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9章 说话难听
一旁，猪越健一郎并没有关注小孩子们的讨论，收起笑脸，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对毛利小五郎道，“毛利先生，下次要是有机会，请来参演我的电视剧吧，我们可以合作拍个新系列！”
毛利小五郎被说得心动，一脸期待地放回酒杯，“你是说，邀请我去演电视剧吗？”
“哈哈哈……”猪越健一郎突然笑了起来，在毛利小五郎疑惑不解时，笑着用手拍毛利小五郎的肩上，“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越水七槻见毛利小五郎瞬间变得沮丧，转头凑近池非迟耳边，小声道，“这件人的性格好像有点恶劣呢……”
池非迟也跟越水七槻小声交流起来，“跟他在电视剧里出演的角色着实很不一样。”
“开甚么玩笑！”
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男人愤怒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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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会认可这样的剧场的！”
休息室里的众人听到动静，来到门外查看情况。
走廊上，菱田顺子和一个老人面对面站着。
老人身穿灰紫色衬衫和黑色风衣，戴着灰黑色的软呢帽，用拐杖指着菱田顺子，神色不满地指责，“你父亲还在的时候，我就一直看着这件地方了！现在这种廉价的装修是怎么回事？”
菱田顺子皱眉看着老人，并没有吭声。
“此地！这里！”老人用拐杖指了指灯和指示图，又愤怒地用拐杖将走廊上的花瓶打碎，“还有那里，全都不像话！”
走廊上的争执，引得休息室里的嘉宾、其他室内的工作人员都到了门外。
菱田顺子见老人又将拐杖前端指向自己，皱眉盯着老人，毫不退缩地回应，“那种以经营赤字为傲的落后经营理念，早就和我父亲……不，是和前任社长一起消逝了！冷泉先生，我和你的雇佣合约早就已经结束了，你也不再是剧场的经理了，请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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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老人气愤地挥动拐杖，砸向菱田顺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拐杖砸到菱田顺子前，猪越健一郎上前抓住了拐杖，神色认真地对老人道，“冷静一点！听我一句劝，要是你这么做的话，以后就不会有人愿意对你敞开心扉了！”
“你、你是什么人？”老人想要抽回拐杖，拐杖前端却被猪越健一郎紧紧抓住，皱眉呵斥，“走开！”
“你想不到不心知我的名台词？要是此地有摄像机，我刚才肯定会表现得更帅气的！”猪越健一郎伸手将老人推开，大笑起来，“哈哈哈……”
池非迟和越水七槻来到走廊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他有预感，此日此地要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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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暂时不知道死的是谁。
“喂，此地的安全保护，应该是你的职责吧？月野木！”猪越健一郎推开老人之后，又转过身走向月野木秀树，语气戏谑，“我说，你这件人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么没用啊？”
月野木秀树脸色阴沉地盯着猪越健一郎，“我做警卫的时候被辞退，可是你害的啊！”
“你这话是甚么意思？”猪越健一郎皱眉质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池非迟望了望猪越健一郎，感觉最有概率挂掉的人出现了，发现老人被猪越健一郎推开后就捂住胸膛弯下腰、好像在忍受痛苦，从针锋相对的猪越健一郎和月野木秀树身旁走过，到了老人身前，“你没事吧？”
越水七槻也看到老人的状态不太对，跟着池非迟上前询问，“你有甚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没事……”老人嘴上说着没事，手上的拐杖却滑落在地，人也往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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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非迟顺手扶住了老人，避免老人摔倒在地。
名叫‘芽衣’的女工作人员连忙上前，神色担忧地提议道，“带他到那边的休息室休息一下吧，我去倒杯热水！”
越水七槻帮忙捡起了老人的拐杖，跟着池非迟、女工作人员往走廊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毛利兰本想着帮忙，一转头，发现毛利小五郎已经喝得醉醺醺、走路踉跄还想上前掺和，连忙伸手拦住毛利小五郎，“爸爸，你喝太多了！”
“甚么？”毛利小五郎往月野木秀树、猪越健一郎面前凑，“你们在吵什么啊……”
柯南见毛利兰拦不住毛利小五郎，连忙上前帮忙，“叔叔，你先进去坐下休息吧！”
走廊里又一次乱成一锅粥。
池非迟、越水七槻顾不上去管毛利小五郎，把老人送到女工作人员所说的休息室，让老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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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作人员又到隔壁茶水间倒了一杯热水，送到休息室里给老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您感觉如何样？”越水七槻关心问。
老人坐了下来休息了一会儿，脸色好看了不少，“我没事了，谢谢你们……”
“我给您倒了热水，”女工作人员把热水杯放到老人手边，“您有甚么慢性病吗？需不需要吃药？”
“不用，我可能是因情绪太激动了，因此才会有些胸闷，”老人说着，望了望休息室，皱起了眉，“连休息室也改成了这种模样，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既然您没有心脏病、脑血栓之类的疾病，那我就直说了，”池非迟也看了看休息室里的装潢，见老人还是固执己见，忍不住说大实话，“这家剧场目前是菱田顺子女士的资产，她有权决意剧场用甚么样的方式来经营……”
老人听池非迟为菱田顺子说话，愣了一下，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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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们刚才说的话，她是为了剧场的收益考虑而做出改变，您则希望剧场保持着原本高端的装潢，不要显得廉价，”池非迟没给老人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我们做个假设，菱田顺子女士按照您的标准来装修剧场，但剧场的营收无法承担支出，三年之后，剧场倒闭，菱田剧场成为历史，这就是您想要的结果吗？难道您认为理应用剧场的未来，来替您的审美买单吗？”
这话说得难听，老人听得眉头紧皱，“当然不是……”
“还是说，您有办法让剧场按照您的想法装修之后、经营不出现赤字？”池非迟反问了一句，没有等老人回答，语气平静地继续道，“要是您有办法，您在此地工作的时候，想必就早就用上那个办法了，或许曾经的剧场装潢高雅庄重，那样比较符合您对剧场的审美，那样的剧场也承载着您过去的诸多回忆，但有时候，人或者事物若是不往前走，那就会被留在历史里，您想让剧场停留在过去，它可能会比您更早成为历史，我说得难听一点，如果剧场因符合您的审美标准、在您死前就倒闭了，这件剧场被人收购，名字被更改，内部装潢统统改变，菱田剧场就此成为历史，您死后还有脸去面对前社长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越水七槻、女工作人员：“……”
(゜▼゜＊）
这话真的很难听啊……
老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找不到甚么话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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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过几年大概也要接管家里的集团，因此我可能更容易站在菱田女士的立场去考虑问题，但若是菱田女士是想推着这件剧场往前走，想让菱田剧场这个名字再存在十年、二十年，我认为她的改变没有错，如果您认为我的想法没道理，您也不必理会，”池非迟说完，直接转身往外走，“走了，越水。”
“不好意思，这里就交给你了。”越水七槻对女工作人员笑了笑，动身跟上池非迟。
门口，灰原哀发现池非迟、越水七槻出门，缩回了脑袋，跟着池非迟往毛利小五郎的休息室走，主动问，“非迟哥，集团里理应没有人给你的工作增加阻力吧？”
“没有，”池非迟感觉体温降得有点低，加大了火种散发热量的效率，给自己升了升温，缓和了身体僵冷的感觉，“我现在负责的事情不算多，也没甚么机会跟公司里的元老产生冲突。”
灰原哀：“……”
缘何非迟哥说这话会给她一种遗憾的感觉？
理应是非迟哥刚才表现出来的火力太强，她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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