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二章 戈登登场
没过多久，蝙蝠侠便来到了目的地。
爆炸现场早就被消防队和警方封锁起来，但当蝙蝠车驶过来时，他们极为自觉地让开了道路。
囚禁杰森的牢房此时早就变成了一片废墟，小丑帮的十几名成员的尸体被埋在下面，偶尔露出几只断臂残肢。
消防队员们在废墟上面搜查，确认是否有生还者, 同时也肩负着将尸体挖出来的责任。
在现场指挥所有人员的是一名身穿棕色风衣的年迈男子，在他的领导下，所有的行动都有条不紊的进行。
仿佛只要有这件人在，其余的人就永远不会乱。
“蝙蝠侠，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当蝙蝠车停在现场后，年迈男子头也没回就知道是谁来了，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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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位置很偏僻, 人烟稀少, 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在此地制造爆炸事件，附近没有存放火药的仓库，也不存在意外爆炸的可能。”
蝙蝠侠从蝙蝠车上跳下来，走过来与年迈男子并肩。
“情况如何样，吉姆？”
吉姆，法律名詹姆斯·戈登，哥谭市警察局的现任局长，蝙蝠侠多年的盟友，同时也是哥谭唯一值得信任的执法者。
“情况还好，但也不好。”
戈登犹豫了一会儿后说道。
“此地埋着大概十具以上的尸体，幸运的是……没有平民伤亡。”
“他们是小丑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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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蝙蝠侠将视线转移到了废墟上，那处有一副破碎的小丑面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啊，我不心知是谁把这些人引到了这里随后炸死了他们, 但我由衷地想感谢他为哥谭除掉了这些人渣。”
戈登左右望了望后小声说道。
联邦的法律是个极为神奇的东西，基本上每一个州都有自己的一套法律。
很多人认为美国就是没有死刑, 但事实上只有接近半数的州正式废除了死刑，像佛罗里达州、堪萨斯州、蒙大拿州、内华达州等将近二十个州都保留着死刑, 那是自然他们执不执行就是另一码事了。
至于剩下的州则是暂停执行死刑。
哥谭在行政上隶属于新泽西州，不巧的是，这个州就是个典型的废除了死刑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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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死刑未被明令禁止之前，新泽西州也很少执行死刑。
据说从1963年起直到现在，新泽西州没有处决过一个死刑犯。
戈登作为哥谭执法界的最高长官，有些话是不能当众说的，毕竟罪犯也是有人权的嘛。
只不过在蝙蝠侠的面前，戈登显然就没有那么拘谨，他极为愿意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给蝙蝠侠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而后者不管听到戈登说了什么，都不会随便发表意见，只是某个很好的倾听者。
“你错了，吉姆，你永远不会感激这个人。”
但是这一次情况有点不同，蝙蝠侠直截了当地反驳了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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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前去，将那副破碎的小丑面具拼到一起。
“因为制造这起事件的人……就是小丑！”
“什么？是小丑！但是他缘何要杀死自己的手下？还有……你是如何心知犯人是小丑的？”
戈登不敢置信道，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这件事跟小丑有甚么关联。
“因我是蝙蝠侠……”
蝙蝠侠回头对戈登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便回到了蝙蝠车内，开动车子匆匆离去。
没人知道他要去哪里，干甚么。
望着蝙蝠车远去的景象，戈登眼神中充满了忧虑，虽然蝙蝠侠什么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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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他对蝙蝠侠的了解，他心知蝙蝠侠现在出奇的恼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来今夜的哥谭，注定不会平静……
只不过这些骚动对彭格列家族全部没有影响。
哥谭郊区的一座独栋别墅内，拉斐尔等人将杰森送到了这里。
此地是拉斐尔在正式来到哥谭以前，就已经提前置办好的房产，也是彭格列哥谭分部的据点所在。
毕竟他们不能住在福利院或者学校里面。
当然，别墅只不过是外表的伪装，真正的基地还在地下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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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归来，彭格列老爷。”
拉斐尔等人进入别墅，塞巴斯立即出来迎接道。
当他看到皮特罗背上伤痕累累的杰森时，整个人顿时一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塞巴斯，快带我们去医疗室。”
拉斐尔的音色让塞巴斯及时反应过来，为众人带路。
一路上，队伍里的蛇眼好奇地左顾右盼，观察着别墅内的豪华装饰。
他从小就是流浪儿，见过的最大的房子也就是常见的双层小洋房，况且不是在外面看就是入夜后溜进去偷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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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即使后来加入了岚影族，从此不愁吃穿，其实也没有过上多么舒服的日子。
岚影族的道场虽然面积大，但装修异常简朴，每天过的也是苦行僧一般的生活，若非如此也不可能让十三四岁的蛇眼杀人如同砍瓜切菜。
蛇眼何曾进过如此奢华的场所，震撼谈不上，但他到底是少年心性，好奇绝对是少不了的。
相比之下，杰森的脸色就很平淡了，他甚至感觉这栋别墅还有不少需要改进的地方，行变得更加豪华。
韦恩家族的二少爷，眼光自然极为人能比。
“作为私人医疗室，此地的设施的确很完备，我甚至认为此地早就能直接当作专业的急救室来使用了。”
医疗室内，杰森躺在病床上道，除了蝙蝠洞的医疗室，杰森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个人在自己家搞怎么一间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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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拉斐尔微微一笑道。
没过多久，四名医护人员就走进了医疗室，为杰森展开治疗。
在他们的手上都戴着同样的E级晴戒，能利用晴之炎的活性加速杰森的恢复。
尽管没有匣兵器无法最大限度发挥活性的作用，为别人治疗的效果也远不如治疗自己，但只要能加速一点点的恢复就够用了。
众所周知，打团本是少不了奶妈的，所以当拉斐尔决意要到哥谭来发展的时候。
这些都是彭格列专门培养的医疗团队，除了这四个还有众多，每一位都是晴属性的潜在觉醒者，本职工作也正是医生。
首先就让基里安和伊森博士紧急制造晴戒，因时间有限只打造出来四枚，只不过也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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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那部队就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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