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7章 R:蝙蝠大事件（八）
第127章 R蝙蝠大事件（八）
花了大约20分钟，斯塔克把这份报告细细的看了一遍，随后把这摞纸扔在桌子上，说：“通篇胡扯。”
“但凡受到过大学及以上程度生物学教育的人，都能看出，这完全是瞎扯。”
“我毕竟是个心理医生，又没有什么生物学的教育背景，而且这只是个大纲而已，具体要填充甚么内容，还得看你们这些天才科学家的……”
斯塔克犹疑了一下，他又把那份报告拿了起来，他说：“外行人看起来可能会感觉极为合理，但实际上极为离谱，可是我刚才想了想，犹如也有点合理……”
斯塔克满脸纠结地捏着那份报告说：“吸血鬼血液当中含有人类可以利用的永生因子？这也太扯了……算了，你能详细讲讲这部分吗？”
“康纳斯博士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他们的血液当中含有一种科学无法破解的魔法因子，那么我就给它起个名字，叫做‘永生因子’，这只不过分吧？”
“好吧，这也勉强说得通，毕竟这些人里只有你懂魔法，另外……”斯塔克犹疑了一下，问：“你确定这种因子真的能让人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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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真的让人永生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看到这个结论的时候，有没有甚么冲动？”
“或者说，你刚刚问出这件问题的时候，在想甚么？”
斯塔克抿着嘴，他垂下眼帘，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把那摞资料放回，说：“好吧，我承认，任何某个人类都会有这种想法，要是我能永远活着该多好……”
“我不贪心，但是我真的觉得，如果我能有500年……不，只要300年，若是我能有300年的寿命，那我真的可以改变这件世界……”
他的喉结动了动，随后转头看向窗外，说：“你真是个魔鬼，当我发现这句话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瞬间，想使用几分不可控的力气，去抓捕并研究这些怪物……”
“没有人能拒绝这种诱惑。”席勒说：“哪怕他是一个圣人，在面对只有短短不到100年的寿命时，也会生出一种悲哀的感觉。”
“这就是人类，人类往往活的短暂又灿烂，我们常常以此为傲。”
“可是要是能不短暂，你会不动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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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摊开手说：“好吧，你是想用这件方法去说服国会和安理会？让他们想要获取永生，然后去对付吸血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我是想用这件方法来说服你。”
“说服我？说服我干甚么？我对付吸血鬼的心难道还不够坚定吗？即使没有这种诱惑，我也会想把他们统统消灭的。”
“问题在于消灭的方法，你的单兵机甲对付他们的效果不算太好，但一旦启用大规模的武装力量，又会引来太多势力的忌惮，但其实，你还有一条更好的路行走。”
“你指什么？”
席勒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副耳机，递给斯塔克，然后说：“我约了一位客人，他现在理应早就到会议室了。”
“谢谢你给了我最高级别的安全权限，让我可以以你的身份邀请别人过来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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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邀请了谁？”斯塔克戴上耳机，然后他被席勒推着转身离去了实验室，他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斯塔克说：“你可别告诉我，你把某位国会的重要人物给约到这里来了，我的老天！我不会应付他们！不！你等等……我不去……”
“放心，不是那些政客。”
斯塔克疑神疑鬼的盯着席勒，但席勒什么也不说，他们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斯塔克说：“该死的，你这个骗子医生！你就是故意的吧？你从我这骗走了最高级别的安全权限！”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是你自己开放给我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10分钟之后，斯塔克在会议室里见到诺曼·奥斯本的时候，他捂住额头，低声对着耳机说：“我要扣光你的薪水！我不是开玩笑的！！你把这件老家伙请到此地来干什么？”
“好了，现在他早就看见你了，你不想谈也没用了，听着，我要你和他谈一笔生意。”
“谈生意？我缘何要和奥斯本谈生意？他们的技术统统就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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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重要，现在走上去和他握握手，然后我会告诉你该如何做的。”
斯塔克黑着一张脸，犹如上刑场一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和诺曼握了握手，诺曼倒是没有介意，他是一副标准的美国商人的形象，穿着西装和皮鞋，鬓角两侧有些白发，但人显得很精神。
诺曼先开口了，他说：“斯塔克先生，我还是第一次来到斯塔克大厦，这里比我想的可要先进的多了，让我大开眼界啊……”
斯塔克抬着头，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嗯”声，席勒在耳机里说：“你看看人家，但凡你要有他一半会讲话，我也就不用费这么大力气了。”
