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章 GCPD的菜鸟
几天后，半夜。
数辆鸣着警笛的警车打破了东区夜晚的死寂。
警车停在了偏僻黑暗的巷子前，此地就是案发现场。
吉姆·戈登从警车上下来，走进满是鲜血的巷子里。
死者是一家三口，凶手的手法极为残暴。
每一具尸体的死状都很凄惨，凶手将他们的手脚捆住，用胶带封上嘴, 接着用小刀不断割下他们的肉。
凶手对人体极为熟悉，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以确保受害者不会死去。
直到最后，他会割破受害者的喉咙，让对方在痛苦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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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家庭就此破灭，没有某个人活下来。
戈登的双眼充满了怒火，他死死地攥紧拳头。
自从蝙蝠侠开始打击犯罪以来，已经很少出现这种丧心病狂的虐杀事件了。
但是现在却出现了如此恶劣的事件, 还不止一起。
他几乎是强忍着恼怒在询问报案人。
可惜最终并没有得到甚么有用的信息，报案人并没有目击到凶手。
“我总感觉在哪里听说过这种杀人手法。”
这时，戈登手下的一名年少警员忽然说道，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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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音色很轻，没有引起其他警员的注意，但却被戈登听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嘿，菜鸟！你刚才说什么？”
戈登立马走过来问，现在不能错过任何一条线索。
“局长！”
年少警员一见戈登过来了，连忙敬了个礼。
“你刚才说你心知这个杀人手法？”
“是的，七年前哥谭曾经发生过一起连环杀人案，尸体的特征和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像，据说凶手是一名叫维克多·扎斯的变态，但从来都都潜逃在外, 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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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警员快速地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
闻言，戈登眉头一皱, 七年前的时候他刚被调到哥谭没几年，职位连副警长都不是, 经手的案件也一般是调查腐败官员。
再加上当年的案宗实在太多，他不可能记清楚每一件案子的细节，只不过像扎斯这种轰动性的大案，戈登还是有不少了解的。
只只不过他没有经手过那件案子，所以一时没有想起来，年少警员一提醒，戈登便想起了大部分的信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如何会对当年的案子想起这么清楚？你几乎一眼就认出这是扎斯的手法。”
戈登好奇地问。
“因为我从小就梦想当一名警察，所以对哥谭发生的每一件案子都研究过，我相信这会对我当警察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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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警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心知的细节并不多，只是媒体公示出来的那部分。”
戈登赞赏地拍打他的肩上，“这早就非常了不起了，年轻人，很少有人会愿意将做警察当成自己的梦想，尤其是哥谭的警察，更没有多少人会认真地研究那些骇人听闻的案件。”
“尽管你刚进入警局，戴上警徽的时间还不到某个月，但是我相信你会成为某个好警察，格雷森。”
“感谢您的称赞，戈登局长。”
格雷森再度向戈登敬了个礼，随后两人便继续进行侦察工作。
搜查完现场回到警局之后，戈登连夜找出扎斯的旧档案，希望能找到几分有用的线索。
与此与此同时，彭格列地下基地，即瓦利亚总部。
会议室内，拉斐尔、杰森、旺达、皮特罗和蛇眼齐聚一堂，在他们的面前摆放着十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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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画面正是戈登局长探查过的凶案现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几天发生的数起虐杀案，行凶手法跟当年的维克多·扎斯如出一辙，尽管很多人认为他已经死了，但始终缺乏证据，我认为这几位案子就是扎斯在向整个哥谭宣告——他回来了！”
杰森在看过这些照片后，第一时间便联思及了扎斯。
他在当罗宾的时候，蝙蝠侠为了训练他的推理能力，经常让杰森研究近十年以来的所有案件卷宗，并要求他牢记每一个案件的细节。
所以在凶手是扎斯这条线索上，杰森得出了跟戈登等人同样的结论。
这是GCPD初步得到的信息，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第一对夫妻中的丈夫是马罗尼某个情人的亲弟弟。
不同的是，杰森掌握的信息要更多，只只不过不是关于扎斯的，而是关于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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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扎斯一共犯下三个案子，分别是一对夫妻、一名单身女性和一家三口。
单身女性实际上是马罗尼的又一个秘密情人。
一家三口则是马罗尼的表侄女一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很显然，死者都是跟马罗尼有关系的人。
所以在得知这群人的死讯后，马罗尼便心知有人盯上了自己。
随后他第一时间加强了自己家的防御，但总感觉不够保险。
因此他便想到了教父，这件神秘可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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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教父说他要统治东区，会给予他们这些臣服者庇护，那现在马罗尼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正好请求教父保护自己。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马罗尼利用红头罩给他们的特殊方式联系到了拉斐尔等人，并将这几件凶案说了出来。
若非如此，拉斐尔其实是不会管这种常规凶杀案的。
“扎斯是黑面具的人。”
拉斐尔语气肯定的说道。
尽管扎斯跟过不少老大，但在这件特殊的时期出现，只能说明他现在是黑面具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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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面具估计是把马罗尼当成我们了，所以才会把扎斯这条疯狗派出来对付马罗尼。”
黑面具的做法不难推测，拉斐尔很容易就猜到了。
“马罗尼向我们求助，理应不是因单纯地畏惧扎斯，而是想看看我们的实力是不是真的很强。”
这时，旺达也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同意旺达的想法。”皮特罗跟着道。
“不光是马罗尼，其他几家肯定也在关注着这事，他们都在猜测我们的真正实力。”
杰森补充道。
“前几天我们展露的力量不够明显，他们心知我们很强，但没有亲眼看到始终会抱有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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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轻轻点头，道：“既然他们想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那就让他们见识！”
扎斯的实力不弱，也是能跟蝙蝠侠打的有来有往的存在，尤其擅长用刀。
不过他没有什么系统性的刀法，就是单纯杀人杀多了练出来的技法。
硬实力上，扎斯连铜虎都比不过，现在的彭格列家族随便挑某个都能干掉扎斯。
“问题是……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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