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缓步走到大拿面前,双眸死死的盯着大拿,大拿身体开始不受自己的指挥,踩着侏儒的腿,一点点抬起来,老沙听见大拿髋关节在咔咔的作响,这是骨节在扭曲。看来大拿自身的力气在拼命的抗拒,但是仍然架不住这件族长无形的控制。
大拿的脚刚刚抬起一点,侏儒就从地上窜开,跑到村民中去了。
现在老沙和大拿身体转向村民,背后还有两个棺材。前后都难受得很。
但是族长却好像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身走了,老沙和大拿此时正疑惑,发现自己身体竟然在移动,况且紧紧跟着族长。老沙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双腿在一前一后的迈动,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走路的意图啊。
这个族长的确是太不简单了。
老沙连忙扭头,看见其他的村民分别扛起了两个棺材,走在自己和大拿的背后。
“你要把我们弄到甚么地方去?”大拿对着族长的背影大喊。
族长步伐稳定,带着包括老沙和大拿的所有人,走到了这个房屋跟前。老沙看着这个房屋,房屋全部是石头砌成的,况且年代久远,不过看不出来任何风水上的怪异。只是在石屋顶上点着一个五百瓦的灯泡,由于村子的电力不足,灯泡的光线泛出一种暗红色,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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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族长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走着。老沙这时候看清楚了,族长要走的方向,就是前方的某个房屋,那个房屋亮着一盏明亮的灯光,就是他们刚才在山坡坟地上看见的村子里的光亮。
族长略微停顿一下,踏入石屋,老沙和大拿也控制不住的走了进去。进入到石屋之后,老沙才发现,石屋的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众多。内部也没有太多的布置,就是尽头有两层木案桌,上面摆满了灵牌,每个灵牌跟前都点着蜡烛。
一个棺材放在石屋的中央。而且背后进入的村民,把两个棺材也放到这个棺材旁边。
这件时候,老沙陡然看见,脚边还躺着某个人,不对,早就不是某个人了,而是一具尸体,因尸体上面盖了一张白布。
老沙和大拿的上半身还能自行控制,两人对望一眼,不了然等待他们的是甚么样古怪的事情。
“等下,我必须要弄了然一些疑惑。”我注意到老沙在讲述的时候,把那个水泥柱子替换成了一具棺材,看他好像没意识到,我忍不住打断了,因这样下去,我担心自己会混淆掉。
老沙抬了抬眼,示意我问。
“在宜昌的乡下,还实行土葬出殡的时候,一个普通的棺材,一般都需要八到十六个丧夫来抬,并不是能轻轻松松就能抬起来的,而且忌讳众多……”说到这里,我停下观察老沙,他并没有反对,我就继续往下说,“这些人统统不可能是人随随便便就能背起来,甚至走那么远的距离,进入到灵堂里去。还有,你说的那水泥柱子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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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记了,有个叫洪兵的人,在修桥的时候,被混凝土灌浇到了柱子里吗?”老沙盯着我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立即了然了老沙的意思,被浇灌在桥墩里的洪兵,这件村子的守陵人,把桥梁建筑内的人,也给弄了出来,估计是用了一种外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办法!
但我疑惑的是,守陵人的村子里,不止有人背得动棺材,竟然有人能把那长方体的水泥柱子背起来!
这在亲身经历的范畴里,是个硬伤,说出来,没有人会信。
“我也是事后才感觉不可思议,当时,我完全陷入恐慌,没办法保持冷静。”老沙嘴上虽然这么说,脑袋却是在下意识的摇头,好像在说我这种靠想象力吃饭的人,不该产生这种疑惑,“我行事先告诉你,他们村子里,有一批人,具有极为特殊的本事。”
“他们,也是拥有秘密武术的传承?”我想到大拿和老沙的背景。
“不是,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比我和大拿都要强,但他们的能力,不单是后天学成。”老沙言道,“这一点,没必要隐瞒你,先前我说到过,他们的村子是风水陵的一部分,他们都是守陵人,具有特殊能力,跟这件有很大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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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们中,有侏儒那样的土遁术士,有那种蛊惑人心的敲鼓人,还有力大无穷的大力士……他们是天生就这么厉害。”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有甚么样的人群,会有这么多种人存在?”
“军队!”我立即回答。
“对,但对他们来说,具有这种本事,并不像一般人所理解的那样值得欣喜,他们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出生在那个村子而感到幸运,因为等待他们的,是无法摆脱的诅咒!”老沙说到此地,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没亲眼见过他们,但行想象,具有使命的人,一般都过得比较沉重,那种使命感,会像一座山,用力的压在他们肩头。”我说。
“这些守陵人很少和虎符镇里的人来往,后来我才心知,即便是钢厂那么红火,也没有任何村子里的人过去工作,这件实在是很蹊跷的一件事情。”
“我的确不想推敲细节是否符合逻辑。”我点点头,“因为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早就说服了我,我想通了,在虎符镇,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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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的确是太不可思议。”老沙说,“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情,远不止这些,我还是徐徐告诉你吧。”
我摆摆手,示意老沙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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