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不幸”的离职
再到入夜后睡觉时，席勒发现自己其实是可以从来都都待在漫威的，他可以睡一觉，回DC，在DC继续睡觉，就又回到漫威了，反正DC那边时间不走，他行一直赖在漫威里，不去吸哥谭市的雾霾。
可是好景不长，还没等到席勒周末带彼得和他的家人去体检，神盾局就找上了门。
又是一天上班时间，席勒刚查完房，正用医生内部系统帮彼得一家预约体检时，他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席勒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抬头，突然蜘蛛感应震动了一下，他警惕的抬头一看，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前。
“嘿，医生，别紧张，我是科尔森，神盾局特工。”那男人看出席勒的不安姿态，席勒从眼镜上面看了他一眼说：“我们出去说，此地都是我的病人。”
科尔森赶忙点头，两人一起下楼，在医院旁边的咖啡厅坐下，席勒皱眉说：“你们神盾局是没人了吗？还是说找某个能穿上护士服的女特工很困难？”
科尔森对席勒的态度有些疑惑，一般人对这种特工突然找上门的情节不理应表现出恐惧或者排斥吗？看来头儿说的不错，这席勒绝对有问题。
席勒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他说：“我已经迟到了一天、旷工了一天，全诊室都心知我熬夜酗酒还嗑药，你们非要给我找麻烦的话，能不能等这一茬过去了再说？我会被开除的！”
“可据我们的资料显示，你只是长老会医院临时聘请的心理学顾问，只是由于精神科室主任不在你才去代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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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重要吗？我现在很需要这份工作，若是你们害我丢了工作如何办？”
科尔森说：“我很抱歉，席勒先生，我们本意也并不想打扰你，只是我们听说你是斯塔克先生的心理顾问，我们想多了解几分有关他的心理状况，当然，我们会按时付诊金……”
“一百万美金一小时。”
“噗！”科尔森一口咖啡喷了出来，他抹了抹嘴说：“若是你拒绝，也不必找这样的借口……”
“付不起就少来看病。”席勒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要转身离去，表现得活像个无良庸医。
科尔森竟然也没拦他，席勒走后，他按着耳机说：“那医院里恐怕有甚么猫腻，他很急的带我离开，又很着急回去……好的，好的……”
席勒回了诊室，他集中注意力，把心灵感应开到最大，随后感受那些精神病人的情绪，并把几分情绪尽可能的用文字表达出来——一群精神病患的内心世界实在是非常混乱、疯狂，席勒潦草的写了十几页纸，锁进了抽屉里。
他晚上回到公寓之后，就发现理应是有特工来搜查过了，席勒用蜘蛛感应扫了一下，没发现有窃听器和摄像头，也就没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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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里，尼克·弗瑞盯着发光的资料面板，上面是席勒的详细资料，科尔森在他背后说：“他很紧张的他的工作，似乎不想转身离去那所医院，他的家里发现了很多酒瓶，还有一些药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是我们今晚在他写字间发现的一些纸，只有这些，更多的好像被他紧急的处理掉了，因我们在下水道发现了大量碎纸机冲下来的纸浆，可惜已经无法复原。”
尼克接过那些纸，说：“他有精神疾病？不对，这些好像不像是一个人的呓语，他在精神科搜集精神病人的心理资料？他是如何和那些精神病人沟通的？”
“这些显然不是一般医生能够得到的信息，这些记录里甚至有病人的极端隐私……”
“他会催眠？”科尔森说。
“我们的心理医生也会。他能让你把小学时喜欢穿甚么颜色的底裤说出来吗？”尼克说。
“或许只是他胡编乱造的。”科尔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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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对斯塔克工业的过去，和我们的老朋友有额外的了解，况且他能正面切中斯塔克的弱点，此日好像还让斯塔克的那个智能管家陷入了逻辑死机。”尼克说。
“您希望他能为我们工作？”
“他很有办法对付斯塔克，我们未来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人要去处理。”尼克把那摞文件放在一旁，说：“总之，先弄清楚那医院里到底有甚么，若是可能的话，把他调离那处。”
“我最讨厌这群高级知识分子，他们总是太过冷静、谨慎和琢磨不透，这种懂得用脑子的对手很难对付。”尼克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或许他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而收集那些病人的疯话是他的业余爱好……”科尔森说。
“科尔森，你有时总是会让我怀疑你八级特工的职级很有水分。”尼克说。
