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找了个离付远卓比较远的位置坐下，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将键盘鼠标统统擦了一遍，又将桌子稍稍擦了一下，才打开电脑。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味道，烟味、盒饭味、汗味.....这味道让成默有点不舒服，只不过此刻也只能强忍着适应。
他先申请了某个QQ号码，作为某个新时代的少年，没有QQ号码理应属于奇葩类的人物，成默恰恰就是。
微信他到是有，但微信上唯一的好友，早就永远不能登陆了。
成默胡乱填写了资料，注册好QQ号之后，就加了辣稽脑抽的账号，很快就通过了验证，对方的头像是某个拿着霓虹刀的校服少女，这让成默更加确信对方年纪理应不大。
成默的QQ头像则是一个带着花的企鹅，目的是让对方猜不透自己的性别。
成默还没有发消息，对方先道：“是你要学黑客技术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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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学甚么内容？是想破解QQ号？邮箱？还是空间？或者说是高深点的？web安全方面，逆向破解方面？”
“我基本上属于零基础，要从头学起，所以想拜个师傅。”
“行的，只需交学费300元，跟我学一个月，包你学会黑客的基本技能！视频远程操作，包教包会，不会在学。到时候什么想盗同学的QQ啊！进入校花的QQ空间啊！没有一点问题！”
接着辣稽脑抽就弹过来了视频，成默将外套脱下来罩在摄像头上，然后带上耳机点击了接受。
成默一听这么套路的回答，噼噼啪啪的快速打字道：“能上暗网，也多少懂一点基础的计算机知识，你也别拿下没用的黑客软件哄我，我真不是学着好玩，我是想拜某个厉害点的师傅，能长期学习的！至于价格好商量，随便你开，那是自然前提是你得有真本事。”
刚把耳机戴在头上，马上成默就听见了辣稽脑抽的音色，音调略高，在耳机中有些失真，很难判断是不是真实的声音，他说道：“既然你是学点真东西，那我就看你看点真功夫......我现在应客户的需求，要侵入这件网站窃取资料......”
话音为落，成默就看见了视频上一一双手在一块白色键盘上飞舞，然后屏幕上一个背景是八卦的黑客工具页面上快速的弹出一行行代码，画面相当有临场感，看上去对方不像是在黑某个普通网站，而是在入侵美国五角大楼一样。
成默并没有去看屏幕上跳跃的代码，而是在注意那一双手和那块键盘，那块白色的键盘与常用的键盘有众多不一样的地方，整体小巧紧凑，没有留白和间隙，布局也有众多的改变，尤为显眼的是方向键在中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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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一双手并不算修长，手指略粗，从手去判断，身高应该不会特别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成默在认真观察的时候，辣稽脑抽已经点开一家供应商的采购管理页面，屏幕上马上出现一列供应商的名称、地址、联系人、移动电话、银行账号等商业敏感信息。
接着，他又点击采购审批查询，又显示出申请单号、申请日期、操作员姓名等企业内部信息。
“看见没，这些姓名等东西，都是我刚才入侵进去发现的。”辣稽脑抽有些得意的说道。
“我跟你讲，只要你聪明、肯学，不说一个月，三个月我包你能像我这样去接单子，随便某个月混个一两万块资金没有一点问题。”辣稽脑抽带着传销的蛊惑味道言道。
旋即辣稽脑抽又将自己的空间展示给成默看，上面全是一些资料表格，辣稽脑抽道：“这全是我接的单子。”
成默打字回复道：“你收徒怎么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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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稽脑抽回道：“像你这样有追求的，我收的贵点，半个月一千，一般的五百，五百的就是发视频资料自学，一千的我会亲自指导。”
辣稽脑抽复制了网址一边黏贴点击，一边言道：“暗网网站？这件难度着实高很多，可是只是黑进去......”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页面就弹出来了：ERR_CONNECTION_REFUSED。（链接错误）
成默打字道：“一千是个小数字，我行出得更多，但前提是你非得证明你的技术，能黑进这件网站：//gos7hutlefirefqp.onion/。”
辣稽脑抽疑惑的道：“你这件网站不存在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成默打字回复：“存在的，只是进不去。”
“你等等，我在试试.....”
接着成默就看见了辣稽脑抽在摄像头前面花式秀操纵，用各种黑客软件刷代码刷的飞起，然而始终还是打不开这件网址，也不心知过了多久，他的手在键盘上停止了动作，道：“你这个着实有点难度，不过我早就摸到边了，但这一会弄不完，我下午还有事，要不这样，你明天过来，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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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看了下表，已经到了快要上课的时间了，因此回复道：“好，那翌日再见。”
对方则说道：“翌日见，记得准备好钱。”接着对方关了视频。
成默起身直接向着前台走去，在前台下机退钱的时候，刚好俊朗帅气的付远卓也向前台走了过来，拿着手机念念有词的骂道：“废物中单.....要让我中单早就打爆对面了，就不该让位置的。”
说完付远卓就放回了电话，明显是在发微信。
听到了付远卓的声音，成默也没有转头去看一眼，付远卓也对成默视而不见，两个在（九）班特立独行的人像完全不认识一样，成默从前台拿了五块钱回来，转身离开了了网吧。
付远卓这才瞟了成默的背影一眼，捡起手机按着下方言道：“我刚才看见了跟你说过的那叼不拉几的小屁孩.....”
过了一会对方发来了消息，付远卓按了播放，某个悦耳的女声从手机里面飘了出来，“就是那背校规的？‘功不唐捐，玉汝于成。潜神默记，縆以年岁’的那个？”
付远卓回道：“是的，没思及好学生还敢来网吧，可惜没有录视频，要录了视频，我一定向学校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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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回道：“副作用，你说这话，就说明你对这人有兴趣，要是一般人，你可不会特意去举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付远卓一旁向着学校快步走去一边说道：“是挺有意思的，这小子.....田斌此时正整他，被那笑面虎盯上了，估计他日子不太好过。”
对方回道：“田斌只不过是杜冷的一条狗而已......我说你这么浪费时间和学点，是打算退出竞争吗？每年可是只有某个名额！”
付远卓看着阳光下成默的背影就在他前面以一种稳定的频率迈着步子踏入了学校大门，懒洋洋的对着手机道：“反正还有两年多才毕业，我急个毛，一群渣渣而已，我不是随便碾压。”
（求学点，不.....是求推荐票和收藏支援！！对于节奏比较慢的问题，青杉也心知，但是因为需要某个严谨的设定，所以对众多知识进行了介绍，将来大家就会发现，关于这件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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