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风有某个梦想，有某个坚持，有一个信念！
它好像能让人失火焚心，肺部火辣辣的痛，每吸一口气都是香甜而带着滚烫的温度，导致整个人的体表温度都升高了。
魂飞魄荡，心旌荡漾，想入非非！
它如此伟大，它如此迫切，它如此单纯，只用三个字就行形容；
“看看腿！！”
但在东国，任何超脱飞扬的思想都会砰然坠地，因现实的引力太重了！
云心月性：“腿不行！”
人间一两风：“那胸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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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月性：“胸也不行！”
人间一两风：“那肚肚呢？让我看看姐姐的肚肚！”
云心月性：“不可以！你是色情狂吗？！”
人间一两风：“谁每天找我要照片来着？你才是色情狂！”
云心月性：“……”
人间一两风：“（肉照）”
人间一两风：“像这样的照片我还有很多张，但我最后问你一遍，看看腿，行不行？！”
两分钟过去，没有回话，李培风忍住想要砸墙的冲动，又打字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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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月性：“在拍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人间一两风：“姐姐在找网图吗？那大可不必！”
李培风吸了口冷气，只感觉脑门上都出汗了，期待值爆表，但五分钟过去。
云心月性：“（闪照）”
见到对方发过来的东西，李培风是真的想砸墙了。
因为赵清歌发的想不到是只能用手机TT看五秒，不可以保存，不行截图的闪照，但显然这早就是对方的底线了，不能要求更多。
起码这说明赵清歌大概率没拿网上的图片糊弄自己，若是是那样，她就没必要发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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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李培风身侧有个笔记本电脑，他那聪明的大脑立刻想到，自己行用笔记本上的前置摄像头拍摄电话屏幕，用这种方法把照片物理保存！
想到了就行动。
李培风先打开计算机的前置摄像头功能，随时准备，然后在电话上点开图片。
按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瞬间，李培风见到了那张照片的真面目，但还不敢久看，直接用电脑摄像头二次拍摄。
啪啪啪啪鼠标一顿狂点，五秒过去，闪照失效，备份一大堆。
李培风才从电脑上仔细观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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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从上之下的俯拍视角，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温润白皙，笔直俏丽，就那么躺在和自己室内一样的白色床单上，一条完美的弧线从小腿末稍从容地沿着脚背滑到五个脚趾，后面呈弯月状轻微地压抑到浑圆足裸。脚面凹凸有致，弯曲有形。
这哪是腿啊，这简直是艺术品！
唯一遗憾的是，大腿部分只露到了刚过膝盖一点点，大街上随便某个穿裙子的女孩露的都比这多。
但李培风一思及赵清歌此日穿的是西裤，若拍这照片必然要……嗯。
人间一两风：“就这就这就这？”
云心月性：“你还欠我两张。”
人间一两风：“（照片）（照片）拿去，姐姐学学我，我就从不发闪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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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不安叫失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像爱丽丝掉进了地洞，下面的通道是如此之长，她向着地心坠落，手舞足蹈但没有任何东西抓的着。她想说话没有人听得见，她的脑海里开始出现种种杂念。有趣、好奇、恐惧。
“终点未知，说不定是地狱，说不定是比地狱更糟的地狱。”
赵清歌额头有些许的细汗，人靠着床头，半躺在床上，紧捏着已经息屏的手机，指关节用力的已经有些发白，半分钟过去，才感受到腿上的凉意，如梦初醒般将被子盖在腿上。
大脑却依然是空白的，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半晌，她拿起电话。
云心月性：“你在做甚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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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一两风：“在塞纳河畔的春水里游泳。”
云心月性：“？？”
人间一两风：“姐姐的腿就好比那塞纳河畔的春水，即便是不善水性的我，也心甘情愿的溺死在里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心月性：“渣男！你不是喜欢你导师么？”
还得是赵清歌我导儿啊，狠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
李培风心中无语，但还是打字道：“开玩笑的，其实我还是在想如何才能让我导师欣喜。”
人间一两风：“姐姐，你说若是我邀请她去外面逛一逛，随后请她吃个晚饭的话，她心情会不会好些，能不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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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清楚，但你可以试试。”
