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为什么会陡然回到虎符镇!”老沙刚把这句话说出口,就明白了,老胡是个关键人物,现在钢厂的地下早就事态失控,当年的参与者,很多人都死了,剩下的也都没有甚么好结局,比如冬生,老胡当然不可能置身事外。既然有警察在老胡的身边,那是自然跟刘所长有很深的牵连。
老沙对刘所长的身份也更加怀疑。
“老胡是哪里人?”老沙突然问大拿。
“他是赤峰人,”大拿回答说,“当年招工进的工厂,你问这件干嘛?”
“他不是村子里的人,”老沙说,“所以和冬生不一样。”
厂里的保安在巡视,走过大拿的面前,大拿对着他们说:“今晚你们辛苦一点,我要出去一趟。”
“放心吧,没事的,厂里的安全交给我们了。”某个保安回答,轻微地松松的在黑夜里走远,在老沙看来,他们正走进了那些无数的影子中间,只是他们看不见而已。
大拿和老沙离开了钢厂,来到了虎符镇的镇上,走到一个私人开的招待所,大拿让老沙走到招待所的后面的巷子里去,自己上了二楼,楼道里站着两个警察,大拿是认识他们的,立即上前说:“我的老领导老胡来了,我来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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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拿却感觉背后发冷,回头一看,刘所长不心知从哪里走出来,站在自己背后。
两个警察面有难色,此时正犹疑,不知道怎么拒绝大拿。
“你怎么又到处乱跑,”刘所长质问大拿,“如何老是这样。”
“听说老胡来了,”大拿说,“我来瞧瞧他。”
“你如何心知的?”刘所长追问大拿。
大拿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刘所长也不再逼迫大拿了,只是对着大拿说:“你快点会去,别在镇上瞎晃荡。”
大拿盯着刘所长看,这个让守陵人的族长都很忌惮的人,到底是某个什么样的来历,可是穿着警服的刘所长,实在是什么蹊跷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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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拿在刘所长面前也没有什么脾气,只好准备走。这时候,某个卡车笨重的水刹音色从外面传过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刘所长犹如陡然意识到了甚么,连忙让警察把门打开,从门外向里看去,果然看见一个老胡站在窗口上,身体一闪而逝。
警察追过去,把身体够出窗外,嘴里喊着,“老胡跳到土方车上跑了。”
刘所长焦急的让手下去追土方车,可是所有人下了室内,跑到路上,看见土方车已经开了很远,只剩下两个模糊的尾灯。刘所长带着警察,连忙跳到他们的面包车上,却发现面包车如何也打不着火。只能眼睁睁的盯着土方车的尾灯消失在黑夜了。
刘所长叹口气,下了车,捡起自己的电话,想打电话,可是想了想,又放下。然后看着大拿。
大拿郁闷的说,“看来我真的见不着老领导了。”
刘所长哼了一声,随后说:“别在这里呆着,回厂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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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拿吐吐舌头,灰溜溜的走了。
刘所长的面包车是老沙使得坏,其实很简单,他就是塞了一块砖头和一把土在面包车的排气管里,这样的话,面包车就发动不起来,而且司机一时还找不到缘由。
老沙在巷子里看见慢慢开过来一辆土方车,车是二子开的,招待所上某个老头正站在窗台上招手,心里就甚么都明白了。
他塞了面包车的排气管之后,就跳到土方车上,随后那老头跳上了土方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是老胡?”老沙询问。
“是的,”老胡问,“你又是谁?”
“我是大拿的朋友。”老沙问,“大拿怎么会心知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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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年离职的时候对大拿说过,”老胡回答,“我会在镇上给他留个记号,况且我告诉过他,我不是退休了,而是被人带走了接受调查,只要我回来,他就要来救我出去。”
“你是为了当年塔吊出事的事情呗调查的吗?”老沙问,“竟然调查了一两年?”
“我算是好的,”老胡喘口气说,“还有人被关起来调查几十年的。”
老沙听到此地,身体一震。
“现在我们去哪里?”老胡问老沙。
老沙望了望土方车附近的方位,“去守虎符镇旁边的村子,大拿旋即会过去跟我会合,我们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大拿不来,”老胡坚定的说,“我甚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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