心里得多没有安全感啊。
这都是他们父母的错啊。
大头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思及这里，珍娘的双眸通红，蹲下身子，一把抱住秦翌，右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好了，大头，不怕，不怕，阿娘来了，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柱子看着珍娘只抱大头，顿时不依了，在旁边摇着珍娘的大腿道：“阿娘，我第某个上前保护弟弟，阿娘也抱抱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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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娘顿时思及之前因她偏心而引起的教训，赶紧松开大头，又臂一环，将栓子和柱子也圈到了她的怀抱了。
“好，好，你们两个做的好，阿娘都抱你们。”
大山的母亲青娘，也已经心知了这事儿是自家大山引起的，而受害者就是大头，拉着大山，不好意思的上前，道：“珍娘，你看这事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青娘还没有说完，珍娘就抬起头，果断的打断了她的话道：“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在家里做不了主儿，这事儿还是等我们家当家的来了之后，再说吧。”
青娘局促的点了点头，认同了珍娘的说法，随后用手拎着大山的耳朵，当众教训起来：“你这臭小子，长能耐了，还会欺负人了？嗯？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等了不久，秦勇就风一般的跑了过来，发现几位孩子都没有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放慢了速度，直到珍娘身侧，才停了下来。
柱子眼尖，先发现秦勇，当即就挣脱珍娘，秦勇刚停住脚步，就扑向了秦勇，一把抱住了秦勇的大腿，邀功道：“阿爹，阿爹，我可听话了，发现大山欺负大头，我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保护大头，阿爹，我是不是做的很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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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勇笑着揉了揉柱子的头，笑着点了点头道：“对，柱子做的对。”
随后弯下腰抱起柱子，珍娘闻声抬起头看了秦勇一眼，冲他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大头站了起来。
秦勇看到珍娘通红的双眸，脸庞上的笑容一顿，然后又像没有发现一样，只是对珍娘轻微地点头，就笑着用另一只手抱起了栓子，看着栓子眼神中的渴望，笑着说道：“作为哥哥就是要保护弟弟，栓子，做的好，阿爹为你感到骄傲。”
秦勇另一只手上的柱子一听这话，马上叫嚷道：“阿爹，阿爹，我是第一个冲上去的，我也保护了弟弟，你有没有为我感到骄傲呀？”
“阿爹也为你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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