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九章 铁甲雄心（上）
此时科尔森正十分疑惑地站在尼克·弗瑞办公室的门外，他看着所有走到这件路口的人，统统都往右拐。
娜塔莎从尼克的写字间里走出来，科尔森拦住了她问：“这是如何了？他们缘何要绕远路？我想起距离电梯最近的一条路理应是往左拐啊？”
“因我们那位天价诊金的天才心理医生此时正左边的那个写字间里，等着人去做心理咨询。”
“你们想不到把他请到了这儿，他开价多少？该不会是1亿美金一小时吧？”
“那倒没有，尼克的报表上写的是5000万美金一小时。”
科尔森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说：“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去找他做心理咨询，就相当于白赚了5000万美金？”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里应该有众多人排队吧，今天我还能排得上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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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那里某个人也没有。”娜塔莎耸了耸肩说。
说完，她也往右拐离开了，科尔森喊到：“你走错了！那边是紧急通道！电梯在左边！”
娜塔莎头也没回的说：“我想锻炼身体！你知道的，为了养生！”
科尔森更加摸不着头脑了，紧接着，尼克就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科尔森和他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局长。”
尼克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说：“最近娜塔莎从斯塔克集团的事情里抽身出来了，有关手合会的案子她也会跟进，你主要给我盯好那会荡来荡去的小子，让他别添乱就行。”
科尔森应了声是，随后他发现尼克也转过身打算向右拐，他拉住自己的上司说：“局长，电梯在那边，你走右边，起码要多走5分钟的路。”
“最近我健身，打算走楼梯。”
科尔森简直满头问号，他某个人嘟嘟囔囔的直接走到左边，发现席勒写字间的门没关，他敲了敲门走进去，席勒正在埋头写字，看到有人进来，他极为惊愕的抬头说：“竟然还真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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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森愣了一下说：“现在此地不开门吗？我记得早上开会的时候说，心理咨询从此日早上开始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是自然开门！请进，你还是第某个！”席勒拿着笔立起身来来，还特意给科尔森拉开凳子，这种热情弄得科尔森有些手足无措，席勒说：“那是自然，你也有可能是唯一的某个。”
“我搞不懂，5000万美金一小时的心理咨询，可以免费做，有局里报销，缘何他们都不来？”
“大概就是因我开价5000万美金，而尼克还同意了吧……”
“这有甚么问题，这不是正说明局长十分肯定你的水平吗？”
“嗯……抛开几分他对经费在经济学上的宏观理解，和对报销在体制架构中的灵活运用，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正是他对我的肯定，才让此地没人来。”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感觉你的水平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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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极为无语的说：“你真的是个8级特工吗？那娜塔莎是多少级？满级该不会是100级吧？”
“有哪个特工乐意找某个很厉害的心理咨询师，随后看出他们内心中所有的秘密？”
“我以为只是几分简单的情绪调理，比如说释放一下焦虑甚么的。”
“那你去门口抽支烟就可以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可不行，此地该死的烟雾警报器太灵敏了。”科尔森说。
“好吧，你是想来此地排解什么抑郁情绪吗？”
“其实不是，是因为我看队长和你的关系犹如不错，我想让他在我一整套的同人闪卡上签名，你能帮我问问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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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摊开手说：“好吧，我就知道，但谁让我赚的就是这份钱呢，如果这真能排解你的焦虑的话。把卡给我吧，我保证让他签的一张都不落，也算对得起我5000万美金某个小时的诊费了。”
科尔森走后，席勒在临时的写字间里悠闲地喝着咖啡，可还没等他摸完一上午的鱼，他刚打开门想透透气，陡然一声尖锐的警报传来，他头上的一个小装置发出红光，然后开始拼命的报警。
席勒吓了一跳，可他的蜘蛛感应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为了安全，他随时准备闪现，可结果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鸣叫，消防花洒直接被打开了，喷头瞬间喷出大量的水雾，要不是席勒躲得快，肯定被淋成落汤鸡。
科尔森和几位特工跑过来，抬头盯着那烟雾警报器，随后又看了眼席勒，席勒端着咖啡杯和他们大眼瞪小眼。
“这里不让抽烟。”
“我没有抽烟。”
科尔森露出某个怀疑的表情说：“娜塔莎被抓包的时候和你的表情一模一样，你是不是把烟顺着洗手台的下水管道扔进去了？”
