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
听着耳畔响起的那层层叠叠的回应声，斯诺隐隐听出了一丝不耐烦与焦躁，尽管很清楚这理应是错觉，但他还是能理解此时克莱恩的心情。
“再这么下去，我恐怕会成为愚者先生最讨厌的信徒了。”斯诺咧咧嘴，结束了今日份的祈祷，回到餐桌前，用古赫密斯语轻声道：
“感谢愚者赐我早餐。”
“喵？”莉莉轻巧的跳上餐桌，发出一声人性化的叫声，斯诺翻了个白眼道：
“听到早餐就来啊？尽管都是喵，但你离人家克喵还差得远呢！”
尽管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将水煮鸡胸肉混着鸡蛋捣碎做成猫粮，递给了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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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吃完早餐，立刻跳到了床边的猫窝里，虽然看起来像是在打盹，只不过实际上，这是她此时正冥想。
对的，冥想。
为了将这门技巧刻入莉莉的本能，斯诺付出了每天做猫三个小时的代价。
是的，他附身莉莉可不只是外出遛弯和勾搭女巫，与此同时也是为了给莉莉铭刻“条件反射”。
巴普洛夫之犬这件序列八很有意思，就如大多数序列八一样，它并没有甚么足以影响战局的超凡能力，除了对肉体的加强外，它的核心能力只有某个，那就是“条件反射”。
这条序列可以让自身快速形成条件反射，从而加速掌握诸如射击、格斗之类需要所谓的“肌肉记忆”的技巧。
与此同时，它也行把这项能力应用在动物身上，也就是他之前所做的那样，将一部分意识投射到动物体内，然后控制着动物进行锻炼，当重复一定次数后，动物就会自发的行程条件反射，从而学会这份能力。
不过因为一尺之棰的存在，使得斯诺能够长时间维持这项能力，因此他才能够奢侈的借用莉莉的身体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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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觉得，莉莉最先学会的，理应是说话才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是很可惜，哪怕距离喝下刺客魔药早就过去两天，莉莉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斯诺甚至怀疑，这小家伙在演自己。
当然，这只是玩笑而已，透过提前预支巴浦洛夫之犬的能力，他早已将对自己的忠诚铭刻在莉莉的本能之中了，不然他也不可能给她喂下刺客魔药，之所以还没学会说话，斯诺感觉更多的恐怕还是语言与条件反射并没有太直接的联系。
又敲了一会儿打字机，斯诺将文稿整理起来，这半个月别的成果没有，倒是幻影之血已经写了五分之四，等到他回归贝克兰德，马上就把这本书投递出去——作为贝克兰德有名的兽医，斯诺的人脉里当然也包括编辑。
只不过比起考虑这些，他此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回头看了看早就指向十一点的钟表，斯诺穿上了已经半个月没穿过的双排扣高领礼服，戴上半高丝绸礼帽，拿起那根镶银的紫杉木手杖，将文稿装进手提箱，让莉莉蹲在他的肩头，以这样一种回头率奇高的装扮，迈出了旅店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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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位一住就是半个月的住客，旅店的服务人员多少也有些耳闻，发现他离开房间，不少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穿过几条街道，斯诺发现了之前只在梦中见过的地点，不是形容，是真的被邓恩在梦里带来过，是的，此地就是位于佐特兰街的警察分局。
只不过客人要如何住是客人的事情，倒也没有人因为好奇上来搭话。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甚么事？”不知是因斯诺的扮相过于出众，还是因他的气场足够正派，总之在发现他之后，接待他的警察小姐姐表现的很是客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黑夜女神的信徒。
“我的名字是斯诺·冯·潘瑞达克斯，来找邓恩先生，嗯，我想起他理应是一位高级督察。”斯诺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那阳光帅气的笑容马上让这位长相还算甜美的警察小姐姐红了脸——
“邓恩先生？嗯，我去帮您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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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小姐姐显然并不熟悉这件名字，但她还是点点头，迈着小碎步离开了。
不过这位小姐姐一去便在没有回来，反倒是当斯诺无聊的开始逗猫的时候，有着深邃灰眸的邓恩先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邓恩没有废话，而是直接带着他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内，随后直奔主题：“潘瑞达克斯先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那到底是不是个梦。”斯诺话一出口，邓恩心中顿时警惕起来，因他那不太好的记性终于回忆起来，当初自己询问这件男人时，理应是在梦里！
这也不怪邓恩大意，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对方找上门来，他都差不多要忘掉曾经询问过这样某个人了！
可是，一般人真的会因为一个梦而找上来吗？
“邓恩先生，也许对您来说，那只是一次询问，但我这些天，却始终在困扰，那梦是那么的清晰，而我醒来后，也发现室内里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您理应了然，我正处于避祸的状态，这种情况简直让我寝食难安，我为此挣扎了足足一周，这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听着斯诺絮絮叨叨的话语，邓恩也大致了然了过来，心中决定回去批评一下伦纳德，随后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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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并没有对你不利的意思……”邓恩安抚着斯诺，试图让他的情绪平复下来，斯诺扭过头，用力在莉莉身上吸了一口，才总算放松下来，叹息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邓恩先生，我之前在贝克兰德的圈子里，也曾经听到过一些关于非凡者的信息，只不过当时我还以为那只是一个故事，只不过您的出现让我确认了非凡者的存在，所以我想要打听一下，自己是否行成为非凡者？”
“潘瑞达克斯先生，这并不是你应该心知的事情。”邓恩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深邃的眸子带着一种仿佛要将人灵魂吸入的威严——
“非凡者的领域是非常危险的，我并不建议你加入这件圈子，只不过，若是你真的下定决心的话，行加入三大教会，经过一定的考核之后，获得这方面的资格。”
“我明白了，感谢您的告知。”斯诺摘下半高丝绸礼帽，抚胸行了一礼，然后就在邓恩思考着是否要重点关注一下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他开口道：“对了，邓恩先生，我早就在旅馆憋了半个月了，想要再找一位占卜家帮我占卜一下，不知道您有没有靠谱的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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