思索瞬间，赵清歌又将这句话的后半句删掉，只发了三个字；不清楚。
一分多钟过去，对方没有回话，赵清歌望着屏幕上的对话框，手指微动，几次想要打些甚么字，但都没有按下去，犹豫之际却听敲门声响起。
“咚咚~”
“导儿，你忙呢吗？”
“……”
“我想去外面逛逛，您跟我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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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培风在门外等了能有十几秒，没听到有回话，又加大音量，问了一遍。
虽仍然未等到回应，但他电话响起了铃声，是赵清歌来的电话。
“同意了？打电话时让我等等，她换衣服？”
因刚才和云心月性的聊天氛围，李培风抱着乐观的态度，滑动屏幕选择接通。
对方说出来的话，却和他所想象的完全相反……
“李培风，你记住，我们这次来乌镇是出差，不是旅游。”
话筒里的赵清歌是某个带着责备的，异常严厉的语气，音色大的李培风站在门外都能听到。
“想玩，行，自己去！我不是你的导游，不是你的朋友，我是你的导师！等明天会议开始，你若敢耽误了工作，我轻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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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李培风愣了，他还没从‘云心月性’刚刚发的腿照缓过神来呢，那旖旎和色色的小念头仍然在他脑海里盘旋呢，结果听到了赵教授这一通警告，还称呼自己的全名？
都是同样的某个人，线上线下差距如何这么大捏？
“那我出去吃个饭就回来。”
李培风乖巧道：“用不用我给您带饭？”
“不需要。”
赵清歌词严义正：“我还得提醒你一件事儿，等回校后，你就要把网络文学的创作讲座办起来了，时间紧急，所以课件材料在这几天只内你就要准备好。我建议你围绕《恶总》来讲，毕竟这本书的影视版权刚才卖掉了，算是你所有作品里商业价值最大的一本，同学们肯定对它比较感兴趣。”
“嗯嗯，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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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培风，我再跟你说些话，你仔细听好！”
“您讲。”
赵清歌冷哼道：“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花点心思在学习上吧，好好读书！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动那些龌龊之极的念头，你若走上歪门邪道，天理难容，那真是要下地狱的，不是一般的地狱！”
“想想你的父母，她们以你为豪，她们对你寄予厚望。我劝你不要自毁前程，道德败坏，违法犯罪，让她们心痛沮丧！！！”
“……”
“嘟~嘟~嘟~”
李培风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对着赵清歌就是一顿狂……
真是无情至极！真是可恶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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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培风坚决反对搞两面派，做两面人！赵清歌你这个外表严厉端庄，内里……反正你势必要被我打倒！
李培风尽管很气愤，但脑海里的那张腿照又给了他些许的慰藉。
老赵啊，老赵，你个精分怪！
人间一两风：“（哭）姐姐，我提出邀请了，结果她不仅不去，还更生气了，又把我臭骂一顿，求安慰。”
李培风琢磨了几秒，站在门口掏出手机，打开TT。
云心月性：“（爱心）摸摸头，她不陪你逛街，姐姐陪你聊天。”
聊你妹啊！
李培风翻个白眼，打字道：“不行！我深思熟虑了很久，感觉咱们这样非常不好，刚才你说的对，我这样就是渣男行为。明明我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虽然她骂我骂的那么凶，我也很生气，甚至有点恨她，但我也不能在网络上和姐姐你这样聊……总之，我觉得我们先冷静一段时间吧，各自都好好思考一下，在此期间不要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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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走人！
李培风气不顺，不管现实版赵清歌，还是网络版赵清歌，他都打算晾着，甚么时候气顺甚么再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刚出酒店门外，手机TT提示音又一次响起。况且是叮叮叮三连响……
“耽误我逛街！”
李培风眉头一皱，随手掏出手机，定睛一看……
云心月性：“不要不理姐姐呀，我只是你姐姐而已，咱们也只是聊聊天，这没什么问题。”
云心月性：“就算让你喜欢的人知道，也不会吃醋的，咱们只是姐弟关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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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月性：“照片不想要了？”
李培风很果断，马上打字……
人间一两风：“三换一改成二换一，而且下次你得穿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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