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八章 我将会怪罪于在座的诸位
仓库之中陷入了久久的寂静。
能在东区占据一席之地的没有某个是蠢货，这些黑帮头子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马罗尼最清楚萨巴蒂诺家族的实力，其他人就算心知地没有那么清楚，但都混到这种级别了，实力上肯定差不了多少。
萨巴蒂诺死了，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红头罩想取他们的性命易如反掌。
要么服从, 要么现在就死。
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教父，莫克森家族同意上供，我们会遵守您定下的规矩。”
卢·莫克森第某个服软，恭敬地向教父和红头罩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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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带头，其余人便见风使舵，纷纷表示自己会听从教父的命令。
马罗尼纵使心有不甘，此刻也只能跟其他人一样低头。
千万不要高估他们这帮人的骨气, 只要你能威胁到他们的生命, 而他们却威胁不到你, 那他们在表面上自然会对你卑躬屈膝。
马罗尼是哥谭目前活得最久的老派黑帮头目，正是因为他重视自己的生命胜过一切，他才能活到现在。
他是跟法尔科内竞争过，但那时的法尔科内早就相当老迈，在此之前马罗尼可是丝毫不敢得罪法尔科内的。
马罗尼尚且如此，剩下的可想而知都是没甚么底线的。
因此让他们臣服教父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相应的，如果有另某个强大的家伙干掉了教父，他们也会毫不犹疑地臣服于更强者。
这就是东区黑帮的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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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科内垮台之后，众多超级反派相继出世，稻草人、小丑、企鹅人、双面人甚至谜语人都曾经统治过东区，却从没有遇上过像样的抵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坐在椅子上的教父淡漠地注视着这些人假模假样的臣服，对他们的心思洞若观火。
他向红头罩递了个眼色，后者顿时会意。
只见红头罩向旁边退开几步, 为身后一直坐着的教父让开了位置。
“你们愿意配合, 这让我觉得很好，因为我们可以有一个良好的开始。”
教父的胳膊搭在椅子把手上，十指交叉。
“我是某个讲道理的人，你们占据了东区这么多年，陡然被来历不明的人压在头上，心里肯定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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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允许你们继续经营原来的业务，除掉黑面具后还行让你们瓜分他的遗产和地盘，只只不过需要你们给我提供一点点保护费，以及遵守我提出的几点要求，其他的事我不在乎。”
他的语气既温和又轻柔，像是在跟多年好友交心一般。
马罗尼等人摸不清他的心思，只觉得这发言太特么虚伪了。
你要是真讲道理，干嘛弄死他们的副手，还把头给割下来装包里威胁他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还有，人家萨巴蒂诺啥也没干，只是没有接受你的邀请来参加会议，你就把他杀了，你管这叫讲道理？
事实上，红头罩干掉萨巴蒂诺不是这件原因。
对他们来说，萨巴蒂诺非得得死，理由很简单，因为受到萨巴蒂诺家族掌控的三条街道其中之一，恰巧就是彭格列儿童福利院所在的那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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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教父的真实身份就是拉斐尔，红头罩其实就是杰森。（万一有人问“主角怎么好几章都没露面这写的啥人啊”，还是说明一下比较好）
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可容他人酣睡？
之所以到现在才动手，是因拉斐尔现在还不想太高调，至少在集齐所有守护者和瓦利亚之前，他不想让彭格列家族这么早就暴露在世界面前。
彭格列的地盘怎么能让萨巴蒂诺当老大？他们一早就想干掉萨巴蒂诺。
萨巴蒂诺的身份不一般，陡然无缘无故暴毙很容易引起黑面具及马罗尼等人的警惕，蝙蝠侠的目光也可能转移到这边来，这对彭格列来说总是会有点小麻烦。
因此萨巴蒂诺的死得有个理由，无论这件理由多么离谱，它都非得要有。
马罗尼等人的脑补正好是拉斐尔想要的。
“教父，您太慷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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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觉得对方虚伪，但马罗尼等人还是口不对心地赞美道，因他们才是货真价实的虚伪之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教父好像对他们的赞美很满意，微微地点了点头，接着话锋一转。
“你们还想起我希望你们遵守的那几点要求吗？”
“那是自然，我们会永远铭记！”
众人立刻拍着胸脯，表示自己一定会听话。
“不拐卖儿童，不向未成年人贩毒，不再有帮派火并。”
“好极了，不过我怎么确定你们没有阳奉阴违呢？我想了很久才思及一个好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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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教父的语气陡然一变，原本的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冰冷。
“如果以后在你们管辖的区域内，发生了任何一起不明原因的儿童失踪案，或者有任何一名青少年被送进了戒毒所，又或者一连串的枪声吵醒了睡梦中的孩子……”
“当然，做出这些事的人可能不是你们，也可能只是某个巧合，但我不在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要发生了我说出的这几件事，我将会怪罪于在座的各位。”
“你们可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或许你们觉得能够瞒过我，我只提醒你们一句——千万不要让我知道！否则后果自负……”
教父扫视了下方众人一圈，从马罗尼到鲁伯·索恩，每个人只要一跟他对上视线，顿时就被一股寒意笼罩，那转眼间整个人几乎动弹不得。
“好了，我要说的早就说完了，你们现在行回到自己的帮派里，毫无顾忌地向黑面具发起挑战，我们会为你们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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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向你们保证，最多某个月，黑面具的势力就会被彻底瓦解，你们将会得到数不清的好处。”
最终，教父还是给马罗尼等人吃下一颗定心丸，先跟着他把黑面具整死。
一昧的强压是没有好结果的，得让这帮人心知跟着自己混，好处少不了，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当小弟。
如果拿了好处膨胀了，不想当小弟了，那没办法，只能换新的小弟了。
不要小弟还不行，因为太多太多的事情都不方便自己动手，有的锅就得让别人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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