“我听说贵公司，掌握了一种治愈血清技术，并有意出售它。”
斯塔克只能鹦鹉学舌一样的，照着席勒在他耳机里说的话说：“的确如此，但这事我们以后再谈，现在有一笔更好的生意摆在你的面前，你想听听看吗？”
诺曼的表情没甚么变化，他说：“因此治愈血清技术并不存在，那你找我来是想谈甚么？”
“这件技术当然存在，但在上主菜之前，我们理应先来谈谈开胃菜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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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应早就听说了，布鲁克林大桥那里迸发的事故，成百上千只的吸血鬼在向人类发动进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的确如此，军方还为此向奥斯本集团采购了一批武器。”
斯塔克掏出一份计划书递给奥斯本，然后他低声对耳机里说：“你就这么把那个计划书给他看？那里面通篇是胡扯，诺曼也有生物学的博士学位，你糊弄不了他的。”
“他和你不一样，他先是个商人，然后才是个科学家。”
出乎斯塔克预料的是，诺曼在看完那份计划书之后，并没有像一个严谨的科学家一样指出其中的错误，而是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灿烂，他说：“斯塔克先生，我真没思及，您在经商方面也如此有天赋！”
斯塔克说：“什么？啊，我是说……你觉得这份计划书没什么问题吗？”
“某个天才的炒作想法！”诺曼下结论：“药用价值！对，没错……就是这个词，我太喜欢这个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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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如果我们真的能把吸血鬼身体上的部分，包装成营养品或者保健品，那我们绝对行大赚一笔。”
“想想看，现在原材料正从天上往下掉，不管是国会军方还是其他什么势力，他们都会支持我们的。”
可是斯塔克说：“我要提醒你，他们血液中的那种魔法因子，实际上我们并无法破解，而且到底有没有永生的效果也不能确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重要吗？”诺曼盯着斯塔克的眼睛说：“无法破解才是最好的，无法被破解的某个东西，我们无法统统证明它有用，那也就没人能统统证明它没用。”
诺曼拿着那本计划书他又一次翻了翻，说：“永生因子？的确，这个名字起的可能有些夸张，可是，它又不是药品，只是一种保健品，效果需要以实际效果为准。”
“不用我们去宣传，吸血鬼就是个活例子，他们人人都能永生，受了伤又能很快愈合。”
“布鲁克林区现在发生的一切，就是最好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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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全世界都心知，有一种能活成百上千年的物种，以极快的治愈步伐在和人类作战。”
“很快，这件事情的余波就会不断发酵，全世界都会心知吸血鬼全面入侵人类的战况，他们的特点，也会被每份报纸写在头版头条上。”
“这是什么？这是一次世界范围内的、曝光量巨大的宣传！还有什么广告能比得上这种宣传力度？”
“这件时候再由我们两家企业联手，你知道的，工业巨头斯塔克和药业巨头奥斯本，我们两个联手出来证明，吸血鬼的血液中有一种能够让人类延长寿命的神秘因子，这很有可能，对吧？毕竟他们就是长生种。”
“这甚至可以开辟某个新的产业领域，对于人外物种的药用价值研究。”斯塔克学着席勒的话说：“不只是吸血鬼，以后可能还有别的生物。”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我们的科技公信力，去告诉全世界，这些物种有相当大的药用价值。”
“没错！”诺曼握了一下拳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一旦这一次成功，所有人就都会相信我们有鉴别外来物种研究价值的能力，的确就像你说的，我们全部行开辟某个新的产业，那将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巨额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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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诺曼毫不拖泥带水地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组织专家将这份计划书完善起来，斯塔克先生，不得不说，尽管这个想法很天才，但是你的这份计划书写的实在不太专业。”
眼看着斯塔克的脸色越来越黑，诺曼接着说：“可是我知道，这是因你希望发现奥斯本集团的诚意，因此才故意这么做的，我可不相信，斯塔克集团会连几位生物学专家都找不到。”
“不过这也是应当的，你的这个点子，就早就价值上百亿的利润了，我没想到，斯塔克工业集团和奥斯本生物集团，会在这种情况下开始合作。”
“但我要说，这一定是个好的开始，你会明白，奥斯本是这件世界上少有的，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说完，诺曼和斯塔克又握了握手，然后急匆匆的就走了。
斯塔克还有些懵，他说：“刚刚他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无妨，反正他说的也没错，只不过斯塔克集团聘请的生物学专家，正在忙着拯救世界……”
“……物理意义上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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