“某个能在三极为钟之内让斯塔克彻底失态，第二天还能大摇大摆的进入斯塔克工业的人，你觉得他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还是你觉得托尼·斯塔克真是个玩世不恭只会泡在模特堆里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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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了，我会先让他离开那所医院。”科尔森说。
于是，第二天，席勒就在斯塔克的办公室里接到了自己被解雇的消息，他一摊手说：“您看，我非得需要您的资助不可了，斯塔克先生，您也不会就这么看着您敬业的心理咨询师失业破产吧？”
斯塔克说：“两百万美金还不够你开一家自己的心理诊所？”
“资金不是问题，问题是心理诊所需要的资质，我需要开的事合法的心理诊疗室，而不是街边和占卜没两样的骗子机构。”
“以你的履历难道还申请不下来？前一天贾维斯告诉我你有三个博士学位，还分别在六个州最好的医院工作过。”
“是的，只是我要开的心理诊所的位置比较特殊。”席勒喝了口冰酒说。
斯塔克一旁鼓捣机器一旁说：“在哪里？”
“地狱厨房。”席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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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手一抖，那可怜的马克2就爆出了一连串火花，他说：“我真看不出来你还有圣母玛利亚一般的慈父心肠，想要去拯救那片地狱街区里的穷鬼和烂毒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席勒没有多说，他说：“我需要一间合法开设在地狱厨房的心理诊所。为此，我行答应你一个要求。”
席勒把重音放在了“合法”两个字上。
斯塔克说：“难道我会有什么事要求助你，呵，开甚么玩笑，我可是斯塔克。”
“你难道不想知道佩珀是否真的喜欢你？”
斯塔克手又一抖，那辆马克2直接右腿爆炸，席勒默默后退了一步，盯着脸都被炸黑了的斯塔克，他有些慌乱的搓了搓脸，说：“你说什么？佩珀怎么了？”
显然，现在斯塔克还没意识到自己对于佩珀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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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在某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佩珀是否真的爱你，保证准确，你见识过我的本事。”
“佩珀当然爱我，全世界的女人都爱斯塔克。”斯塔克说。
“是吗，她仅仅只是全世界女人中的一员？毫无特别的那种？”席勒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斯塔克沉默了。
“我行答应你，那是自然，从明天起你就不用来给我做什么心理咨询了，若是佩珀找你，你就推脱掉。”
“你付不起诊金了吗？”
斯塔克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声说：“你就是开价一千万美元一小时我也付得起！我只是不需要甚么心理咨询！我没疯！我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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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席勒摇头叹息，从容地说：“恐怕马克2不这么认为。”
他和斯塔克同时低头转头看向那少了一只腿的战甲，斯塔克一指门：“马上离开！！！”
席勒回了自己家，他给彼得发信息说：“周末的体检已经预约好了，我会跟医院打招呼，让他们给你们提供周到的服务，只不过我们见面的时间可能要延后了，因为我早就从那家医院离职了。”
彼得赶紧表示关心，但席勒只是说是自己职业生涯规划的变动，没有多说，而彼得有些心生感触，毕竟离职了还能想着之前定好的体检，他有些急切的说：“你还在纽约吗？若是还在的话我想我们行见一面，出来吃顿饭什么的，或者你来我家……”
席勒婉拒了彼得，并给查尔斯发消息：“你说如果我在地狱开一家医院，会如何样？”
“恐怕魔鬼不会领你的情。”
“幸会像对此深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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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不要这么做，或许你只是个有才能的普通人，但普通人抵抗不了魔鬼。”
“但只有罪犯才能对抗罪犯，不是吗？”
计算机那边的查尔斯看着这句话陷入了沉默，他想，马克思，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只有把自己变成罪犯，才能对付最穷凶极恶的罪犯？
查尔斯摇头叹息，不，正义一定有它公正的实现方式，如果只是把自己陷入地狱才能对抗魔鬼，那和同流合污没有甚么区别。
窗外，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的学生们此时正操场上追逐打闹，暴风女在呵斥他们回去上课，而琴则在一旁盯着，一切都显得很美好。
只是泽维尔心知，黑凤凰的阴影还远远没有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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