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六章 东区黑帮大集合
2003年，冬。
大雪为哥谭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外衣，掩盖掉了地上无处不在的肮脏与血污。
鹅毛大小的雪花从天际持续降下，美则美已，却是GCPD最不喜欢的天气之一。
即使是最为混乱贫穷的东区，此刻看上去也仿佛变得宁静宜人……若是忽略掉偶尔会在巷子里看到的冻僵尸体。
积雪往往会掩盖住许多微小的细节，这会让他们的侦破工作比平常繁琐, 也更容易忽略掉关键的证据。
就好比今年的最后一场公开会审。
早就年过五旬的萨尔·马罗尼遭到了人生中第……额，天心知是第多少次控诉，上法庭对马罗尼来说算得上是家常便饭。
以至于在庭审上，他当着法官与陪审团的面，脸上摆出困倦的神情，止不住地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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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罗尼家族是哥谭现存最大的意大利黑帮, 这几乎是某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但法庭给人定罪是要讲证据的，GCPD盯着马罗尼已经有很多年，可惜始终没有抓到他犯罪的证据。
即使找到了足够能给马罗尼定罪的证据, 也会被他以收买证人、收买律师、收买法官、找人顶罪甚至直接雇人强行销毁证据的方式安然脱罪。
就算蝙蝠侠的出现让哥谭的黑帮受到重创，势力萎缩了许多，可整座城市的游戏规则依然还掌握在这些黑帮的手上。
首先他们没有精神病，不够资格进阿卡姆疯人院。
关进监狱则需要法庭定罪，而这恰恰是蝙蝠侠难以发挥作用的地方。
蝙蝠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将马罗尼抓到GCPD，但过不了几个月他就会被无罪释放。
所以这些势力根深蒂固的黑帮大佬，他们只是忌惮蝙蝠侠，而远远称不上害怕，如小丑、稻草人、双面人、谜语人等一系列脑子不正常的超级反派出现，才是真正导致传统黑帮衰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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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罗尼受到的最严重的一次判决，也就只是象征性地关了两年，在牢里过的日子甚至还不比在外面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黑帮老大都有马罗尼的势力和地位，毕竟当年他也是敢跟法尔科内掰掰手腕的存在。
尽管马罗尼家族在东区的势力此时正被黑面具疯狂蚕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马罗尼的实力仍然不可忽视。
在黑面具罗曼·西恩尼斯的带领下, 西恩尼斯家族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侵略性，大有取代马罗尼成为东区霸主的趋势。
总之，若是不是马罗尼，而是其他那些中小型黑帮被抓到了蛛丝马迹，那戈登局长和蝙蝠侠就会顺藤摸瓜，一夜之间捣毁整个帮派。
这一次，GCPD本以为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起诉马罗尼，结果在庭审当天，几位证人当场翻供，关键物证也不知道甚么时候被掉包了。
马罗尼再一次被宣判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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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戈登局长无声的怒火中，马罗尼趾高气扬地从GCPD的席位前走过，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家中。
“老板，今天有人向您发来一封邀请函，就在此日清晨，它突然出现在了您桌上。”
马罗尼刚走进家门，他的心腹仆从就一脸凝重地走过来耳语道。
接着便将一封奇怪的邀请函递到马罗尼的手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封预告函上找不到任何发起人的信息，除了一句话外甚么都没有。
“午夜十二点，米勒港A3-SB9527号仓库，重新划分东区的地盘。”
马罗尼皱着眉头念出了邀请函上的唯一一句话，琢磨了一会儿后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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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封邀请函是在我的台面上找到的？”
仆从极为肯定地点了点头。
马罗尼心头一紧，他对自己家的防护极为重视，一切都是以应对蝙蝠侠的规格来布置。
因此行肯定的是，能无声无息潜入马罗尼宅邸，随后将邀请函放在他台面上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要么对方是某个猫女式的神偷，要么就是他手底下出了内鬼。
而且对方的胃口相当大，马罗尼将注意力集中在最后一句话中的“划分”这个词上。
谁能划分东区的地盘？那是自然只有东区的掌控者了！
看来这个邀请函的发起者俨然已经将自己看作了东区的唯一主宰，这让前东区霸主的马罗尼不由得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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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罗尼瞬间想到了几个可能的主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鲁伯·索恩？卢·莫克森？米奇·苏利文？尤里·迪米特洛夫？强尼·萨巴蒂诺？
这几个都是东区最有势力的黑帮老大，虽然不如马罗尼但也不会差的太多。
可马罗尼不相信这些人有实力和底气敢跟自己划分地盘，除非他们早就秘密联合到了一起……
那么就是黑面具？马罗尼嘴上不承认，但他心里很清楚现在的黑面具的确有称霸东区的资格，马罗尼已经老了，东区许多新的帮派头头都依附在黑面具手下。
只不过以黑面具嚣张疯狂的个性，不太可能送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邀请函。
逐渐形成了某个庞大而富有朝气的犯罪集团，在如此冲击下马罗尼家族的衰落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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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钻石区的企鹅人和伯恩利区的双面人将手伸进了东区？
马罗尼不确定，这些都有可能，但他早就不打算想太多了，因到了午夜十二点他就能亲眼见到那人了。
他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想以什么样的身份划分东区地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午夜十二点转瞬间到来，马罗尼带着一帮保镖来到了米勒港。
让他意外的是，被他怀疑的鲁伯·索恩、卢·莫克森、米奇·苏利文、尤里·迪米特洛夫四个人都来到了此地，他们几乎同时抵达目的地，每个人都带着一帮小弟。
只有强尼·萨巴蒂诺不在此地，那是自然黑面具也不在。
要么他们俩就是这场会议的召开者，要么就是他们完全没把邀请函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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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A3-SB9527号仓库内，早已摆放好了桌椅，刚好够五个人坐。
马罗尼等五名老大心照不宣地坐到了位子上，他们的小弟则统统守在仓库外面。
过了许久都没有人开口。
“马罗尼，你把我们叫过来是想做甚么？”
终究，卢·莫克森率先发问。
“我？不，我以为是你邀请了我们。”
马罗尼否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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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马罗尼，那是谁发起了这场会议？”
鲁伯·索恩望向在场的其他人。
“不心知，反正不是我。”
所有人都是同样的意思。
“邀请你们的人是我！”
正在这时，一道音色从众人上方传来。
抬头一望，只见两道身影从楼梯架上显现出来。
一个站着，某个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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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的人戴着一副红色头罩，将头部统统遮住，身上则穿着暗蓝色的皮衣。
这位看上去并没有甚么很特殊的样子，但在他背后坐着的人就很有意思了。
因他的脸被一团燃烧着的火焰覆盖，全部看不清面部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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