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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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沙和大拿交谈了这么多，两个人心里都在发毛，况且老沙的恐惧更甚，因他和神偷之间也交流过，大致心知钢厂的下面，是那个所谓耶律乞努的坟墓，耶律乞努在此地被蒙古的木华黎击败，自杀身亡之后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导致他的坟冢从来都都被某种势力压制。从金末元初，一直延续到此日。

这还罢了，现在虎符镇挖掘出了那些青花古瓷之后，压制坟冢的布局，竟然是需要不停的接受祭祀，事情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老沙也明白，这些祭祀是不可能在历史上留下线索的，嫣儿的身份已经很明显，她至少有两个和常人不同的本事，一个是对计算机和网络的精通，另某个是有着深厚的历史知识。否则以她年纪轻微地的一个小女孩，不会被专门做大单的盗窃组织给看重。

连嫣儿都只能心知关于耶律乞努的大致事情，就证明，这段历史的资料极为有限。

到了半夜，冬生的身上又开始发抖了，他挣扎要离开，大拿知道，他是想要回到蓄水池里去。冬生对二子说：“先不管冬生叔会不会吃官司，把他送回家吧，他的命都只剩下半条了。”

可是二子胆子小，看见冬生的这幅模样，根本就不敢带着他转身离去值班室。大拿没辙，对着老沙说：“厂里现在没什么人手，我走不了，你陪着二子送冬生叔回家吧。”

几个人都不说话，能知道的事情就就这么多，也分析不出个真正的水落石出，大拿和老沙在厂里转悠了很久。天黑之后，大拿心里郁闷，在空地上练了套拳法，看见老沙此时正旁边冷眼看着，就要和老沙过招，被老沙拒绝。

老沙正要答应，二子还是不同意，他不停摇头。大拿这才知道，二子感觉老沙的本事不如自己，仍旧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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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拿叹口气，对着老沙说：“看来只能你留下，我跟着他们出去。”

老沙沉稳的点点头。

看着大拿和二子搀扶着冬生走了，然后自己拿着手电，在工厂里巡视。慢慢的走到了泵机房，发现泵机房的屋顶已经被掀开，原本圆井的位置，盖上了某个巨大的板子，上面还堆满了钢铁杂物。

老沙围着泵机房转了一圈，一阵风吹来，老沙发现几张纸片飞在空中，有一张飘到老沙的面前，老沙伸手给抓住，才发现，自己手上的是一张圆形的纸资金。

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接到死人用的纸资金，老沙背脊忍不住又是一阵冷汗，但他毕竟吃这晚饭多年，还不至于吓得逃走，这时候，他更是有了一份心思，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实出。

因此，老沙抬头观望了下天际，弄清楚纸钱吹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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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资金来的方向是东北方，从一栋厂楼顶上洒落，空中飞舞着的并不多，时不时飞几张，不仔细看，还以为只是落叶而已。

老沙左右看了看，没看到钢厂里的其他保安，这些保安，因为泵机房昼间发生的事情，入夜后就都不愿意上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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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黑夜的掩饰，老沙也就不再遮掩自己本事，贴在墙上，朝那栋厂楼爬上去，他心里急切，爬得就转瞬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老沙到了楼顶，这栋楼有十来层高，是栋废楼，不知道曾经用来做甚么，里面没有安装过任何东西的痕迹，全都是一间一间空敞的格子间，类似写字楼。还有就是每间房子，都没有安装门窗。

巡逻的时候，老沙没有来过这里，这次看到，心里奇怪，但没时间来琢磨，他一口气爬上了顶楼。

随后，老沙就听到楼顶天台上，有嗷嗷哭泣的男人音色。

听到声音，老沙赶忙停顿身子，手攀着墙沿，挂在墙外，微微的抬起头，想看清楚那音色的来源。这件音色说不上怪异，很正常的人声。

老沙猜测是有人在此地撒纸资金祭奠，只不过，这一天并不是甚么中元节，如果祭奠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在祭奠的对象，是死在这件日子，是那死者的忌日。

纸资金不时飞起，从老沙头顶飞过去，发出簌簌的声响，风变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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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沙定睛，仔细看去，就见楼顶有个钢桶，装汽油的那种，直径大约半米，桶顶上没有盖，纸钱呼啦呼啦的从里面飞出。

这时候，老沙的呼吸忽然凝住了，就犹如整个人掉进了冰水里。

老沙刚才早就把手电关了，他的双眸，已经熟悉了黑暗，行接着微弱的光，把楼顶看清。整个楼顶上，除了那么一个飘出纸资金的钢桶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平坦得一览无余，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那是自然，除此之外，还有那个哭声，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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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老沙手软，差点从楼顶摔下来。这未免太吓人，那哭声没源头，让人心惊。

老沙压制住内心恐惧，双眸猛睁猛闭几下，想看清楚，究竟是如何一回事。会不会是眼花，没把人看清楚。

事实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看不到人。那个音色，凭空出现在楼顶，统统不心知是从哪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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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沙，忽然想起了当年塔吊的那件事。一念及此，他就感到风越来越大，那钢桶里的纸资金，源源不断的被吹出，龙卷似的，盘旋起来，飞到空中去。

这栋楼，会不会就是当年塔吊施工过的？

老沙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后就听到地下，传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那是有甚么从高处摔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