“当然不，我不在室内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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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森也的确没闻到什么烟味，他抬头看着从来都在叫的烟雾警报器，说：“好吧，看来这该死的东西又坏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们到底是怎么让一个烟雾警报器，闹出上百分贝的动静的？”
“若是你家某个月发生32起火灾，你就会明白的。”
共生体在席勒的脑子里说：“我有点晕，还有点想吐，我们走吧。”
席勒说：“看来，此日的心理咨询就到此为止了，不满一小时也按一小时算，别忘了让尼克结账，我先走了。”
席勒果断的离开了，因为他心知，这并不是什么意外，有人不想让他再待在那里，毕竟每次下楼都要绕5分钟的远路，还是很耽误时间的。
人类总是这样，在没有读心术的时候总是幻想，有人能理解他们，了解他们的所思所想，可等某个人真了的有了读心术一样的本事，所有人却反而避之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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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这在神盾局，更可能是因为尼克弗瑞那不拘一格的人才管理体系。
回到诊所之后，几十个小时没睡的席勒，打算小憩一会儿，共生体给他放了一首很催眠的音乐，让他转瞬间就睡着了，只不过还没等他进入深度睡眠，就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什么？……那你找我有甚么用？去找佩珀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很忙？那难道我就不忙了吗？好吧，我着实不忙，但是你休想让我再进实验室，我真的不想再拧灯泡了。“
“是是是，我知道你那是跨时代的伟大战甲，不是灯泡，你能说正事了吗？”
“贾维斯发现零件储存库有异常？零件的数目不对？你确定不是你数错了？好吧，我知道……我心知你很严谨，但这事我能帮上什么忙？我可没法把少的零件给你凭空变出来，不，魔法也不行……”
“……这我很难说。”席勒在诊所的客厅里踱步，“或许你应该问问贾维斯的推测，他现在可不只是一台计算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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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贾维斯有些吞吞吐吐的？那你难道还不知道答案吗？还是说你其实思及了怀疑的对象，只是不愿意承认……”
“不，我的读心术当然不能用在这种事上，别开玩笑了……我可以告诉你，你脑子里想的那个对象有80%的可能……”
电话挂断之后，席勒把皮卡丘抓过来，揉了揉他的脸颊说：“一座坚固的钢铁堡垒总是最先从内部被攻破，这事儿真的让人很难说。”
“那个穿的硬邦邦的家伙遇到了什么麻烦？”皮卡丘问。
“犹如是他的盔甲丢了些东西，他的智能管家给了某个他不想听到的嫌疑人的答案，现在此时正怀疑人生呢。”
“你们人类总是喜欢给自己徒增烦恼。”皮卡丘总结到，“那个叫帕克的小子，他竟然会在玩游戏的时候，挂念把里面的人质打死，那只是个游戏而已，就算人质死了，但绑匪团灭了，不也算我们赢？”
“因此你就冲过去，先把人质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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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那个小子总是磨磨蹭蹭的，我有什么办法？你们纠结太多没有意义的东西，总是把自己代入的太深，对一些还没发生的事情充满没有必要的担心，但对早就发生的事情却总是在逃避。”
“我真没想到，你作为一只耗子，竟然能说出这么精辟的话。”
“那是自然，我可是大侦探皮卡丘。”
斯塔克大厦中，斯塔克实验室的所有灯都熄灭了，只剩下仪器几分灯光在微弱的闪烁着，像是点点繁星。
斯塔克靠在实验台上，坐在地上，旁边他的电话上跳动着某个符号，那表明了贾维斯也在。
“我在尝试安慰您，先生。”
“于是你就把灯都关了？”斯塔克的音色有些沙哑，过度的熬夜让他充满疲惫。
“这可能会让您放松一点，昏暗的灯光有助于放松大脑。”贾维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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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闭上眼睛，他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靠在实验台上，他蜷起一只腿，然后把胳膊搭在上面，抬着头，像说梦话一样说：“……可能这就是报应。”
“斯塔克集团的武器害得无数人流离失所，所以我曾经信任的人也必将某个一个转身离去我……”
“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奥巴代亚先生就是凶手。”贾维斯说，“在分析当中，他只有约96%的可能。”
“你行说的再直白一点。”斯塔克说。
“抱歉，我是说还有4%的可能不是他。”
“剩下的可能是谁？”
席勒先生占2%，帕克先生占1.2%，您自己占0.8%。”
“席勒？你指望一个连1到10编号的机甲部件都分不清的人去偷走最重要的那个核心？还有彼得，那小子虽然傻了一点，但他可不会去偷东西，他是个看到我抽烟都要震惊半天的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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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正尝试安慰您。”贾维斯说。
最后，斯塔克感到世界的一切声音都逐渐低沉下去，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想起了霍华德的面容。
那时候，奥巴代亚叔叔和他父亲站在一起，他们都还很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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